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三,爱国主义,一个神话的覆灭 ]
谢选骏文集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9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6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1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2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2
·《第三中国论》全书十二篇1980——2010年
·第一篇“第三中国”与“第三期中国文明”
·第二篇“第三期中国文明”与埃及的“新王国时期”
·第三篇 对“第三中国”两点思考
·第四篇中国的崛起有待“第三中国”的崛起
·第五篇共和与独裁
·第六篇“第三中国”与民族国家
·第七篇“第三中国”的组建运动
·第八篇“第三中国”与青年中国
·第九篇“第三中国”非社会主义
·第十篇“第三中国”与复古主义
·第十一篇“第三中国”的内外之别
·第十二篇“第三中国”的世界命运
·后记/附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目录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 序言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01-1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11-2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21-3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30-4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41-5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51-6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61-70
·王国时代的智慧全书71-80
·“人子”是耶稣在代表上帝发言
·ZT:马克思韦伯误判了天主教
·美国鹰之折翼—小罗斯福故居纪念馆的“赝品”
·思想主权论001
·思想主权论002
·思想主权论003
·思想主权论004
·思想主权论004
·思想主权论005
·思想主权论006
·思想主权论007
·思想主权论008
·思想主权论009
·思想主权论010
·思想主权论011
·思想主权论012
·思想主权论013
·思想主权论014
·思想主权论015
·思想主权论016
·思想主权论017
·思想主权论018
·思想主权论019
·思想主权论020
·思想主权论021
·思想主权论022
·思想主权论023
·思想主权论024
·思想主权论025
·思想主权论026
·思想主权论027
·思想主权论028
·思想主权论029
·思想主权论030
·思想主权论031
·思想主权论032
·思想主权论033
·思想主权论034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三,爱国主义,一个神话的覆灭

   
   第一章 全球危机
   Chapter One Global Crisis
   
   三,爱国主义,一个神话的覆灭

   3. Patriotism, the demise of a myth
   
   对于全球文明、全球秩序、全球政府而言,爱国主义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正如在爱国主义面前,家族主义不过是一个古旧的笑柄而已,而且是有毒的腐蚀剂,甚至是必须摧毁的障碍物!全球公民视爱国主义,诚如国家公民视地方主义、地方居民视家族主义一样,为必须克服之物。
   
   在帝国时代的阴影下,小国还会弥留,但也仅仅是一种弥留了!同样,在全球时代伸其触须于宇宙探险的步履中,帝国还会弥留,但也仅仅是一种弥留了!天下国家已经为时不远,它的来临仅仅有待于一场“新文化战”的胜利。
   
   什么是“新文化战”?首先需要知道什么是“文化”:我们是在中国意义上使用“文化”一词的。“文”在古代的原始意义指玉的纹理,引伸为“人文”是人的纹理,“天文”是天的纹理。《易传·贲卦》彖辞说:“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此中的“人文─化成”模式,即是“文化”的原始意义。除了“人文之化”,文化还还包涵天文之化。西汉经学家刘向(约前77─前6年)的历史寓言集《说苑》的第十五卷《指武》里面,也有“圣人之治天下也,先文德而后武力。凡武之兴,为不服也;文化不改,然后加诛”的说法。其中的“文化”就是与“武力”对称而言,故“文化”亦涵有文明教化之义。
   
   我们为什么提出“文化战”的概念?正如《说苑·指武》在上文的“文化不改,然后加诛”之后,紧接发挥所说的那样:“夫下愚不移,纯德之所不能化而后武力加焉。昔尧诛四凶以惩恶,周公杀管蔡以弭乱,子产杀邓析以威侈,孔子斩少正卯以变众,佞贼之人而不诛,乱之道也。易曰:‘不威小,不惩大,此小人之福也。’(谢选骏注:流传至今的《周易》经传均不见此引文)五帝三王教以仁义而天下变也,孔子亦教以仁义而天下不从者,何也?昔明王有绂冕以尊贤,有斧钺以诛恶,故其赏至重,而刑至深,而天下变。孔子贤颜渊,无以赏之,贱孺悲,无以罚之;故天下不从。是故道非权不立,非势不行,是道尊然后行。”没有“斧钺以诛恶”,就无法“赏至重、刑至深”,就无从实行“天下变”的壮举。
   
   天下国家迟早将打破现存的人种界限,导致一个新的“世界种族”的兴起,这也许通过生物工程来实现,也许仅仅需要传统的即“自然”的方式来实现。新的世界种族也许沿着印度的种姓制度的方向发展,也许并不;也许沿着中国的礼教制度的方向发展,也许并不。但我们希望它沿着更为文明的、更为注重文化特征的“中国方向”发展,而不要采取更为野蛮的、注重生物特征的印度方向。这样,社会不再受到隔离与分裂,而仅仅是在秩序中,使得所有种族的成员都将有机会在艺术、科学、政治、宗教上,一同参与,经过中和的世界将提供更大的潜力,在礼制的护育下生长起来。这新的全球种族将集合各种族之长而一统之使得“地球文明”将成为现实。精密的控制论不再有用武之地,正如《韩非子·大体》篇所说,“至安之世,法如朝露,纯朴不散,心无结怨,口无烦言。故车马不疲弊于远路,旌旗不乱乎大泽,万民不失命于寇戎,雄骏不创寿于旗幢;豪杰不著名于图书,不录功于盘盂,记年之牒空虚”,因为“不以智累心,不以私累己”的整合之局,已经开辟。
   
   在全球性的整合面前,国家意识就像地方主义一样,作为旧时代的残渣余孽将被铲除,因为它的基础已经垮台,主权国家既然不复存在,它的意识形态之消亡,亦非人力可以挽回。这是命运。命运的宣告者,尽可能用和平方式完成这些,因为这一空前变局下隐藏着空前和平与长安。人的惰性会阻止革命性的变化,然而富于武德(“止戈”)的革命者,切记行事中庸的原则:即使鼓吹“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也决不采用有损于最终目的之过激行动。“中庸之道”作为“生命的原理”,不是作为取胜的策略来使用的;仰仗暴力的秩序不能持久,暴力的作用在于“止戈”即平定敌对的暴力,仅此而已。对待和平的敌人不可使用暴力,天命所归者能战胜任何一个敌人。摧毁敌对的暴力亦不可无情,“矫枉过正”只是屠夫的借口,不分青红皂白地行使暴力,并倡导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方法,必将破坏新的文明。
   
   全球文明不以“国”为限制,因此“爱国”反倒成为全球文明的分裂因素。合一的而不再分裂的文明展开,把人类携至一个新境,后人将以全球政府的出现为“人类文明史”的开始,不是“民族史”,不是“国家史”,不是“文化圈历史”,而是人类史。
   
   文化战可以同化全球居民、造就世界公民,不再受到民族、文化、国家、种族的分裂,共同形成世界精华。唯物主义不再主宰生活的原则,支配人类精神的将是世界的创造。(关于文化战的内容,请参见本书《新文化战》章)战国时代的商业主义毒雾不再困扰冰清玉洁的山峰,眺望与沉思变得可能,易化的洪流退去了虚无主义的帷幕。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