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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主政贵州二、三事/曾令一、曾宁

   曾令一(执笔)曾宁

   当今天海峡两岸的民众及国际社会将目光聚焦于百年老字号的中国国民党党首连战,及曾与国民党多次合作过的中国共产党现任党首胡锦涛时隔56年的再次握手时,我们仅就所见所闻曾经在贵州主政多年的胡锦涛二、三事和盘托出,让海内外的观察家从不同的视角了解胡锦涛从政的行为处事作风与思维方式,以帮助大家判别此次国共会谈的意义及今后台海和平的走向。

   胡锦涛是85年下半年至88年下半年从团中央第一书记的岗位调到山川僻远的贵州省任省委书记的,时年42岁,是当时老龄化的中共省部级高级领导人中最年青的省委书记。按照中共党政军的排序属于第一把手(同时兼任贵州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

   胡锦涛在来贵州前几个月,大概是85年6、7月份,曾以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身份陪同罗马尼亚共产党党首齐奥塞斯库之子小齐奥塞斯库(时住罗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到广州中山大学参观访问,并在中大礼堂向一批学生、干部们发表了一番言论,大意是努力学习、振兴中华、投身于改革开放之中。而笔者当时恰逢研究生学业界满将行未行之际。待笔者年末分配到贵州社会科学院工作时,胡锦涛已然在贵州和前任朱厚泽进行了交接班的工作走马上任多时。由于笔者当时旧居(几乎就在省委大院侧门旁)及某些工作关系,曾有多次就近观察胡锦涛的机会。

   胡锦涛喜欢晨练,只要不因工作离开省会贵阳,每天早上7点左右必会穿上浅色运动衣裤,在省委大院内的马路上跑上一两圈,长年不断,在我的记忆中,除了胡的同乡时任省委秘书长、现任省政协主席的王思齐外,几乎没有哪一位省级领导象他一样跑步运动不止、坚持不懈的。这虽然是生活小事,但作为事务繁忙的一省主政的最高主持者,把小事和大节统一起来却也不容易的。可见胡的意志力和韧性及其信念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有意识在磨炼之中。及至到雪域高原的西藏,进入中央决策圈的十多年的忍让、谦和、默默务实的幕后耕耘,大体都和这些有意识磨炼有关吧。

   胡锦涛在贵州主政期间,最引人注目的是消解来自青年学生中的矛盾。80年代中期,缺乏社会经验、没有生活磨炼的大学生正以“天之骄子”的风采张扬得很,而当时的中国社会改革刚刚启动,外来的思潮、观点不经消化,极易被青年学生们盲从追捧。理想与现实、卖弄与张狂、执着与躁动搅动着青年学生们不年青的心。85、86年,北京学生们抵制日货、反对日本经济侵略等似是而非的观点,也一波一波扩散、发酵到全国各个角落。而贵州省会贵阳的几所大学的学生食堂的管理混乱,最终引发了青年学生和校方管理者的对抗。闻听此讯来自于共青团的胡锦涛轻车简从走进了贵州大学的校园,与学生们在食堂共进了午餐,又到学生宿舍查看了学生们的住宿情况,拉一拉学习、生活的家常里短,如此你来我往,竟然消解了学生们积蓄已久的愤怒和怨气,也促进校方在食堂、宿舍的管理上有了明显的改善,学生代表们也和当时的贵州最高主政者交上了“朋友”,荣耀得很。而胡锦涛后来又到过一次贵州大学的校园重温与学生们的旧情。此事经当时贵州的传媒大肆宣传,于是乎其它几所跟风的高校均采取措施缓合与学生们的矛盾,本来会酿成“风波”的矛盾就被擅长于与年青人沟通的胡锦涛化解于无形之中了。直到88年未胡调任西藏,贵州的几所打头的大学的学生们更热衷于校园内的社团文化活动和自身的专业学习及毕业的出路,少了许多的躁动不安。

   据在省委办会厅工作曾是某省级领导秘书的朋友介绍,胡锦涛到贵州工作的几年间,党务交给了当时的副书记丁庭模管,政务则交给了与时的省长号称“苗王”的王朝文管,大多时间是去基层厂矿、县份农村搞调查研究。这种“超然”的主政内格,既使副手、下级感到有职有权、心满意足、超能量地发挥,又使他以一种“超脱”于人事、事务、利益等各种矛盾纠纷之外的身份去协调各方当事者之间必然会交集的矛盾、冲突和分歧。例如、历来省会贵阳市的主政者与省级主政者在政策、措施、待遇、人事等的差别、差异往往会被省级主政者认为是“冒逆犯难”,而胡却与时任贵阳市的党政主持者李万禄、王寿亭保持着良好的友谊直到现在。如此不揽权的主政风格与胡在88年未离开贵州时,留下了二个遗产:一是地处贵州贫穷的西北部毕节地区的在今天被总结为“人与自然、经济、社会相互谐调可持续发展的毕节试验区”,这也是2003年胡当上总书记后推出的一系列科学发展观、构建合谐社会的模式初型吧。另一个是地处贵州中部较发达的安顺农业示范试验区。这也是在贵州这个多样性的特色地区用多样性、针对性措施去尝试推进发展的方法试验吧。难怪胡、温等上台后不温不火、诉诸理性,以平稳、务实、灵活、亲民的作风搞多种统筹,这大体得益于他们曾主政时对地方的差别、差异的了解,并放大于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山川、河流及至13亿人口这样一个大的全局。

   根据胡、温等人久经历炼的执政风格,我们认为海峡两岸政治人物今天的握手言和,是海峡两岸朝野政治人物、执政与非执政者能够从民族大义、中华一统的政治文化理念出发的必然结果,也是经济一体化、全球化、两岸炎黄子孙的根本利益诉求推动的必然结果。两岸政治人物都意识到两岸的根本问题还是和平、发展、稳定、繁荣这个关系中华民族振兴的大问题。另外,我们还相信,两岸的和平、民主、统一及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社会多元化、国家法制化(法治化)、军队国家化等重大的根本的顺应历史和未来发展的时代潮流问题,也是两岸政治人物们了然于胸的,只是需要时间和契机来把握和推动。宋楚瑜先生说得好:两岸的政治人物都需要诚实地面对历史,务实地面向未来。确实,两岸的执政者或是曾经是执政者而今是在野者的政治人物都需要反省、总结执政、从政的风雨坎坷、曲折艰辛之路。

   诚如中国国民党党主席连战所指出的,两岸开辟的和平之旅、经贸之旅、人文交流之旅。就是为两岸即促使台湾社会实现均富社会、大陆社会实现小康社会。这也是中国国民党的披肝沥胆的反省之言,因为中国国民党在九十年代台湾执政后期,尽管取得经济飞速发展,人均GDP达到1—2万美元的骄人业绩,然而忽视社会两极分化、贫富悬殊、丧失公平、正义,“黑金政治”泛滥,台岛中、南部原住民及本地族群谋生日艰,致使民粹主义、台独势力有了生成壮大的基础,一经煽风,即成燎原之势,导致最终在民主选举中败北。这和1949年败退大陆,虽形式不同却实殊无异。这是“辛酸”难忘的,却也是为大陆执政的共产党可以借鉴的。大陆今天的建设小康社会也面临中国国民党曾经面临过的问题。如何重塑社会公平、正义、制止腐败泛滥,促使社会共荣共富,建立民主、法治、诚信机制,倒也是中国国民党和中国共产党能够寻找到的诸多交流话题。在此,我们想除了两岸人民对两岸领导人来去往返的政治行为乐观其成外,国际社会也会是如此的。当然,极少数不客观的人发泄点极端情绪也再所难免。例如原名岩里正男的李登辉大概就属此列吧。

   2005年5月6日

   -转载自《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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