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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化战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十二章 新文化战
   Chapter Twelve The New Cultural War
   一,文化战的定义
   1. The definition of cultural war
   在人类历史上,现在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可能性:一小部分人运用高科技手段,可以彻底改变人类的命运。不仅在发动恐怖袭击活动这样的破坏性方面,而且在复制人类胚胎这样的“建设性方面”──这些关键点上的突破,可能造成完全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的后果。再往前推,就可以看到未来世界的缩影已经在以前的历史中展现出来:一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密谋集团,可以在国际势力的支持下,颠覆并接管一个庞大的帝国,并且可以凭借现代化的训练和装备,系统化地替人洗脑、轻而易举地镇压一切不满和反抗。在电话、电视、电脑、飞机、坦克、导弹、核子武器、生物武器组成的冷血国家机器面前,一切公然的武装起义都成为显而易见的自杀,这就使得二十世纪的专制政权变成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除非军事革命、军事政变成为社会进步的杠杆。结果,在传统的武装反抗一概失败的教训下,文化的反抗应运而生:伊朗、菲律宾、波兰以及整个苏联直属集团的专制政权,都是在教会组织发动的文化战争下,宣告死亡的。而亚洲的苏联集团国家如大陆中国、北部朝鲜、印度支那三国,则因为缺乏文化战的组织(教会)与其对抗,专制制度迄今为止屹立不倒。这不是一个“良心问题”(“欧洲人有良心,亚洲人没有良心”),而是一个如何发动文化战的问题。尽管是高级宗教及其组织启迪了人的良心(教义),并缔造了文化战的组织(教会)。
   从近代史看,不是战争引起了革命,而是革命引起了战争。如第一次世界大战起源于中欧革命,即德国统一运动和斯拉夫人的独立运动互相角力,新兴的俾斯麦主义激化了欧洲列强的冲突,导致总体战的出现。尽管对现代中国这样东施效颦的国家来说,情况正好相反:每一次革命,都是由于对外战争的失败导致的,不论太平天国(鸦片战争)、洋务运动(英法联军)、戊戌变法(甲午战争)、辛亥革命(八国联军)、北伐战争(凡尔赛和约)、共产革命(日本入侵),中国革命因此充满了“应急措施”和“变态反应”,仿佛一个行将淹死的人手足痉挛,是不言而喻的“超级总体战”。
   “总体战”(Total War)的概念,原是德国名将鲁登道夫(Erich Ludendorff,1865─1937年)提出的,他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历任集团军参谋长、东线德军参谋长、德国最高统帅部军需长等职。一战后解除军职,从事政治和写作。《总体战》一书共七章,论述了“总体战的本质”、“民族团结精神是总体战的基础”、“经济与总体战”、“军队的兵力及其内涵”、“军队的编成及其使用”、“总体战的实施”、“统帅”等内容。其主要观点认为:
   1,现代战争是全民族的战争,战争扩展到参战国全部领土,卷入战争的人也由军队扩大到全体民众。在这种情况下,“战争和政治都应服从于民族生存,但战争是民族生存意志的最高体现。因此政治应为作战服务”。
   2,总体战的基础是民族的精神团结,为此应当采取特别措施,控制新闻舆论工具,镇压泄露军情者和反战分子,利用一切手段进行精神动员,使军事教育具有种族特色,从而唤发民族的战斗精神。
   3,实行国民经济军事化,平时经济也要战时化,粮食、服装、燃料等重要物资,平时就要大量储备,并应把银行置于中央权力下,力争战争物资自给,扩大军备工业,做好长期战争的准备。
   4,军事行动要贯彻以下原则:协同、突然、迅猛。要陆、海、空三军协同,不宣而战,达成战略的突然性。要选定最危险的敌人为主攻目标,在决定性的地区投入最大的兵力,实施最沉重的打击。速战速决,而不要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5,建立独裁式的战争指挥体制,以具备卓越的才能、坚强的品格、充沛的精力、敏锐的观察力等优良素质的人为统帅。由他来加强国民和军队“在种族基础上”的民族团结,考察与战争有关的各项方针政策,指导战争全局等,并领导由陆、海、空军、宣传、军事技术、经济、政治领域里的奇才所组成的国防参谋部来贯彻其思想意志。
   上述总体战的理论并不是从属于“纳粹主义”的,而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经验总结;相反,倒可说纳粹主义不过是总体战理论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延伸罢了,正如列宁主义自己才是帝国主义最高阶段——社会帝国主义的理论表达。所谓一国首先建成社会主义,就是一国首先建成极权主义。这是因为,现代世界是一个多国环境,而在多国环境中,每个国家又是根据自己的国际处境来调整内政的,正如个人是根据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和要求,来调整自身的言行的。这就是所谓的国家意识和自我意识的运行方式。不仅纳粹主义如此,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和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其实也是这种意义的“战国体制”。
   近代史的“战争引起了革命”,正如在古代史的“饥荒引起了战争”:考察历史上多次游牧部落入侵定居民族的事件,不难发现其背后晃动着饥荒的阴影。是饥荒使得入侵者变得格外残忍嗜血,正如近代史上的内部革命使得对外战争变得格外残酷无情,所以刚刚发生过革命的国家,往往最具有侵略性。
   比总体战更进一步的就是“兼并战争”。而所谓文化战,就是“排除了军事暴力或曰不以军事暴力为主要手段的兼并战争”。所谓兼并战争,就是不再以割地、赔款、建立从属关系为目的,而以彻底消除对方的存在、把对方变成自己的直属殖民地或自己的直属领土为目标的战争。兼并战争虽然并不打着“无条件投降”的旗号去激怒敌人,像同盟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做的蠢行那样;但事实上却是真正要求对方无条件投降的。显然,同盟国那样做只是因为内部互不信任、各怀鬼胎,所以需要做出如此愚蠢的对外宣告来杜绝“单独媾和”的可能;但是,未来的全球政府却不需要这样愚蠢的行动,因为全球政府内部是统一的而不是分裂的。正因为全球政府具有这样统一意志,即将来到的将不是一场民族国家意义上的“世界革命”,而是一场主权国家的临终弥撒,一场全球规模的兼并运动。
   全球兼并不同于世界革命,它不是以民族国家、主权国家为出发点,而是以全球事务为出发点。在这场最终不可回避的文明汇集运动中,明显具有全球性的生态危机的背景,这虽然不同于传统生态危机的形式如战争、饥荒、暴虐、屠杀、水土流失、农田荒漠化,而具有新的生态危机的形式如能源枯竭、环境破坏、生物污染、恐怖威胁,但依然是现代条件下的生存挑战,并受到现代思潮的强烈腐蚀、现代技术的强烈推动,从而具有特别危险的爆炸性。
   不论近代史的革命还是古代史的战乱,很明显都具有人口压力所造成的生存紧张和暴虐行为,人口效应不仅支配了中国历史,也推动着国际关系史,并将毫无疑问地塑造未来的全球史。在现代条件下,人口压力尽管以阶级清算和种族清洗的恶劣形式局部上演(即在一些“革命国家内部”),但总的大决堤还不曾出现过……但可以预期,随着人口增长超过一百亿,这一压力迟早要导致一个终结,一个总的清算。
   总体战并不是一个“完全现代的”概念,它实际上是全面兼并战争即将到来的前奏。秦之所以能灭六国、一六合,就是因为它是战国各国中彻底实行了当时条件下的总体战的国家(“战国”),或曰唯一行之有效的古代东亚地区的总体战国家。在相似的意义上,亚述在中东地区的横行霸道及斯巴达在希腊城邦的纵横驰骋也是得力于名符其实的总体战。总体战体制,并不是“普鲁士军国主义”的专利,也不是“军事共产主义”的发明,相反,类似总体战国家(战国)的那种体制,是多数文明在其历史上都经历过的特殊时期,正如“文化蒙昧时期”、“宗教虔诚时期”、“理性启蒙时期”,也是多数文明在各自的历史上一一经历过的季节。
   而秦以后的中国本部,就再也没有能力回到总体战中去,直到蒙古人入侵,代替中国人再行“统一列国”,虽然未能兼并中国文化圈内的日本,但其他列国几乎无所不包。其实按照学者们考证,秦国亦非中原文明,不行周礼,而且在种族属于东夷(或是羌人),文明上属于殷商(或是西戎)。秦的野蛮使它得以发动总体战,国家军营化的政策和体制,既能使它得以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平定六国,也导致了它本身的孤立、僵化和灭亡。秦以后,拒绝了总体战的中国,武力水平始终和它的国力很不相称,因为总体战为了军事斗争的胜利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战争胜利可以消灭文化、把国家生活彻底军事化,于是总体战不得不意味着文明的僵局。军事上最强的国家在文化上往往并不具备相称的高雅,以前的德国如此,现在的美国亦开始走上同样的道路。“一心不可二用”对于一个民族或曰国家的生活也是适用的。
   只有“文化战的总体战”才能在文治武功方面两全其美。因为“文化战的总体战”不是别的,是以强大的文明、无所不在的文化作为征服的利器,吸引而不是灭绝敌对阵营中的优秀人物,并以此吸引为基础,在全球范围内建立新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新的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关系,并以各地的优秀人物为点为线为网络,超越征服的时代,实现秩序的文明。所以文化战的总体战不是掠夺性的霸道之战,而是拯救性的、保育性的王道之战。
   新的总体战将以文化战的方式纵横世界。文化战的策略将是历史上最无所不用其极的,其目的也是全新的,且其发动者也是新人,带着最高的自觉自律从事战斗,直到获得历史的胜利裁判。从文化战的角度看,任何战争或力量的较量,其成败利钝、胜负输赢,在它们开始完全摊牌以前就已经注定了:战场的摊牌之前,牌早就发好了,甚至如何出牌也大致底定了;战场的较量不过是把命运的底蕴给展现出来,使瞎了眼的愚公们得以看见,使氓之蚩蚩可以获得一个鼓掌的机会。作为兼并战争,排除了军事暴力或曰不以军事暴力为主要手段,所以只能叫做“文化战”。在另一个更深的意义上,文化战作为“文明的兼并战”,不仅要以文明的方式来实施兼并,而且其目的是要兼并不同的文明,形成统一的世界秩序。
   文化战作为文明的兼并战争,不仅要“灭人之国”、走向全球秩序的道路,而且要平定所有主权国家、统一不同的传统。这样就不可能不遭到现有主权国家和既得利益阶层的拼死抵抗。面对这一反抗,全球政府怎么能以“排除了军事暴力或曰不以军事暴力为主要手段”的方式,从事统一秩序的创立活动呢?这是考虑到,核子武器与其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日益普及化,已经使得武力兼并成为“共同毁灭”的代词,即使为了人类的合作而不得不平定各个为非作歹的传统主权国家,也只能另觅超越传统战争的其他方法,来最低代价地实现全人类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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