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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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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选择性地忘却、抹煞文革的记忆问题?

谁在选择性地忘却、抹煞文革的记忆问题?
   张三一言
   张鹤慈在评论文革时说:“人们的冷漠,是希望用忘却抹煞记忆。而一些人的愤怒,是希望窜改记忆。”

   最渴望忘却抹煞文革记忆的是共产党;因为文革记忆全部都是共产共罪行记录。其次是跟随共产党逼害他人者,因为记忆会把他们钉在历史耻辱柱上。另一方面,还有一些受逼害者因为不堪回首而不敢回忆不愿回忆。
   另外一些人,因为思想方法或观点偏颇,虽则出于善意,在回忆中亦可能会出现偏差。其结果也会“忘却、抹煞记忆”。
   要反对忘却记忆、抹煞记忆,要保存记忆,最关重要的是“尊重事实”。意图忘却记忆、抹煞记忆者欲达目的,并不是都用全盘否定事实的方法,多数是用扭曲事实、特别是选择性记忆的方法。例如,中共为了否定文革,就用如下“记忆”方法达到目的。扭曲事实:文革=造反、造反都是造反派做的;选择性记忆:除四人帮外、共产党是受逼害者、逼害共产党的是江青四人帮和民众中的造反派。
   “尊重事实”指的是要保存原汁原味的历史真相;历史事实是一,回忆就是一,事实是二,记忆中就必须保留二;是什么形状、是什么颜色,历史事实应与记忆相同。
   第二个最关重要的是在历史真实条件下,作出合符逻辑和常理的判断。
   以下选就张鹤慈提到文革中“人们的冷漠,是希望用忘却抹煞记忆”、“希望窜改记忆”问题,谈谈几个具体的意见。
   [一]、文革中受逼害者应如何回忆文革?
   张鹤慈和我都是文革中的受害者,但是在回忆文革时并不相同。
   张鹤慈说:“没有挨过整的,可能不多,同样,没有整过人的,恐怕也不多。…在今天,几乎所有的人,谈起在文革的经历,全部都是受害者。”──流露出对逼害者不忏悔不满和认为现在声称被逼害者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情绪。我认为这情绪合理的,但也有值得思考的地方。
   逼害人者有各种情况,一是至今还认为逼害有理者(我相信这一类是多数);一是知错但不愿表歉意者;一是“不回忆者”,不管对或错,过去就算了,想都懒得去想它。这三种人差不多占了逼害者全数。你要现在还在逼害人民众的共产党当权派写(回忆)“狼吃羊史”,你要保皇派写(回忆)“作伥史”,要害人者自暴家丑,可能吗?若中国人能像德国人反省纳粹那样,当然是天大好事;但是中国民族素质并没有上升到这种水平。所以是强人之难,不现实的。从中国文化传统和现实观之,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因为这些逼害者不夫子自道逼害史,于是没有这些人的文章;留下的当然都是被害者的了。这就是“谈起在文革的经历,全部都是受害者”的客观原因。可见,“谈起在文革的经历,全部都是受害者”,不是构成“说受害者”有假的理由。
   既然中国人的素质如此,现实可行的做法是,由受害者把受害和害人的事实写(回忆)出来。能做到这一步就很好了──即使不能窥历史全猊,起码也可以从一个侧面看到真相了。现在己经有人这样做了,其中,王友琴、宋永毅、周伦佐、刘国凯、武振荣等人做的正是这样的工作。正当难得的有人出来回忆和保留历史之时,而且还在做得很不够之时,提出“谈起在文革的经历,全部都是受害者”的质疑是否恰当?
   我不但不反对人们对作假之事提出反正,还力加支持和鼓励。我真心诚意人们拿出造反派逼害人、造反派逼害人作假成为受害人的事实。这和我认为造反派在特定期间内曾是毛的打手和帮凶的说法是相一致的。但是不能因此否定造反派是文革中长期和最终受逼害者这个基本事实。怀疑或否定造反派是文革受害者,就是扭曲事实、就是选择性记忆──准确地说是只准我选择的记忆,不准与我观点相反的造反派的记忆。
   文革中,我几近家散人亡,是谁逼害我了?从逼害始到做终结结论的,最高的是毛泽东五人帮;执行的是百分之一百本单位原党当权派和及上一级原党当权派;附势帮凶者百分之一百是本单位和外单位的保皇派。我所有在广州受逼害的同学、亲友或听闻者受到逼害的绝大部分(从初始到终结)都是愿单位党当权派和保皇派中人。我想强调一点的是,作为我所知的受害者群中,我们一群人是清清楚楚、确确实实知道和划清那些是保皇派,他们所保的皇是些什么东西。我希望张鹤慈说明一下,他受到的是造反派民众逼害还是受到保皇派民众逼害,最重要的是说说明逼害他的主导者是不是“管着他”的党当权派?倘若张鹤慈认为没有保皇派造反派之分,那么也请他说明一下,当时参与逼害他的“群众组织”到底是保逼害他的当权派的,还是造当权派的反的?
   [二]、说道理和评论人物,第一要素是“尊重事实”
   张鹤慈:“说什么保皇派,应该都是对敌对组织的称呼,我还真的没有听说什么组织自称是保皇派。”
   ──1、这个说法,只能说明没有一个名叫“保皇派”的派组织,不能证明没有这个派的“实体”。既然是“敌对组织的称呼”,这就正好证明它本身就是一个组织了。
   ──2、这个说法,只能说明没有“自称的保皇派”,但不能否认存在“被称的保皇派”。同样是,不叫它“保皇派”并无法否认有这么一个派的实体存在;只是对这个派叫什么名字有不同意见而已。正如,确确实实有一种被人称为贼的人,尽管“我还真的没有听说什么人自称是贼”,但是,并不会因为我没有听过自称为贼者,就证明这个世界没有贼存在。总不能因为贼不认是贼就可以“忘却”人类世界有贼吧。
   张鹤慈:“所谓的保皇派的皇,当然应该是指刘少奇,邓小平。这里,就必须问一问。有没有这个皇。如果连这个皇都没有,谈什么保皇派?”
   ──玩弄概念,“皇”必须是皇帝,起码必须是,皇=刘少奇;因为没有这个一个“皇”,所以就没有保皇派。这只是咬文嚼字、玩弄概念;没有实际意思。众所周知,所谓保皇派指的是“保本单位当权派”的群众组织。保皇的“皇”只是用借意的方法给对方一个贬称而已;现在用字典原意来驳别人的借意;真是开玩笑。
   这种因为不叫这个“名称”,所以没有这个“实体”的推论在逻辑上是错的,实质上也起到“选择性地忘却、抹煞文革的记忆”的作用。“保皇派、造反派、逍遥派”是文革史中极重要的史实和概念,现在选择性地忘却了“保皇派、造反派、逍遥派”,其“抹煞文革的记忆”的作用是明显不过了。
   张鹤慈:“我以前已经说过。把文革开始的工作组的帐只算在刘少奇身上,就象把文革只算在四人帮身上一样。都是便宜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毛泽东。刘少奇在文革开始的做法,是中共一贯的做法,…”
   ──1、说道理和评论人物,第一要素是“尊重事实”。工作组到底是谁搞的?既然是刘少奇夫妇搞的,帐就必须算在他们的头上。这是尊重事实起码应做的事。把五人帮中的为首者隐去,把罪责全归次要的四人,“把文革只算在四人帮身”违背毛泽东是罪魁祸首这个事实,是绝大的不尊重事实,所以不可接受。这和实事求是地把工作组的帐只算在刘少奇身上是不同的。并不能因为刘少奇的做法是“中共一贯的做法”而减轻利的罪责。正如,贪污腐败是今天所有中共党官的做法,但是并不能以此为理由为具体的贪官推卸罪责。一伙人同是犯罪集团成员是一回事,每一个人做了什么事,应负什么责任是另一回事。不应该用这个集团一贯如此而否定或减轻当事人的罪责。
   请问,为什么要“选择性地忘却、抹煞刘少奇在文革初期罪行的记忆”?
   ──2、为了不“便宜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毛泽东”去否认事实,去推卸刘少奇应负的罪责,是只讲目的不择手段,是“站稳立场车大炮”。这种思维方式为严肃说理者所不取。这种观点除了“选择性地忘却、抹煞刘少奇在文革初期罪行的记忆”之外,还扭曲了文革的历史真相。正确的思路是,罪魁祸首毛泽东犯了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其下属犯了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分清罪责,不互取代、不互包揽。
   [三]、现今只有两种文革史观
   现今存在两种文革史观(资料和历史著作)。一种是共产党给出的,一种出自民间。
   共产党史观的典规由十一届三中全会、六中全会定调: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为了篡党夺权,利用毛泽东的“左”倾错误,煽动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对广大干部和群众进行残酷迫害,制造了大批冤假错案。
   定调后,通过喉舌和豢养文人铸就文革就是四人帮煽动造反派逼害干部的形象定胚;同时把所有不驯服于党、不听党话、不守党法的一切行为都说成是造反、动乱。例如,组党结社是造反=动乱、维权是造反=动乱、学生运动工人农民运动造反=动乱…于是在人们脑中形“文革=造反”、“造反=反党”、“反党=造反=动乱”的不可动摇的观念。现今有些自觉地强烈批毛反共的自由人士,不自觉地却接受了文革是“反党=造反=动乱”的观念。
   和党官对立的是民间文革研究。民间文革才开始,主要做的是资料搜集和初步研究。我们现在见到的主要有王友琴、宋永毅、周伦佐、刘国凯、武振荣等人在做。有一个情况颇值得注意,几乎所有文革研究者和著作都是持“人民文革”观点的,起码不反对这一观点。
   也请人们注意另一些现象。
   其一是,那些被人指称为保皇派的至今不见他们提出自己的文革观点,也不见有他们自称是自己的文革著作──一是因为他们不敢、不愿回忆,力图遗忘文革。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观点,即使发表了文革意见也完全融合到“党的观点”里面去了。这是因为现今天的党正统继承者正是他们文革时所保的“皇”,皇的观点完全代表了他们,没有相反意见是正常的事。
   其二是,在民间存在一种反人民文革观点,而且相当强烈。这些观点既没有足够的史料,也没有研究成果支持。民间反人民文革派的观点在对待造反派问题方面和共产党是一致的。这一现象很值得探讨。共产党用抹黑、丑化、否定造反派来达到“选择性地忘却、抹煞文革的记忆”的目的,一些对待造反派与共产党持相同观点的人,到底是起了保存文革记忆还是忘却、抹煞文革记忆的作用?值得深思。
   其三是,文革后的民运维权中,有一批来自造反派的人。这些人是自觉地意识到自己是由造当权派反、由反抗党发展下来而进入民主运动的;他们可以而且乐于说自己是继承造反派精神。但是,保皇派中没有这种人,即使有,他们也是与自己愿保皇精神决裂而来;没有见过一个自称是继承保皇精神促进民主的。
   保皇派祈求割断和忘却历史,造反派力求保存和继承历史彰彰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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