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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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神谕还是魔咒?

梦:神谕还是魔咒?
    一、我的梦兆
   孩儿的时候,冬天,一家人围在三脚灶边烤火,夏天,一家人坐在竹楼上纳凉,父亲木讷,三脚踢不出一个屁来,母亲通常是唱主角,她给我们讲故事,也讲梦的预兆。

   我长大之后,母亲的故事,包括现实生活中的眼泪与悲伤,渐渐淡化了。可是,母亲讲的梦兆,却愈来愈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以至成为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母亲留给我梦的预兆是:
   梦鱼:进财。这里说的鱼,不是无鳞鱼,也不是红蓝绿黑等彩色鱼,要是梦见这些鱼,是不会应验的,而是专指白鳞鱼。有时候在河边溪旁,手握钓杆,向滔滔的水面,甩去饵钩,不一会儿,浮标点了点,又一头沉下去,我提杆一甩,一条白亮亮的鱼儿应杆而起,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活蹦乱跳地甩在地上。有时候梦境很离奇,比如在某处,一片平整之处,或是怪石嶙峻之中,眼前就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将钓钩缒下这个洞,鱼儿就咬钩,往上一扯,扯上鱼来;也常常梦见在故乡我那个瓦屋里,第一层却是一汪清潭,游鱼可数,我就将钓钩透过木板的缝隙,垂下去,钓着鱼的;就是没钓,鱼没到手,不过梦见鱼翔水底,优哉游哉,效果也是相仿的。
   不知道为什么,头天晚上梦见鱼,次日我的心情特别的舒畅,看什么什么顺眼,看什么什么可爱,连平时厌恶的人和事,也变得可敬可尊了。两三天之内,一般是应验的,会有钱财进项,而且大多出乎意外,又在情理之中。比如所在单位发放一笔奖金啦,或是自己先前付出的,受益人给付一笔工价啦,或是自己因为一篇豆腐块的文章,得到几个小钱的稿费啦。进项的大小,与梦中的鱼儿的大小和多少成正比,梦见鱼儿越大越多,财宝来的数额越大。
   梦马:办事不顺。不分场合,不分景况,只要梦见马,无论是什么马,也无论马在干什么,两三天之内,办事不大顺利,当然不是指诸如上街买菜上班履行公务等例行的日常生活秩序和工作秩序,而是有一两件紧迫的事情,办理不顺,在诸多环节中,必然会有一个环节出现梗阻,不能通达,比如找人不见人,坐车车抛锚等等,我在这方面得到的教训太多太多,不得不接受梦的启示,梦马之后,除非是迫在眉睫,能延办的,我都是过了三五天以后再办。
   梦猪狗:本地土话有一个谚语说:“梦猪见公婆,梦狗见亲友”。这里的公婆,是指外公外婆,我们土话里没有家公家婆一词,只称为爷爷奶奶。亲友,就是亲戚朋友。我梦见猪之后,两三天之内,通常是在大街上,不期而遇。碰见我母亲家族外公外婆辈份的,比如姨婆呀,外叔公呀,等等或是我妻子家族中,我女儿的外公外婆辈份的人。
   如果头天晚上梦见狗,那么第二天,如果家里的现钱不多,我就要从存折里取点出来了,以备消费。因为梦狗,通常要应验为远方的亲戚朋友登门了。
   梦见黄色的果实:闻死讯。梦见黄色的果实,通常是一片成熟的稻田,或是什么果树,树上硕果累累。不久,就会传来熟人、朋友、同事离世的讯息。大概是2004年的事情吧,一天夜晚,我梦见自己回到农村故乡,走到村头,看见几株枇杷树,一串串金黄色枇杷果挂满枝头,醒来,心里难免生出一种悲哀,不知哪个熟面的人要离开人世了。第二天,梦兆的阴影依然笼罩在心头,似乎怕那个应验临到,又似乎在等待那个应验到来,一天过去,没有任何消息,第二天又过去了,到了第三天,我想这次的梦,不会应验了吧?我也渐渐忘记了这个梦。当天的晚上,大概是九点多钟了,我想写一点东西,打开电脑,面对屏幕,冥思苦想,思路堵塞,老是理不出个头绪来,心烦意乱的,枯坐了半个多小时,电脑屏幕上只有一行题目,内文还是一片空白,这种时候,硬写是不行的。于是,我关上电脑,出去散散心,也许闲庭信步的时候,灵感就象火花一样在心里点燃,思路一泻千里。我走到市中心广场边,迎面走来一位同事,他告诉我说,我们的一位老上级,昨天走了,今天下葬,因为联系不上,没法通知我。
   听了这个恶讯,我心里很沉重,这位老上级,退休多年,年近八旬,和蔼可亲,对待部下,从来没有批评,更没有指责,只有赞扬和鼓励,我没能送他最后一程而深深遗憾。我又感到十分疑惑,事过几天了,都以为梦不能应验了,最后还是不能遗漏,出奇地应验了,那么,这个梦背后的推手是什么呢?
   2002年,初冬,我回老家去,风尘仆仆的,来到村口,展目一看,村前一片片宽阔的稻田里,稻谷成熟了,金黄色的稻浪,随风吹拂,金波荡漾,十分壮观。醒来,发现是梦,心里漫过一层愁怅,因为梦见这么壮观的稻谷金浪,还是第一次,或许,梦境中的场面与应验中的熟人的亲疏成正比,场面越大,应验人就越亲近?
   此后,我一直留心这个梦,忐忑不安地生活着,真怕梦有应验,意想不到的噩耗让我伤心。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一切如常,我松了一口气,往时的梦,几乎都在事后两三天里应验的,现在十天过去了,没有应验,大概如风吹散,不会应验了。我正在暗暗庆幸的时候,一个夜晚,十一点多钟,我从乒乓球俱乐部打球回来,打开家门,突然看见,我童年时代最要好、现在老家当小学教师的朋友“泰”,坐在我家长沙发上看电视。我心里咯登一跳,忙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才到?他说他二姐昨天晚上脑溢血,昏迷过去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我与泰同龄,他二姐大我们五岁,我也称她为二姐,二姐也把我当作亲弟弟一样看待,时常很爱我疼我。她是市郊一个集体企业职工,因为企业不景气,前些年退休了,退休金不多,姐夫又下岗了,一个独生儿子,二十来岁,当屠户,儿媳妇在饭店端碗,也是收入微薄。全家人生活捉襟见肘,因此他们圈养了几十只鸡,几头猪,补贴家用。
   二姐个子不高,一米五三的样子,但身体很结实,似乎十年多来,没有大的灾病,就在出事的当天,她白天蹬着人力三轮车,到市区里一家饭店拉几桶猪潲水,忙活了一天,晚上,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晚饭,说着笑着,她突然身子一歪,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二姐在医院里住了一天一夜,一直没有醒过来,就去世了。
   我震惊不已!我是在十天前做这个异梦的,在这十天的时间里,二姐一直很健康,一天忙上忙下,手脚不停,种菜、喂鸡喂猪,拉猪食料拉猪潲。这么说,就是在十天之前,她的大限已经定下了?是谁定的?又是谁把这么个秘密托梦告诉我的?
    二、恐怖村难
   我的家乡地处一个偏僻的山区,三十多户人家,沿山而建,拉拉渣渣的,洒在一座名叫马鞍山的脚下,村后是一片繁茂的枫树林,村前是围坡而筑的延绵起伏的梯田。跨进1988年,我常常梦回故乡,在梦里,我走进村头,立即进入一片白色的仙境,一排排李花,连成一片,从村头排到村尾,都开着白花,雪亮雪亮的,我就在这白花的海洋里倘佯,也在白色的世界里醒来。我似乎没做过这样的梦,刚开始,我不以为然,梦是稀奇古怪的,在梦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这样的梦,大同小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几乎每个礼拜就做这样一次梦,就不得不让我警觉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梦何解?但是,凭着我们当地的习俗,白色是与白事相关的,是不吉利的颜色,那么我想,我累累梦见白色的李花世界,很有可能是一种不祥之兆。
   果然,不出所料,1988年尾,我一位堂叔,名叫“强”,39岁,一个气壮如牛的汉子,白天还在抬水泥电线杆子,晚上就发病了,有气无力,头疼发烧,第二天赶快送到市医院就诊,诊断为尿毒症,住院了十多天,就去世了。
   一年多之后,我一位堂哥,名叫“德”,四十出头,长得粗粗壮壮的,一天中午,打米回来,挑着一担谷子,走到半路上,脚板突然象被什么虫咬了一下,如针刺一样的疼,他一扭头,看见草丛中,一条小蛇奔逃而去。他回到家,察看伤处,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一点划痕,渗出来一点淡淡的血丝,一点也不见疼,就自以为咬他的蛇是无毒的,没什么大碍,不对伤口进行任何处理,就架火煮面条,吃完了面条,感觉到嘴唇发麻,他就自言自语:“这条蛇可能是毒蛇了。”这时候才着急起来,连忙向隔壁邻居的求救,等到人把他抬上担架,询问他钱放在哪里,他已经讲不出话来,只是伸出一根食指,往楼上指去,不久便不省人事。他住院了三天,因耽误最佳治疗时间,医院回天无力,我这位堂哥不治身亡。
   我的另一位名叫“木”的堂叔,他是一名地质工人,1.75米的个头,身板硕壮,热天,他一直当“膀爷”,一身肌肉黝黑透亮,手臂、肩胛等处暴出一棱棱的肌肉来,孔武有力,他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健美运动员在表演。
   1993年3月,一天中午,我这位堂叔下班回来,吃过午饭,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到街上去补,补盆匠补好了脸盆,放在地上,我堂叔正弯下腰去,拾起脸盆的时候,突然歪倒地地上,昏迷不醒,单位来人急忙送到医院急救,诊断为血中脑,他只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一天,就去世了。
   一年之后,村里一位壮年人,名叫“练”,才35岁,平时没病没灾的,头天晚上去外村喝酒,彻夜不归,第二天清早,家人去东家要人,走到半路上,见他靠着田坎一角蜷缩着,似乎睡着了,家人连忙去摇醒他,可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死,身体早已僵硬了。
   四个青壮年男子汉,身强力壮,上山打得虎,下海捉得鳖的,转眼之间就在村子里永远消失了,逝者如斯,留给乡亲父老们太多太的感叹和悲伤,村子里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谁也想不到谁都说不清,四条生龙活虎、生机勃勃的生命呀,说没就没了?短命的悲剧还会不会在村里继续上演?死亡会不会突然临到自己的头上?如何抵御索命的鬼魔的侵袭?
   于是,人们开始求鬼问卜。有的说,在相隔30多公里那座大水库上面的群山之中,有一座坟,正对着我们村,阴光特别强烈,照得我们受不了;有的说村里的龙脉风水,注定要多人半生夭折的;有的说村里鬼魅成群,每到一定时候都要抓人的……
   我百思不解的是,村祸之前,是谁给我托梦预告呢?
   自从“练”死之后,“李花梦”戛然而止,连白色的东西似乎不曾梦过,梦的世界里,又恢复正常的秩序,梦鱼来财,梦钱失钱,梦狗亲人临门,梦马诸事不顺……
   五年过去了,一天夜里,一个可怕的梦又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梦见自己回到老家,刚踏进村里,天空就飘下大雪,纷纷扬扬的,漫天飞舞,村里,小路上、果树上、屋顶上白雪片片,村后的马鞍山一片郁郁葱葱的枫树林,也是银装素裹,我也在茫茫的雪地里惊醒过来,睁大眼睛,望着黑暗的夜,陷入无限的恐惧之中,我下意识地喃喃发问:天啊,难道村里还要出什么大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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