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宗教的事业 ]
谢选骏文集
·全球中枢
·世界政治的核心问题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中国”的“保民官”
·“中国”的内在意义
·反恐战争的逻辑结论
·世界和平仅需有限战争
·天下与国家
·氏族宗族民族的主权国家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秦汉是天下而不是国家
·蒙古首开元明清的天下
·全球政府需要刷新统治原则
·天下秩序是人类命运保育者
·平定主权国家,有益于天下
·地外文明
·全球政府需要宇宙基础
·生存空间与人类命运
·星际探险与人类命运
·勘察宇宙的生命前景
·为宇宙秩序立法
·最后的书评
·回归祖辈的文化
·望文生义的误解
·新儒家是不必要的
·“整合全球”并非“上帝之城”
·立此为社会福音派鉴
·本书开始起草于1975年
·《全球政府论》援引及参考书目
·被囚禁的时代第二部《被囚禁的中国》目录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1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2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3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4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5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9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6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1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2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2
·《第三中国论》全书十二篇1980——2010年
·第一篇“第三中国”与“第三期中国文明”
·第二篇“第三期中国文明”与埃及的“新王国时期”
·第三篇 对“第三中国”两点思考
·第四篇中国的崛起有待“第三中国”的崛起
·第五篇共和与独裁
·第六篇“第三中国”与民族国家
·第七篇“第三中国”的组建运动
·第八篇“第三中国”与青年中国
·第九篇“第三中国”非社会主义
·第十篇“第三中国”与复古主义
·第十一篇“第三中国”的内外之别
·第十二篇“第三中国”的世界命运
·后记/附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目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序言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01-1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11-2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21-30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宗教的事业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四章 宗教的声音
   Chapter Four The Voice of Religion
   
   
   三,宗教的事业
   3. The cause of religion
   
   各种具有强大社会影响力的精神事业,会遭遇这么一个怪圈:真理为实现自己的存在光辉,就以谎言甚至暴力来克服人群的惰性障碍;而一旦使用谎言甚至暴力并取得可观的成就甚至彻底胜利之后,就难免产生对这“胜利之母”即对于谎言和暴力的崇拜与爱恋。既然谎言开了头,就不得不求助于暴力来帮忙维持谎言、论证谎言;从此“真理”便与谎言加暴力这一尘世的胜利之母,结成神圣可怖的伴侣。这圣体由此变得嗜血,它仿佛只能在祭坛上找到自己的安身立命处。精神事业,变成最有利可图的物资劫夺。于是,新的真理新的精神又开始喧嚣,重演一遍这怪圈中形形色色的风光。
   
   自觉地把宗教作为统治手段,在《礼记· 祭义》中表露无遗。这便是古代中国国家宗教的要义,这也是中国宗教精神一直缺乏全社会规模的凝聚力的核心障碍。中国在传统上缺失了一个宗教的全民运动,所以民族精神积弱不振。
   
   宗教的组织是怎样形成的?在乱世的绝望中,社会的腐败形成了过度的压力,这就激使某些精华人物舍弃尘世,走向精神的归宿。这种无归属的归宿,是一群被弃者为自己的灵魂所寻求的永恒归宿。结果真奇怪,在这极端的非组织倾向中,却产生了最有凝聚力的社会组织。例如,从耶稣的流浪布道中,竟然产生了梵帝冈的基石!难怪身患梅毒的罗马教宗利奥十世玩世不恭地惊叹:“耶稣基督真是伟大,为我们带来了这么多财富!”由此可见,人的动物群体的本能是多么强韧,但也因此之故,一切宗教都很容易流于迷信。因为宗教本质上是一项群众的事业,迷信而不是理性,才是这个群众事业的耐用护身符。
   
   宗教的群众性使它不可避免地染上某种“卑贱色彩”,如谎言的说教或庸俗的仪式。宗教事业的致命伤,其实也就潜伏在这个地方,它的衰落和朽灭皆由固执迷信,因为个人的灵性毕竟无法穿透群体的惰性。是否可以两全其美呢:既有信仰及精神升华,又不导向迷信?很难。确实很难。因为宗教不是哲学,它的基础是集体的感情而非个人的理智,这足以构成持续性的迷信温床。这就应了一句古语:由何而生的必由何而亡,由何而得的必由何而失。哀哉,没有一个永远停在正午的太阳!
   
   于是我们看见:最动人的使徒殉难与最严酷的教会统治,仅隔一步之遥。受害者的位置和加害者的位置,经常互换。这在政治角斗和商业纠纷中就更为常见了,甚至百姓的日常生活也是如此。
   
   但是,允许我们模仿某位教父说一句吧:“正因为它荒谬,所以我才相信。”卑贱和庸俗,何尝不能显出高贵和超凡呢?这里面的转化秘密就在于“爱”:
   
   “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于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于无有。”(保罗:《哥林多前书》十三章)
   
   在宗教事业、宗教组织和压迫下,灵魂不朽只能界说为:自负天命者的精神本能,总有一天又会萌发,相隔千年仍能互相感应。对“五百年必有王者兴”这样的日月升沉,除了“灵魂不朽”外,还能有别的界说吗?灵魂不朽的“其它途径“,并不被我们所确知。
   
   也许印度教神话经典的故事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何谓灵魂不朽:这世界的保存者毗湿纽(Vishnu),在创世的间隔期内,倚坐在宇宙汪洋中巨大的有毒龙王和无边龙王之上,他在此经历万千世纪的沉眠状态可称为“赐福的潜伏期”。他将宇宙包容笼罩于自身以内,在每一创世纪到来时,他即醒来再造一个天地──仿佛在莲花池中,从他脐中长出一朵金色的莲花。花中诞生了梵天(Brahma),后者为毗湿纽创造了宇宙……毗湿纽每作一次这新的“阿婆陀罗”── 即“为救世而化身降凡”──都恰巧符合世界的每一时劫。
   
   显然,这样的毗湿纽是宇宙的种子而不仅仅是“宇宙的精神”,或只是种子意义上的“精”与“神”。他不是创造世界的上帝,而仅仅是上帝用来创造的“信息”。
   
   我们理解:
   
   1,精神的领袖──文明的种子就是人间的毗湿纽。他为文明的延续、复兴和免于毁灭,而操持内功。
   
   2,在他重新用世之前,必须修道涅槃。
   
   3,在这神奇韬晦的时代,精神种子一面沉醉在无边无际的天命汪洋,一面又与自身的罪孽、毒障、内在的怯懦,无声无息地搏斗。为了创造新的世界,就先铲除自身的余孽。
   
   4,在隐退中修道,在修道中涅槃。在这孤独、晦暗、漫长的赐福与潜伏中,他已将整个旧宇宙、旧文化尽行重新融化以便为缔造一个新的精神洞府打下基础,一颗神奇辉煌的种子形成了。
   
   5,他既是人间的保存者,又是历史的仆人。每当文化创世期来到,历史的晨光已经透露,他就醒来,并着手气象万千的拓荒活动。
   
   6,毗湿纽脐中的金莲花,不就是先知──精神种子的思想果?
   
   7,梵天,作为毗湿纽创世使命的执行者,不就是革命者?不就是文王之子武王吗?他号称“绝对”。而一切实干家总是奉绝对为圭臬的,虽然精神种子(武王之父文王)总是相对主义者。
   
   8,毗湿纽─文王的灵魂因此不灭。每当世界需要更生之际,这灵光便复苏,并降凡于焦渴的大地。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