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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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可两全的怪物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八章 天子
    Chapter Eight Son of Heaven
   
   
   六,人是不可两全的怪物
   6. Humans are monsters who cannot have it both ways
   
   人是不可两全的怪物,人生被“不可两全”的阴影、偏废的苦恼,所折磨。“不可兼得”,仿佛是上帝为了惩戒人类的狂傲而抛下的苦汁。一个真正的精神人物因此不能参与现实事务,参与的越多,精神的锋芒就越迟钝。同样,一个行动者也不能多虑,思虑太多会损害行动的坚定与镇静。思虑多,损毁身体;运动多,抑制精神:中庸之道就是如此。“适中”一语的实际涵义:不求特殊的发展,不致特殊的损害,不求“出人头地”,不会“树大招风”。
   
   过去了的生涯,就只剩下“无聊”与“平庸”,天才憎恶这些死灰,深恨无一事件能吸引他的全部注意,“淡乎寡味”就是生活的性质!于是,他便渴望冒险,渴望惊奇而不凡的东西,渴望用自己的生命购得世界历史的自由!所以,历史需要两种天子的仆从:思想的与行动的。一个基本事实就是,人若没有了痛苦与不安,反而活不下去。所以,许多传奇都重复告诉人们:人生需要冒险,不是为了收获,而是为了忘却痛苦、寻求刺激。刺激有助于生命,人体需要危险刺激作为激励,若无危险作为刺激,生命本身将衰弱、病态甚至朽烂。“生命”是刺激的反应,是个持续不断的抵抗过程,人对冒险的天生渴望,是一个尺度,这标示着生命力量的强烈程度。生命力的强健度、充沛度,在这个人渴望平安、宁静、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下降了,火焰般的活力渐趋息止。
   
   生命的全部精华在哪里?在于抵抗。哪里有抵抗,哪里就有生命,哪里有抵抗,哪里就有希望,哪里有抵抗,哪里就有精力,有生命的活泉、烈焰、悬崖、雪山。所以还是抵抗吧,不论这抵抗的形式是什么,抵抗总比投降好,奔驰的野狼要比安静的绵羊好,即使背上“拒捕者”的恶名。
   
   抵抗是生命,不是交易,交易只是生命的工具,而抵抗是生命本身之所在。抵抗是自身的目的,所以,真正的抵抗者无法计算代价问题。抵抗本身就是价值!一切数学的、商业的算计,应该服从抵抗这“生命的度量衡”。“成功”不是目的,“成功”对一个抵抗者来说永远只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诱饵。惟有抵抗才是抵抗者们难逃的宿命。真正的抵抗者,与其说在追逐成功,勿宁说在追求失败,不遭到彻底的毁灭,他是不会罢手的。他永远醉心于未得的、未知的,任何退让、妥协、停顿,只是血腥冲锋前的伪装与休息。
   
   他是不知疲倦的天子的仆从:“读我书的人们,要透过纸面看到背后的东西……拘于字面的理解,难以把握精神,拘于论证的理解,容易忽略他的方向性。”市井人的生活处于醒与睡之间,于是把半醒半睡的存在称为“生活”。意识的全醒,不仅短暂且将索取高昂的代价,而有的意识干脆永远没有一刻完全醒来,有的则幸运获得了几分钟、几小时甚至几个昼夜的苏醒……有的则“灾难性的”获得了几星期、几月乃至整年的完全觉醒,这是一生的累计……这些觉醒的人不论长短最终都成了生活的叛逆者,他们背叛了生活的动物规律,命运便残酷惩罚了他们,历史的阴沉节奏就是如此无聊。但是他们的反抗却是至高无上的,他们嘲笑了命运,嘲笑了一切妄自尊大的主宰,他们扯开命运的罗网、唾弃神圣的戒律,不惜以身试法:历史的瞬间就如此精彩。
   
   以有限的人生投入无穷的体验和理解,怎能不沉没?体验和理解不过重复了世人的百无聊赖。醉心于重复,真是不可救药的陈腐。于是,到处都是刻板的标准化,麻木不仁、官僚主义、无动于衷。到处都是嘲弄、迫害和窒息,批判、污蔑、曲解或是滥用……开始时的反抗、诅咒、愤怒,被顺从、接受、习惯取代了,习惯使一切成为美好。终于,人们渴望“加强这一美好”,沦为“美好”的思想俘虏和实际帮凶。
   
   创造者们不要这样。习惯杀害不了他们的心。他们是天子的仆从。他们决计反抗时代潮流、开辟历史趋势。他们要成为反动人物,因为他们还年青,只有反动才能重获青春,所以《老子》说“反者道之动”(四十章),反即“返”。“复此道者,不欲盈”,就是说只有不满才能保持旺盛的活力。千奇百态不值得留恋,万紫千红都太多余,只要创造者不死,时装迟早炮制出来。
   
   一个行为方式,其价值如何判断?请看“它的力度如何”。一切能表现意志力的,一切能表现克制力的,一切能表现坚忍力的,一切能约束自己不浪费精力去寻欢作乐的,就是价值的体现。有肉体上的力度,也有精神上的力度,前者的标志是肌肉发达,后者的标志则为严酷的律己,死心塌地、狂妄的勇气等等。
   
   对文明社会的生存来说,精神的力度岂不比肉体的力度更加重要?那甚至是“决定命运的”,因为机器的出现已把肉体力量在社会生活中的重要性,降低到近乎零度,除了在花样运动中,肉体力量几乎一无用处了。文明的力度在于:把握机器、支配机器的能力,其中当然包括意志能力和想象能力。大大的力度,罕见的力度,力度是唯一的善,消磨力度的就是恶。力度并不总是坚硬度,还包含着柔韧度和敏感度,甚至包括狡诈度等等,这些要比盲目的“硬骨头”重要得多。“硬骨头”只是狡诈的领袖诱骗低级追随者白白送死的谗言。而创造者要有拒绝的勇气、能力、雅量。拒绝诱惑比反抗压迫有时更为困难,因而也更可贵:这需要更大的力度、更持久的坚韧度。无所拒绝的人不可能有所创造。“力度”这个字眼对创造者们具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量,可以唤醒他们身上的潜能。他们心情调整、道德改造,在苦行中重建了生活方式。用“力度感”来抵抗诱惑,用“力度感”来抵抗空虚,正因为这一切不容易,才体现了真正的力度,这是对自己力量的一种亲身感受。失败并不可耻,丧失力度感才真正可耻。死亡可以消灭力度感,却不能给人强加耻辱。超度者永远是被压迫者的友人,他不断激励着抵抗运动,在角逐中显示生命的潜力。各种形式的角逐,生物的、兵器的、狡计的、思想的、艺术的、宗教的、经济的、甚至科学技术的……没有这些角逐,就谈不上健全状态和内在力量,那样的文明只能徒具其表、其实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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