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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山文集
·中国民运与新文明理论
·从文化趋同看新文明理论
·人类与环境的新文明理论
·新文明理论让人类远离邪恶
1999
·“六.四”十年祭
·致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的信
2001
·兄弟,你们去吧!
·“九.一一”事件杂感
·我友小传──王金波
·若望不能忘──悼王老若望
也论“以德治国”
·论“以德治国”出台的现实背景
·论“以德治国”的道义基础
·论中国社会主义的“德”
·论民主和公正是当下最大的德
大陆中国前途的忧思
·大陆中国前途的忧思(上)
·大陆中国前途的忧思(下)
2002
·呼吁关注狱中绝食的王金波
·关于爱国主义的一点思考
·为什么要记住折磨王金波先生的李太山
2004
·算了吧,赵哥儿!
·我们推荐王金波
2005
·向赵紫阳三鞠躬
·哀哉,紫阳!
·岁末杂感
·做民运人太沉重──有感于刘青及中国人权事件
·王金波在山东第一监狱沓无音信生死不明 紧急呼吁海内外同仁关注王金波先生在狱中状况
·补充签名和简单说明
·祸不单行,王金波母亲又遇车祸
·“山东好汉”王金波刑满出狱
·陈延忠先生病逝
·别了,我心中的雅克之虎!
2006
·漫漫长夜的星光
·狼来了,狼真的来了!
·中国人人性之我见
·假如苏家屯惨案是真的
·可以不爱国,但决不能害人以自逞──与东海一枭先生商榷
·一个好人走了,一种精神留下了——沉痛哀悼张胜凯先生
·泰山颓兮!圣人离兮!——悼张胜凯先生
·《大学章句》经文析
·《中庸章句》经文析
·“我”的自述
·福兮?祸兮?——三爷爷的咸淡人生
·陈光诚动了谁的奶酪?
·把党文化从我们的头上请开
·悼林牧老:生如夏花之绚丽 死如秋叶之静美
·“君主之国”与“人民之天下”——惜读方孝孺、黄宗羲
北墅“同学”录
·楔子
·一、斯人已驾黄鹤去,天涯何处觅在京──献给死去的民主党先驱:王在京
·二、学猎东西铗长鸣亦儒亦侠浊世行──记我的良师益友姜福祯
·三、牛犊初现不惧虎敢做黄钟大吕鸣──记北墅劳改支队直属队最小的“反革命”小兄弟:张杰
·四、坎坷困顿浑不怕不做纨绔悯世人──记中共干部家庭的叛逆者:张宵旭
·五、布衣偏有荆轲志 命比纸薄心如磐──记永不向中共暴政低头的民主党人:牛天民
·六、心意阑珊壶中度,怎堪那春夏秋冬──记青岛“6.4”民运中的“拼命三郎”之大郎:史晓东
·七、潍城一百几万众 除却济潍谁丈夫──记我的潍坊老乡:刘济潍
·八、“旋风”起兮京华震,利笔如椽邪魔惊──记北墅劳改支队直属队的“老牌”反革命:孙维邦
·九、年衰犹有鸿鹄志,偏向虎山搏苍龙──记烟台“六.四”政治犯:孟庆秦
·十、平生谨慎夹缝过,怒发如戟斥共魔──记北墅劳改支队直属队的基督徒之一:姜春源
·十一、风起青萍暗涌起,悄无声处刀剑鸣──记北墅劳改支队直属队基督徒之二:吴旭升
·十二、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朋友泪沾巾——记青岛“六.四”民运勇士:陈延忠
·十三、独手高擎干戚舞,穷且志坚大道行──记青岛“6.4”民运勇士之二:张本先
·十四、身达不忘济国难,取义怎顾善其身──记秦城“六.四”政治犯:李楠
·十五、一十八年寒窗路,梦断北墅囹圄中——记青岛“六.四”民运领袖:陈兰涛
我的“新生”之路
·楔子
·走出“伊甸园”
·北墅岁月
2007
·千岁!张五常大师——夸夸咱们的张大师
·个人的力量——叶利钦与赵紫阳的一点比较
·支持《民主论坛》
·“六.四”十八周年杂感
·邓家妮子:你家行的是兽行,欠的是血债!
·从临朐“老爷”拆迁看“弱势群体”的无奈
·猪死了——还报马力先生
·沧海横流见英雄
·中国特色的将军:张召忠
·权力的毛孔——记我的免费晚餐
·真话之不兴,遑论民主自由乎?
·谁总在砸碎弱者的饭碗?
·“六·四”——燃起我生命圣火的火花
·“范元甄现象”与人性的幽暗——有感于李南央、老鬼的母亲
我也伸伸脚
·楔子
·1.我为什么向《伸脚录》“伸脚”
·2.向季羡林伸伸臭脚
·3.茅于轼的矛和盾
·4a.对钱穆史观的几点质疑
·4b.对钱穆史观的几点质疑
·4c.对钱穆史观的几点质疑
2008
·从月庄民选事件看中国基层“鸟笼”民主的困境
·公仆的暴虐与草民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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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章句》经文析

   

   《中庸》是发乎“至圣”孔丘,中经曾参、孔伋、孟柯,由程、朱究 其精微,博引细论,极力推出的儒学心法。子思孔伋承袭父师衣钵, 整合孔子之意,书《中庸》篇,又作传以明中庸之意。程、朱则宏其 本意、发其幽微,以成儒家修身治人的心法指针。

   子思一开篇,先论性、道、教承乎于天:“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 道,修道之谓教。”祭出天命的幌子。朱熹注曰:

     “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于是人物之生,因各得其所赋之理,以为健顺五常之德,所谓性也。人物各循其性之自然,则其日用事物之间,莫不各有当行之路,是则所谓道也。性道虽同,而气禀或异,故不能无过不及之差,圣人因人物之所当行者而品节之,以为法于天下,则谓之教,若礼、乐、刑、政之属是也。盖人之所以为人,道之所以为道,圣人所以为教,原其所自,无一不本于天而备于我。学者知之,则其于学知所用而自不能已矣。”

   朱熹之释,把子思“似是之非”,彰而明之。本来,子思以天命释 性、道、教,与老子之“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类 同,本无差错。但子思之“性、道、教”,剔除人性私欲部分,将教 化附于统治者秩序的灌输,一步步利用这些摸棱两可的概念,瞒天过 海蒙蔽世人。朱熹更是直接从人禀承天地造化,循袭天赋道理,推出 五常(仁、义、礼、智、信)这个秩序之需,进而推出“圣人”“承 天应命”教化生民这个果,明目张胆的把“圣人”为一人一家之私制 订的礼、乐、政、刑,说成是顺天应人,为统治者镇压异己的恶行寻 找理论根据。朱熹之释,把儒家站在统治者立场的帮凶嘴脸暴露无 遗,也把儒家伪善的假面扯了下来。

   子思接着述道:“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 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 独也。”朱熹释:

     “道者,日用事物当行之理,皆性之德而具于心,无物不有,无时不然,所以不可须臾离也。若其可离,则为外物非道矣。是以君子之心常存敬畏,虽不见闻,亦不敢忽,所以存天理之本然,而不使离于须臾之顷也。幽暗之中,细微之事,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则是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是以君子既常戒惧,而于此尤加谨慎焉,所以遏人欲将萌,而不使其滋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

   子思、朱熹立足统治者立场,规定道的内涵。先假“天命”以论 “道”,从外用“出礼入刑”之“教”,维持他们的秩序;继而又从 内釜底抽薪,用“道”杀“性”,扼杀人之所欲于将萌之际,这种媚 上害下阉割人性教人自屠其心的学说,其用心之毒,何其甚也。子 思、朱熹此篇之论,是砸断中国人脊梁的巨石。统治者自汉唐以降, 无不奉儒教为国学,设科举为诱饵,把知识分子儒化,抽去其人性个 性的脊梁,使其甘心做维护统治者野蛮统治的看家狗。在统治者残酷 镇压和利益诱惑下,历代中国人都在“欲想发达,挥刀自宫”人性邪 路上,挤破头在非人的道路上打拼,用人格、用伪善换取统治者恩赐 的好处。

   子思最后述中庸之道的终极:“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 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 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朱熹释曰:

     “喜、怒、哀、乐,情也。其未发,则性也,无所偏倚,故谓之中。发皆中节,情之正也,无所乖戾,故谓之和。大本者,天命之性,天下之理皆由此出,道之体也。达道者,循性之谓,天下古今之所共由,道之用也。此言性情之德,以明道不可离之意。自戒惧而约之,以至于至静之中,无少偏倚,而其守不失,则极其中而天地位矣。自谨独而精之,以至于应物之处,无少差谬,而无适不然,则极其和而万物育焉。盖天地万物本吾一体,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矣,吾之气顺,则天地之气亦顺矣。故其效验至于如此。此学问之极功、圣人之能事,初非有待于外,而修道之教亦在其中矣。是其一体一用虽有动静之殊,然必其体立而后用有以行,则其实亦非有两事也。”

   子思立“中和”作为修身治人的标准,但这种只取秩序之需(仁、 义、礼、智),而无个人之欲(私欲)的修身治人方法,想达到“中 和”这种人与社会的“和谐”,无异于缘木求鱼。这对孔氏爷孙取自 上贤圣尧舜的圣训“允执厥中”,推出自己“执其两端”“无过不 及”的中庸之道,在具体问题的实施中,缺乏可操作性。清乾隆皇 帝,一面极力推崇中庸之道,并亲笔书“允执厥中”于中和殿匾上, 一面却在全国大兴“文字狱”,就是对儒家中庸之道的最好注解。后 来中国人那种做事只求“不前不后,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不好不 坏”,处理问题时则无原则“和稀泥”首鼠两端的乡原习气,无不以 “中庸之道”自名,成为人们逃避责任的幌子。

   朱熹之“天人合一”解说,若“吾心”、“吾气”是包含天下人私欲 的正常人性,原无不可,但他立足帝王立场的学说,只能是“吾之心 正”天地之心邪,“吾之气顺”天地之气塞矣。

   (2006-07-02)

民主论坛 上载:[2006-07-03] 修订:[2006-07-03]http://asiademo.org/read.php?charcode=GB2312&id=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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