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教族”与社会的分合 ]
谢选骏文集
·第三期中国文明吸收基督教文明的元素
·一胎化思想消灭“过剩人口”
·全球化进程政治上失控
·社会混乱是思想混合的结果
·多重的价值是人性的一部分
·在社会荒漠中创造一个社会结构
·人类基因组序列这本书由DNA语言写成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地球能养活1570亿人,是思想并非事实
·战争与和平都起源于人之思想
·思想主权第五部“途径篇”第一章
·思想主权第五部第二章、国家主权的来源
·国家主权制造爱国主义
·各种国家主权的冲突
·国家主权的野蛮性
·上帝的主权与国际法
·结构主义与思想主权
·谎言、个人主义、与之合一
·如何确认“思想主权”的存在
·思想主权的人形典范
·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人间没有终极对错,只有思想
·上帝的思想与不朽的原罪
·一念之差创造了不同的制度
·思想家和梦幻家都是被动的
·科学是语言而不是客观事实
·“三个世界”的文字游戏
·真正的美景仅存于内心
·感动自己,震动世界
·人的贫穷或富足取决于自己
·习惯成自然的人与禽兽
·如何可以不让悲剧降临呢
·划时代人物的生命代价
·没有历史的人最为富足
·苦行就是“被鞭打快乐”
·思想主权第六部“钩沉篇”第一章
·国家与器官
·天性构成的囚牢
·艺术是信仰的最后防线
·中国思想主权的觉醒
·思想与国家互相为敌
·幻想的人与生活的人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国家主权背叛思想主权
·现代思想的屠龙命运
·天命人心的圆周启示
·双重的“作对”
·黑暗时代的自由真谛
·四季天子的过程哲学
·思想主权·后记·附录对话·援引书目
·谢选骏:逆向殖民化与全球民族的兴起
·太一、无极、思想主权
·《福音书》与《古兰经》
·灭佛在文明史上意味“吸收”
·文化史上的兀鹰
·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三个理由
·基督教与民族主义(序言)
·基督教与民族主义(第一卷第一章)
·第一卷第二章基督教与中国民族主义
·第三章中国民族主义与基督教之关系管窥
·第四章信耶稣的国民:民族主义与1920年代中国基督徒的身份问题
·第五章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的冲突与融合
·第六章基督教对中华民族安全的巨大危害性
·第七章基督教在危害中华民族的安全吗?
·基督教在中国所面对的三个重大挑战
·第九章儒家和基督教为什么争战
·第十章怎样看待基督教在中国农村的迅速扩张?
·十一章“中国梦”运动中的中国基督教乱象
·十二章基督教在近代中韩传播不同境遇的原因与启示
·十三章日本基督教与韩国基督教
·十四章在基督教锡安主义阴影下的巴勒斯坦基督徒
·十五章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抬头说明什么
·十六章极端民族主义与基督宗教信仰
·十七章基督教普世观念与民族主义
·十八章基督教的世界主义和天下大同思想
·后记:“软”民族主义对中国有利
·中国共产党与圣殿骑士团
·《我的奋斗》有什么可怕的
·凡动刀的必死于刀下
·中国人为什么尚未高贵
·如何解决中国的“非常态”?
·中国也需要全国祈祷日
·钱钟书、刘小枫之作为毛泽东狗奴
·先覺之歌Song of Foresight
·先覺之歌總目錄
·黃帝陵前
·懷念古代中國
·中華古典
·亡國的見證
·民族的希望
·活人的宣言
·民族良心的往事縈回
·日暮行
·英雄之死
·民族的童年
·靈思
·專政
·淒涼
·青黃不接的中國
·中國被春天放逐
·中國的夜思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教族”与社会的分合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第二章 教族:种姓制度还是礼制?
   Chapter Two Religious grouping: Caste vs.Etiquette
   
   
   
   
   
   五,“教族”与社会的分合
   5. "Religious Grouping" in social division and unity
   
   教族与教派的区别是:
   
   教派是以信仰为纽带的社会团体,具有组织系统并要求成员恪守某些思想规范和行为准则。教族则在教派基础上,增加了行为规范和生活方式的要求,典型的教族甚至以婚姻形式作为巩固自已生活方式和信仰核心的手段,这样的教族自成一团,不假外求,拥有强大的内部凝聚力,不仅是一个独特的社会团体,也是一种独特的种族团体。与一般的种族团体不同,教族的种族基础不仅基于生物性,而且基于文化的归属与信仰的拣选。教派与教族的基本差异在于,教派不是独立的种族团体,比较开放,也比较松散;教族则是独立的种族集团,要求成员全盘接受它规定的教义及整套生活方式,甚至它的“民族语言”。
   
   很明显,教族不是平地而起的怪物,而是融合了信仰和种族等双重要素的生命共同体,并以血缘纽带维系宗教信仰。这样的“教族”只能来自民间,而不是官方教育的工具,其根须扎在信念坚实的普通人之中,不是自上而下吸收成员得来。教族从民间兴起,而后才渐渐蔓延到上层。这和欧式政党的形态相去甚远,和苏式政党的形态更相异样。欧式的政党,甚至比普通教派更为开放、松散,本质上只是一个竞选的工具。苏式政党虽为统治工具,但多是浮在社会的上层,最底层的工人贵族,缺乏“草根性”也并无特殊的生活方式,结果十分容易遭到政权变易的侵蚀。
   
   教族的独立性首先来自生活方式,而不必居于统治地位;如果仅仅为了炮制一个更封闭更僵硬的统治工具,自上而下地“封赐”出一个教族如太平天国那样,不仅有害整个社会,也难以长治久安,到头来只是为一小撮低能的政治特权分子满足自己的私欲,开了方便之门。
   
   教族的出现,不是以垄断社会和政治权力为目的,更不是为将垄断权力推向家族政治的深渊。作为教族社会的副产品,权力的封闭性甚至家族性即使在所难免,也是作为需要反对的恶现象,而不是值得表扬的“孝治天下”,借教义信仰的名义而偷渡家族权益的黑帮,需要铲除。
   
   在一个教族社会尤其是伊斯兰教边区的教族社会中(如印度和巴尔干半岛),占统治地位的教族,和被统治的各种教族,其关系经常变动,统治与被统治的轮流更替,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持社会的活性。
   
   统治的教族,有义务履行统治的职责,因为它此时拥有必要的保护力量,而这种力量往往是它以前的在野地位所赐予的。统治的教族越少迫害其他教族,就越容易维持更持久的统治。过度迫害与压榨其他教族,只会打乱社会平衡,其首要后果就是削弱自身统治。
   
   
   教族之间的兴替,有助于整个地区的生气勃勃。社会统一固然重要,但文明的活力更有益处,没有活力的统一其实是不堪一击的。比如庞大的中国,为什么常被蕞尔小邦如蒙古、满洲、日本、欧洲诸国轻易征服呢?关键就在于,中国的统一往往名存实亡:外表的统一下面,掩藏着内里的分层,外来的小小武装集团,凭其精诚锐进的作风,往往不难各个击破硕大的“天朝”。
   
   相反,如果中国处于外观上的分裂状态,反倒不易为外来的武力所屈服。因为,这些从分层的的“统一”之轭下解放出来的地方势力,自然会倾其全力抵抗外来的压力与侵伐,而不会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甚至互相抵消的动作,因为这是为自身的权力而战,而不是统一的外壳而牺牲。
   
   历史的直觉告诉我们,“假如”欧洲入侵中国的时间是发生在春秋战国时代或是南北朝时期,而不是发生在高度统一的“大清”,入侵者们遇到的抵抗一定会猛烈得多,就像他们在日本所遭遇的那样。而就中国自身而言,如在那些“分裂时代”就与西方的入侵遭遇了的话,中国的应变能力就会远为灵巧。所以中国在满清1900年解体后,进入了迄今为止已经一百多年的分裂时代,才又逐渐恢复了一点活性。而1949年以前的活性,又远远大于1949年以后。事实证明,中国长期的“统一” ,破坏了民族的元气和创造力。在帝国政府千年不断的高压下,臣民们失却了廉耻、忠义、互助等道德热情。而表面的“统一”,以漂亮的旗帜掩盖着放纵的私欲,迫使现代中国社会在名实错乱的手足无措中一再丧失了采取行动的良机。由此可见,“统一”并不是绝对的好事,如果“统一”的结果就是压制新的生命和文明力量,那未免索价太高了。
   
   就中国文明的创造力来看,春秋战国时代的分裂状态确实胜过明清两朝的统一状态,“宁为玉碎,勿为瓦全”就是先秦精神的写照。这不仅适用于那时的个人,也适用于那时的社会。但后来中国文明衰落了,不得不诉诸大一统的全面整合,正如今日全球社会所面临的。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