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领袖是无法培养的]
谢选骏文集
·有钱能使鬼推什么样的磨
·一带一路仿佛现代大运河
·保险业亵渎神灵
·联合国奄奄一息挣扎于小国时代
·恐怖分子为何前赴后继、视死如归
·匈牙利人是伪欧洲人
·《锵锵三人行》狡兔死走狗烹
·历史虚无主义创造历史
·非法移民与废奴运动
·日本人只会模仿不会创造
·美俄关系属于远交近攻的案例
·汉奸为何避讳斯大林侵占中国国土
·中国农民的智商等同美国黑人
·族群分裂是阶级划分的结果
·人民战争的活学活用
·通缉令下的写作
·死刑是古老的“基因筛选”
·传销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社会组织
·朱元璋是一头蠢驴
·中国能够火烧白金汉宫吗
·中国的大脑何时赶上中国的四肢
·斯大林毛泽东都是“来俊臣主义者”
·五朝政治不倒翁的秘传经典
·福布斯为何捧杀中国
·古代中国的天子图式
·“全世界资产者联合起来”的英明论断
·中国为何能够强力“维稳”
·中国有望接管英国
·新权威主义就是军事独裁
·《纽约时报》的假新闻
·中国的汽车工业原来是一个陷阱
·假新闻不仅来自《纽约时报》
·国家主权蚕食思想主权的最新案例
·谋杀之都圣路易斯是白人的城市
·第85卷《中国神汉建国史略·附录之三》
·皇帝与贪官是连体怪胎
·台湾呈现了“南朝晚期”的典型病症
·互联网大浪淘沙杨振宁
·欧洲人为何同情罗兴亚人
·爱国主义就是“爱国主——义!”
·财新网真的很蠢
·美国民权运动与中共第五纵队
·秦始皇原来也想复古
·依法治国不如依法救国
·为何“台胞就是呆胞”
·从印度狼狈逃窜,台湾回归提上议程
·中华民国得自满清的禅让
·犹太人正式出任美国总统
·西方文明终于举起了白旗
·印第安战争塑造了现代世界文明
·普世价值来自土著寄宿学校
·奥威尔主义覆盖中国
·五脏庙教徒
·假新闻后面的真相
·《古兰经》就是纳粹读物?
·小国时代的又一个进展
·库尔德公投危机与哈里发的复活闹剧
·“贪欲扩张”涵盖了阶级斗争和种族斗争
·略论驱口与共和国卫士的报应
·金庸是清宫戏的始作俑
·国民党中国禅位给民进党台湾
·伊斯兰教与性奴问题
·只有虚无主义可以安慰我们
·影视界为何美化杀手
·破坏圣像运动与伊斯兰教的扩张
·小国时代的又一个例证
·牛津大学开始了非西方化
·孙中山是中国的始作俑
·“天下何思何虑”是虚无主义的极致
·老人自杀是毛泽东思想的最后胜利
·《临刑会见》的主角热爱死亡
·美国恐怖分子还是外国恐怖分子
·五朝政治不倒翁的秘传经典
·雄安新区能否变成隋炀帝的东都洛阳
·台州“1号命案”有无认真追查
·成瑞龙与恽代英、毛泽东
·马克思恩格斯都是刑事犯罪分子
·“好人法”转嫁政府责任
·毛泽东就是二十世纪的洪秀全
·佛说佛不是佛经
·吞噬就是创造
·中国国庆节美国发生最大枪击案
·现代汉语为何须从日本进口
·民主中国的共产党文化
·全球政府产生于国家黑客
·《金融时报》开始担心“第四美国”的出现
·德国人的卖国情结
·犯人的十字架与耶稣的十字架
·文明衰落于入不敷出
·日本为何能够创造现代汉语
·日本的汉字译言是中国文明的产物
·军事秘密高于人道主义
·贵族音乐在贱民时代的尴尬
·北洋政府为何短命
·在百年革命的特殊压力下
·摩门教的金片与穆罕默德的语言
·摩门教出自魔鬼的声音(魔门经)
·美国摩门教徒囤积食物“迎接末日”
·谣言创造历史
·奥斯卡组委会的覆灭
·《金瓶梅》为何充满败笔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领袖是无法培养的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七章 胜利者
   Chapter Seven The Victor
   
   
   
   二,领袖是无法培养的
   2. Leaders are not made
   
   斯宾格勒说得不对,领袖不可能像他所说那样是被训练或被培养出来的,领袖只能是“自然形成”的;是大自然偶然造就了命运之子。尤其“伟大的领袖”,难有继承人,否则非死即伤,非痴即愚。不仅开国领袖,就是某个教派的领袖,其实际继承人往往倒是他的敌人或阴谋篡位者,只是在这些蛀虫的卵翼下,慢慢才可能出现较为稳定的继承系统和政治传统。领袖的出现和繁衍,其实遵循着不同的规则甚至造成了双重标准和双重现象:一方面,他本人是“坦荡无私”的自然之子,另方面他却需要用阴谋的人工方法,去训练、培养、制造出一批他的目标所需要的臣民,恰如牧人选择狗和羊的良种那样。如果天才领袖本人就是被训练和被培养出来的,那么请教一下:到底谁在肩负这至高无上的“教育使命”呢?“帝师”─“王者师”吗?笑话,那只是现代“智囊”一类的摆设或咨询机构,因为真正的帝师,除了上帝或是自然以外显然无人能够。那么“传统”是否可以充任“王者师”呢?我们不要忘记,“传统”与领袖的天性往往并不相宜,因此他往往是“传统”的反面因素。
   
   从反面的角度看,党徒的作用往往类似传统,经常帮倒忙,具有反过来支配领袖的潜在危险。即使是强有力的主宰意志,也难免受到党徒的胁迫和影响,甚至成为宫廷阴谋的牺牲品。因此在一个封闭的政治结构中,不是党徒选择领袖,而是领袖必须学会选择党徒。选择党徒是一个领袖首先的考试,不能通过这一考试的人,往往被自己身边的伙伴出卖。为了避免未来的麻烦,领袖不仅需要色调一致的人们,尤其需要忠实可靠的人。如果一个领袖准备改变自己的战略目标甚至背弃初衷,他的第一着险棋就是毫不留情地“清党”(类似于“清理阶级队伍”)。否则,忠实的老党员就会向这个“极端个人主义者”开战,迫使他走向失败的深渊。恺撒就是这么被理想主义者们干掉的,所以他的继子屋大维(Octavian Augustus Caesar,前63─后14年)就不再招募独立的人才,而只要效忠的奴才。在二十世纪的政治过程中,列宁和斯大林的关系也可以做类似的比较。显然,二十世纪的人民革命(无论是布尔什维主义的、法西斯主义的、纳粹主义的、毛泽东思想的、还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最终都以个人崇拜代替了党性原则,就是由上述“领袖选择党徒”的“逆向民主制”决定的。这个制度还用“苏维埃”、“人民代表制”来推广“政府选择人民”的做法,作为“人民当家做主的真正民主”去和代议制争夺国际舆论的支持。
   
   这种做法其实十分符合人性,古代英雄项羽说秦嬴政(前259─前210年)“彼可取而代也”,幼年的亚历山大就幻想成为阿基里斯一样的英雄。……这些美而虚幻、狂放而不着边际的思想一直激励他们不断冲向前去……然而有一天,历史突然发生了戏剧性变化,他们终于得以落实了早年的英雄迷梦……那样奇妙的历史并不遥远,它一再重演甚至就在我们身边。无法以成败而论的是英雄,因为成败和英雄之间毫无因果关系。英雄是一种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无法通过人为的标准予以检验的 “天品”。
   
   我曾经以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史记·陈涉世家》记载其言论有:“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苟富贵,无相忘”、“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刘邦的“大丈夫当如是也”(《史记·高祖本纪》:“高祖常繇咸阳,纵观,观秦皇帝,喟然太息曰:‘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项羽的“彼可取而代也”(《史记·项羽本纪》:“秦始皇帝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毋妄言,族矣!’梁以此奇籍。籍长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虽吴中子弟皆已惮籍矣。”)三句话代表三种人格,让我的女儿来猜测三人的成败。结果小女竟然猜中刘邦胜而陈、项败。她在纽约读中学,对中国历史极为陌生。我问她何以知其然?她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是小人物争取权力的欲望,最多位极人臣,无法君临天下。(验之“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苟富贵,无相忘”、“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等,确然。)“彼可取而代也”有独裁帝王之志,可是却以对方(秦始皇)为参照系,以“取代”为目标,不免受到掣肘甚至封顶,无法超越对方。“大丈夫当如是也”虽然粗鄙贪婪,但只求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任何耍弄领袖权力。我不得不承认她的“Common sense”有理,也许两千年前,正是这种普通人的普遍感觉造就了刘邦的胜利?
   
   一个开创者如果只对历史作狭隘的理解,即便是深刻而独到的理解,那么他的事业就只能享祚短暂,尽管可能是辉煌的和崇高的。他既然把历史简单化了,历史也就把他作为一个变数而非恒数来处理了,这种根本意义的“报应”大概是丝毫不爽的。例如希特勒(Adolf Hitler,1889─1945)作为极端的达尔文主义者片面强调了(作为阶级斗争翻版的)种族斗争的观念,于是所谓“消灭劣等民族”(如同“消灭地主资产阶级”)的闹剧就此开场了。结果被消灭的不是劣等种族,而是纳粹自己;正如在社会主义国家,资产阶级后来以共产党的形式更大规模地发展了起来,远远超过“无产阶级革命”以前。由此可见,实际支配权力的、具有深刻政治本能的领袖,如果他真的准备完成集团性的使命,他虎视眈眈注视的并非理论,而是宣传和欺骗。他所真正关心的不是文字和理想,而是权力与现实。希特勒在战争后期兵员奇缺的情况下,被人要求动员妇女出来工作,可是他说,“为了胜利而牺牲我们宝贵的理想,这个代价太高了。”从而拒绝了这个挽回颓势的建议,所以他只能失败,只能作为旧欧洲小邦贵族的最后一人,而不能作为新全球超级大国的最初一人,载入史册。
   
   一种较能体现政治现实的理论,在一个充满危机并急需改革的时代,却号召牺牲或至少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试问这样“真实的理论”,能够博取多数人的支持与皈依吗?一个政治家面临的局面越是复杂与困难,他就越有必要依赖“宣传”,而非“理论”。明显可见,希特勒理论的必然结果就是使得多数国家对德国产生敌意,这样只能制造阻力而非克服阻力。相比之下,斯大林就比他狡诈,用“解放”的名义控制东欧和远东,轻而易举地攫取了希特勒征服的胜利成果。实际上是希特勒缔造的权力真空造就了美苏这两个超级大国,这表明他一度离胜利多么接近。但希特勒不是那种富于特色的政治家──我指的是那些拯救危机、扭亏为盈、决定或影响未来数百年历史潮流的人。拿中国的例子相比,希特勒更接近项羽(前233─前202年)而不是刘邦(前256─前195年),他的暴行和意气用事,他的贵族遗风甚至和美人一同自杀的情节,都与项羽惊人的相似……而更能迷惑人的刘邦就不同了,那往往需要独具慧眼的阴狠、独出心裁的随机应变,而临时改变战术目标和永远不改战略野心,才恰恰是“奉天承运”、“合乎历史需要”的同义语。这“借力使力”的无赖行为一方面来自他的性格与本能,另方面又得之于他的“缺乏理想”。缺乏理想的积极功能,就在于避免了束手束脚,被以往历史所限制。项羽式的理解狭隘,诚然能提供某种因狭隘而变得强大的力量,但并不足以塑造未来若干世纪的“人类生活的主流”。狭隘的方向性及其狭隘的理解,自趋枯竭,越走越窄,迫使理想主义的力量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斗争中消耗殆尽。所谓“人类生活的主流”一词,暗指“被排除这种生活之外或执意不加入这一生活者,就不再属于人类,而成为一些不足挂齿的侠客、鸡零狗碎的精神”。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