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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节明:满清民族压迫政策的因果及多尔衮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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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多尔衮因为明朝政权出乎意料的迅速崩溃而野心极度膨胀,忘乎所以,他既要侵占整个中国,又想保证满洲族不被汉族同化。在他看来,消灭汉族的外观民族特征,使得汉族和满洲族在外观上混为一体,就是保证满洲族不被汉族同化的绝招,而且是一条一劳永逸的绝招。

   作者 : 曾节明,
   發表時間:11/10/2006
   满清王朝是继秦朝以后,中国历朝历代中最凶残、最反动、最腐朽的一个朝代,满清王朝的垮台距今已将近一百年了,但是对于这个给中华民族造成了深刻的心理创伤、带来了深远灾难的一个王朝政权,中国人却至今没有象样的反思:一九四九年以前,中国儒家史学界对清朝的评价不自觉地“为尊者讳”,有意无意地遮掩满清统治者暴虐的兽性、淡化屠杀的血泊,儒家自身的奴性和对生命的漠视等缺陷,使得中华民族难以对清朝作出正确的反思;一九四九年后,由于中共大力歪曲历史,大肆灌输歪曲历史观,中国史学界就更难以对清朝作出正确的反思了。君不见今天中国大陆“辫子戏”满天飞,历史学者、专家文人、大小官僚、编辑记者、影视导演,唾沫横飞地为满清歌功颂德,要把历朝历代中搞文字狱搞得最厉害的“康乾盛世”描绘成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盛唐相比之都要见拙。少数清醒、正直的历史学者虽然看到了满清巨大的负面阴影,但目光仅仅停留在满清的腐朽和卖国上。由于受中共阶级性等歪曲历史观的影响,中国人往往不能够重视满清所制造的另一种滔天罪恶,那是一种远远超过腐败和丧权辱国的罪恶,它就是:极端残酷的民族压迫及其对中华民族民族精神的谋杀。
   爱看历史剧的人都知道:从秦朝到明朝,以汉族为主体的中华民族的发式和衣冠样式相似,具有连续性,都是宽袍大袖直领开襟,男子蓄发椎髻系方巾,普遍就方头船形履,而到了清朝却陡然一变:全都短衣窄袖旗袍马褂,男子全都半秃头留辫,普遍穿圆口大洒布鞋...清朝以前,不管如何改朝换代,中国人的外观仍然保持这连续性,到了清朝,中国人外观的连续性完全被打断,简直是改头换面、面目全非,清朝时中国人外观上已完全不像是中国人,象是另外一个国家、另外一个民族。
   现在很少有人反思中国人到了清朝为何变得这般模样……和以往历朝历代都迥异的模样,固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信念的中国人怎么会“剃发易服”,改换衣冠?很少人注意到:这是清朝厉行民族压迫,疯狂屠杀汉人,杀头逼出来的结果!
   为了避免本民族象之前入主中原的鲜卑、契丹、女真等民族那样被汉族同化,满清在征服过程中对汉族推行极其野蛮的强迫满洲化政策,强迫所有的汉族人“剃发易服”:强迫汉族人汉族的服饰、发式,改穿满州人的服装,汉族男人们要象满州人那样剔光部分头发,脑后留辫子,敢有不从者,一概当场杀戮,“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1】。为了强迫剃发易服,满清政权杀害的汉族人保守的估计也有数百万人【2】。
   为了改变头发和衣服杀人数百万,这是世界史上罕见的极端残酷的民族压迫,历史上著名的以凶残著称的征服者:罗马帝国、匈奴、阿拉伯帝国、蒙古帝国、奥斯曼土耳其、以及最近得纳粹德国和日本帝国,都没有实行过这样残酷的民族压迫。满清对汉族的民族压迫不仅异常残酷,而且十分古怪,因为历史上的民族压迫者几乎总是采用夸大与被压迫民族差别的做法,而不是相反,当年的蒙古征服者把“南人(汉族人)”列为最低贱的人等,不仅不会强迫汉族人蒙古化,还要刻意保持蒙、汉民族之间的区别,绝不允许汉人模仿“高贵”的蒙古习俗;德国纳粹更是强迫所有的德国犹太人佩戴六角星识别标志,生怕同为白种人的犹太人混淆于日耳曼人,“玷污”了日耳曼人神圣的“纯洁性”。
   满清统治者为什么要种族灭绝这样恐怖的手段来强迫汉族“剃发易服 ”呢?是因为这样做能够巩固政权吗?完全相反,“剃发易服”政策的实施,使得许多原已被满清征服的地区又重新易手、许多原已降清的汉军又重新反清,许多原先欢迎清军的士人乡绅加入了武装抗清的队伍【3】,“剃发易服”政策,把满清征服中国的进度拖后了近四十年,如果不是汉族抗清势力的不团结和群龙无首,满清在中国的统治根本维持不下去。
   可见,满清对汉族推行这种怪异而野蛮的民族压迫冒了极大的风险,多尔衮等满清统治者非常精明狡诈,甘愿冒眼前极大的风险推行某种并不能立即兑现好处的政策,必定有着长远的目的。那么,多尔衮等人的长远目的在那里呢?多尔衮厉行“剃发易服”政策的目的就是消灭汉族。由于惧怕被同化,皇太极入主中原的欲望并不强烈,多尔衮等满洲贵族因为明朝政权的崩溃而野心膨胀,他们既想吞并中国,获取中国众多的财富和美女,又绝对不愿被中国同化,这是一道跨世纪的难题。因为满州人民族人口不满百万,文明程度又比汉族低很多,要征服汉族而想维持统治,用满洲式的体制是行不通的,要么得采取汉族人统治方式;要么就向蒙古人那样,用西方的统治方式,但是满州人不如蒙古人那样见过世面,因此他们不懂得用西方的统治方式,就只得采用汉族的儒表法里的统治方式,而采取汉族的统治方式,无一例外得被汉族同化,怎么办呢?把汉人统统杀掉是做不到的,也不能做,因为当时满州人人口不满百万,也不谙农业和手工业,如果杀光了汉族人,就没有人来服侍满洲主子,就缺乏获取巨大财富的生产力,连粮食也会成问题,谁来养活大清朝?也就没有了国力,更不要说“牧马天山”了。
   多尔衮等人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招”,就是强迫汉族人在外观上和满州人一样。他以为只要强迫汉族人在外观上和满州人一样,汉族就会消亡。
   这是大错,因为维系一个民族长期存在的决定性因素,不是外观,而是以语言为载体的文化,其中,宗教、信仰又是决定文化形态的因素。汉民族的主体信仰是儒家,因此,真正要灭亡汉族,首先就要罢黜儒家,这一点蒙古人做得很好,如果元朝的统治能够长久,汉族必然会发生重大改变。要消灭汉族,其次就是要以另外的语言文字取代汉语言文字,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也是思维的载体,语言一变,整个民族的精神内涵乃至思维方式就会改变。
   多尔衮等清朝开国者要灭亡汉族,光强迫汉族“剃发易服”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改变汉族的信仰和文字才行。但是,多尔衮为了争取汉族士人和知识分子支持满清政权,亲自率领满洲贵族祭拜孔子、以大儒为帝师、仿效明朝儒表法里的政治体制,这意味着满清统治者完全接受了汉族文化。多尔衮等人一边完全接受汉礼制,一边以杀人盈城的恐怖手段强迫汉人“剃发易服”,不仅邪恶,而且愚蠢,因为“剃发易服”仅仅改变了一个民族的外观,仅仅改变了一个民族的外观并不能消灭一个民族的内涵,而内涵才是一个民族的生命所在。多尔衮想让满族吃掉汉族,就决不能接受儒家和汉族的政治体制,接受了儒家和汉族的政治体制,满州人必将被汉族同化,因为汉人的人口和文明程度都远远高于满人,满人接受儒家和汉族的政治体制,按照汉人的方式来统治国家,自身的汉化就有着巨大的利益驱动力。多尔衮为了防止被汉族同化,表面抵制汉化、却又实质性地接受汉化,实际上是愚不可及,就好比一个希求健康的人一面戒烟、一面吸食海洛英。
   多尔衮的血腥的“剃发易服”政策实际上反而推动了满州人的汉化进程。因为,“剃发易服”政策的实施最终获胜之后,满汉民族之间的外观区别消失,满州人视汉人“剃发易服”为臣服的标志,汉人完全“剃发易服”后满州人必然会产生极大地骄傲自满心态,满、汉在外观上既然已经混为一体,满人就会放松对自身民族特征的保持;另一方面,汉族有深厚的尊祖传统,汉儒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4】”的信念,汉族的衣冠也是传自先祖,因此被迫“剃发易服”是刻骨铭心的奇耻大辱,这样的奇耻大辱必然刺激汉族人更加顽强的捍卫自己其余的民族的民族特征,以至于有些走火入魔。这就是为什么妇女缠足之风俗到了清朝急剧膨胀、登峰造极,以致于明朝时基本上不缠足的平民百姓的女子,到了清朝也普遍缠足。满、汉两族外观上的混合,使得满族更容易被汉族同化。
   当然,多尔衮的血腥的“剃发易服”政策确实也消灭了汉族的一些外观民族特征:汉族的传统的民族服饰和发饰随着满清两百多年的统治而逐 渐淡忘了。汉族外观民族特征的丧失很大程度的销蚀了汉族的民族意识、大大消减了汉族的民族凝聚力,推行“剃发易服”政策仰仗的极端的暴力恐怖的得逞,几乎全面摧毁了汉族的民族自尊心,从而大大增加了汉族人的奴性。从摧残汉族的角度说,多尔衮等人是成功的,而且是大获成功,多尔衮等满清统治者,就是要销蚀汉族的民族意识,就是要增加汉族人的奴性,以麻痹汉族人反抗民族压迫的斗志,消灭汉族汉族的反抗精神,从而保证满清政权“长治久安”。
   比起元朝,满清王朝确实长久,跌跌撞撞地走过了两百六十八年,只比明朝少活十年,但是多尔衮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整个满洲民族化为乌有。满清的统治才过一百年,通满语并且懂得满文读写的人就已经寥若晨星,远在辛亥革命之前,满州人就已经彻底汉化了。当年多尔衮的迫切心愿是防止满洲族被汉化,为此他采取主动出击,强迫汉族人满洲华、灭亡汉族、以满洲族取代汉族的“长远之计”来防止汉化,结果却导致满洲族被汉族就地同化,后来连逃回东北老家另立满州国都不可能了。从这个角度看,多尔衮表面上是胜利者,实际上却是彻底的失败者。
   宗教、信仰、语言、文化才是一个民族的根本,多尔衮想要改变汉族,措施的重点不放在改变汉族的宗教、信仰、语言、文化上,而放在改变汉族的外观上,一方面接受汉族的宗教、信仰、语言、文化;另一方面为“剃发易服”大搞群体灭绝,不惜背负千载骂名,实在是愚不可及,反映了以他为代表的当年的满洲征服者素质的鄙陋和文化底蕴的欠缺。现在中共御用的文人学者吹捧多尔衮英武圣明,为其罪行反案,一些为中共历史观毒害的人也跟着叫好,殊不知,这是中共变相粉饰自己历史罪行的伎俩,因为中共当年犯下的血腥的阶级压迫、群体灭绝罪行与之神似。
   当然,满洲族同化汉族的可能性很小,当年多尔衮即使把措施的重点放在改变汉族的宗教、信仰、语言、文化上,使汉族“归化”满洲族也几乎不可能成功。客观地说,由于人口和文明程度都远不如汉族,满洲族想同化汉族是非常困难的:首先是满州人信奉的杀人祭祀的原始萨满教远不如汉族的儒教那样有吸引力,萨满教难以取代儒教;因为文明程度较低,满语的词汇远不如汉语那样完备,满语很难取代汉语,尤其在满清接受了儒教后更是如此。清廷也很难强迫汉族人的后代学习满语,因为根本没有足够的满语施教人才;汉族人不会满语,社会生活不会受任何影响;而另一方面。因为汉族的经济、文化发展水平较高,而满洲人如果通晓汉语,就便于更好地获取现实利益,因此汉族人学满语缺乏利益驱动力;而满州人学汉语具备很大的利益驱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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