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宗教的精神 ]
谢选骏文集
·宗教与战略的关系
·历史上的各类宗教之作为战略
·巴比伦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埃及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印度东方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欧洲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欧洲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伊斯兰的宗教之作为战略
·《达·芬奇密码》面面观
·战略是“生命的适应能力”
·哲学王者/天人三策
·过河拆桥的哲学
·真理就是生命与道路
·哲学之轮
·胜利者
·领袖是无法培养的
·胜利的天才无中生有
·少数人创造的历史
·苦难是少数派战士的伴侣
·悲剧的主轴推动历史
·胜利者的书如何写就
·现代文明的整合者
·秘而不宣的“第三十七计”
·整合者的四个面相
·天子的义务与权力
·整合就是未来世界的方向
·人是不可两全的怪物
·心性修炼的至境
·大改组
·二,无产者、种姓、教族、教会
·民族整合的文明历史经验
·走向全球政府的几步震荡
·礼的精神
·二十世纪是礼崩乐坏的谷底
·圣人是礼的人格化
·“礼乐征伐自天子出”
·“礼表法里”的两道分离
·秩序与理性互为表里
·礼与控制论
·黄金时代
·礼的形式
·中国礼制的起点
·中国礼制的特点
·印度礼制的特点
·礼制是权力中枢的辐射
·礼制不同造成征服的效果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礼制不同于极权主义
·新文化战
·文化战的最古范本和最新动向
·文化战与军事战的区别
·天下文明超越国际主义
·防止大规模侵战的锁钥
·整合的杠杆是异源的文明
·文明的圈回之“圆”
·摆脱血气,获得文明
·文化战的战略
·战略的失败与成功
·中国文明的战略观念
·新文化战的战略观念
·破坏现存的平衡结构
·中国政略的集成(《书经》)
·“王略”论
·文化战可以借鉴的战略
·文化战可以借鉴的战术
·王道与霸道
·王道与霸道的第一层涵义
·求义与求利是不同的轨道
·怎样克服国际无政府状态
·新的政治原则已经出现
·王道的代言人
· 间接统治
·王霸战略的光谱层次
·国家制度与间接统治
·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全球政府要奉行王道
·王道的保衡者
·王者的要素“德日新”
·人类动物园如何推行“递进民主”?
·中庸之道
·希腊的中庸与中国的中庸
·《金滕》所阐释的中庸之道
·中庸的政治要超越理想层面
·人格化的政治违背中庸之道
·《吕氏春秋》与融合集团
·中庸之道与虎狼精神
·全球政府的临近
·从美国的911到西班牙的311
·民主国家如何胜任反恐战争?
·民主国家互不交战?
·核武恐怖的幽灵意味
·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
·整合全球的力量将告别欧洲
·全球中枢
·世界政治的核心问题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中国”的“保民官”
·“中国”的内在意义
·反恐战争的逻辑结论
·世界和平仅需有限战争
·天下与国家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宗教的精神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四章 宗教的声音
   Chapter Four The Voice of Religion
   
   
   
   二,宗教的精神
   2. The spirit of religion
   
   宗教感其实是人天性中的一种气质,是一种探询未知和敬畏神秘的心灵本质。在生物学上,不存在没有宗教感的民族;在文明史上,却存在没有宗教信念的民族:例如现在已经脱离了中国文明的“中国人”在总体上就是如此缺乏宗教信念。
   
   可是人的心灵毕竟时刻都在自觉与不自觉地谛听着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尤其因为彼岸的星光,可以使此界的坎坷,成为神秘的价值。彼岸的存在,于是成为此界前途的一个自然答案。否则生命如何解脱毁灭的阴影与社会虚无主义?正是在“对目标的注视”中,人获得了对于道路的认识甚至确定,也就是说获得人生的意义。
   
   虽然哲学不必如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家所言,是神学的婢女,但知识还是有必要关照信仰的。核武器的发明已使现代人懂得以一种新的迫切性重新认识了这一真理:知识只能利人而不能救人,只有信仰方能在根本问题上托起人类的存在。这样一来,核子武器又使得现代世界“回到了中世纪”,甚至回归到公元初年地中海区域的那种无告状态。所以,现代世界不得不开始重新寻找自己的神。
   
   可是神的旨意在哪里呢? “世事顺心者不过十之一二,不顺心者十之八九。”从此,一切群众宗教都面临一个解决不了的大难题:既然上帝是全能的,又是善的,那为何世事间竟横亘着如许之多的不幸和罪恶呢?这种疑问,其实正是由于人的狭隘与自私,结果把上帝的属性以人的标准判断成善恶。但另一种声音却告诉人,只有把上帝的所有属性都作为人的善,人才可能得救并获得平安。
   
   以前我们认为:宗教是救助心灵的,科学是救助肉体的,二者都是在一个社会混乱期内迅速膨胀起来的。而不论在末世或盛世,宗教感的膨胀都不失为社会转型的信号。例如末世的真理就显现为:只有克制一己的私欲,才能恢复社会的秩序。于是,即便争夺权力之辈,也需要以克己来号召天下。惟有鼓动了强大的道德力量,尔后才有社会的彼此相爱、相敬如宾,方能保障社会的协同向前。是持续的社会信任,创造了良好的社会秩序,这就和银行的原理和机制近似。
   
   现在我们承认,宗教感情是人类感情中最深的一种,而宗教感及其创造物又是人的高级精神形式,那么就应该承认所谓“迷信”对于巩固社会道德是必要的一剂良药。一个社会的宗教气氛越浓,它的人民就越遵循道德,越富于克己和献身的能力。反之,一个社会的宗教信念衰落、宗教组织腐败,则同时往往是道德败坏的。因为在维护道德方面,没有比“迷信”对于人心的威慑力更强的了。所以可以把所谓“迷信”,理解为“固体化了的宗教感”。
   
   人类在支配物质的技术领域取得重大进展的同时,在支配自我的精神领域却未能显示相应的进展,甚至,“精神升华与物质进步往往还呈反比”──无数史例验证了这一逆境的美德。逆境的美德反过来说,不就是“顺境的腐化”吗?究其根本,无论技术还是精神,无论控制环境还是控制自我,无论瑜珈、气功还是宗教、道德──其归皆一也,助人生存下去。所以,一方面的力量强了,另方面的力量就可能相形减弱,所以人类便失去了“全方位进步”的可能性。
   
   在这一原理下我确信,当人类对外部事物的科学认识,达到了威胁人类生存的地步时,这种认识的末日也就来到了:人们将竭力阻遏这种知识的传播,正如阻遏瘟神一样。也许这种认识所体现的“客观真理”的程度,使人的生存反倒显得渺小,但是面对生存选择的人们是不会如此平静地任凭“客观真理”的宰割──不信你看,东普鲁士马鞍匠的公子康德先生不是奋起揭露客观真理的虚妄了吗?毕竟,人是把生存的迫切性放在一切外物包括“科学知识”之上的。对“世界的真理性认识”,要么作为人生的实际工具来使用,要么是为人生创造一种赏心悦目的气氛。除此之外,它游离杂人的认识领地之外?这时,人们便需要宗教的砝码,以便平衡位于智慧天平另一极的“科学砝码”。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