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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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动物园如何推行“递进民主”?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十五章 间接统治
   Chapter Fifteen Indirect Rule
   
   
   八,人类动物园如何推行“递进民主”?
   8. How to practice "progressive democracy" in the human zoo
   
   
   有一种看法认为:覆盖全人类的超级联邦不是出于理念,而是出于共同需要。(王力雄:《成立世界政府需具备的前提》)其实,所有的理念都出自需要,功能上都是一种模型、范式、工具,正如宗教之作为一种战略且是战略的终极形态。正是基于“理论脱离实际”甚至“理念脱离需要”的误解,上述文章才得出了一个错误结论:“目前处理信息的能力和工具虽不断进步,人类社会的管理却没有因此简单起来,反而不断变得更加复杂,甚至恶性膨胀。”其实这不可能。
   
   最不可能的就是:“然而未来能够出现世界政府之时,国防和外交已成为不再需要的事物,高度自治在主权上也就没有什么缺损,和独立没有本质区别。”“那时的社会从下到上每个成员体都等于保持着独立,同时全人类又能被整合为一个和谐的统一体。”(同上)
   
   我们认为,上述所言之所以都不可能,就是因为这种名为“‘递进自治’加‘递进联邦’的递进民主制”是脱离实际的理想,而不是满足需要的战略,因此不论如何动听动情,都无法把“把全人类联合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共同体”。当“国防和外交已成为不再需要的事物”,出现的情况恰恰不是“高度自治在主权上也就没有什么缺损,和独立没有本质区别”,而是完全相反,即社会内部的全面专政降临。罗马和秦汉的事例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在当代,在我们身边,香港“五十年不变”的担保正在迅速流失的例子,则是活生生的。
   
   “人”是什么?人不是理想的、理念的、理性的动物。因为“人是理性的动物”这只是静态的希腊哲学家提出的僵化命题。现代的德国教授如卡西尔则称“人是符号的动物”。因为说到底,理性不过是符号训练的结果。希腊人和德国人是以思辨见长却以历史短见而著名的民族,那么注重经验的英国人又会怎样看待“人”呢?
   
   英国思想家德斯蒙得·莫里斯(Desmond Morris,1928─)在《人类动物园》(The Human Zoo)一书中提出了有趣的异议。他以语言这一理性的重要依据、符号的突出代表为例,分析了人和符号的非理性功能,指出“语言的非交流作用跟它的交流作用一样重要”,因为人们利用语言在建立并巩固自己的势力范围。理性的奢侈,在某种意义上成了特权的标志。“正如英语和法语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的共同认同标志,同样,一位高等英国人的口音则表明了他和低等英国人的不同。”再如,化学和精神病学的行话,又表明了化学家和精神病学家的区别:我们的知识界本该将交流手段作为重要对象,但他们拟部落的分离语言,其难以通晓的极端程度却“简直相当于罪犯的黑话”。
   
   这种非理性地使用语言魔术的契机在于,先前朴素的“部落人”已发展成为城市居民即“超级部落人”了。在这个超级部落里,他再也不认识其他所有的成员了,这导致“从人情社会到非人情社会的变化”,使得人类在那以后的几千年里,要遭受最大的痛苦。这表明理性的晨曦从一开始就是和非理性地滥用理性,一起进入人的社会的。
   
   德斯蒙得·莫里斯认为,生活在自然栖息地的野生动物通常不会发生诸如自杀、手淫、伤害后代、恋物癖、同性恋等行为的,也很少发疯或是得胃溃疡;而在人类都市居民中,这一切极端发展却比比皆是,但这并非显示了人类和其他动物的根本区别,因为研究发现,当其它动物也处于一种和人类相似的“受监禁的非自然状态”时,也同样会出现以上类似人类的病态。如动物园里的动物就是如此。正基于此,作者把城市文明视同不幸的“人类动物园”,都市居民实际上是一种“受监禁的动物”。人类动物园里的居民足有闲暇,但他生来就爱探索、创造,不能长期投闲置散,“你必然急于参加越来越复杂的活动。你会去调查、组织和创造,最后你会被迫置身于一个更奴役人的动物园世界。每逢遇到一种新的复杂情况,你会发现离自然的部落状态又远了一步。”于是,现代人的历史就是他和他的艰难活动所造成的后果做斗争的历史。按照这种理解,在当代城市极为拥挤脏乱的居住条件下,犯罪率的急剧上升就是一项合情合理的发展了。人们互相怨恨以至坑害、残杀,不为别的,只是因生存的紧张造成了情绪的失衡。显然,人性的这些特点,与“社会从下到上每个成员体都等于保持着独立,同时全人类又能被整合为一个和谐的统一体”的“递进民主制”,完全不相容。因此,期待整个地球变成一个中性的电视村的设想,是无稽的。正如莫里斯所说,“只有在城市里,革新才有真正被认可的机会。只有城市形成的一致行为方式,足以抵御作为分裂力量的独创和革新精神。反叛传统这一利剑,对于这个巨人来说只起到舒服的搔痒作用,使他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并去行动。”在这种意义上,全球政府的出现当然也就不是复古,而是革新,甚至是“托古改制”。复古与革新互为表里,意味着文明的收缩和扩展,是超级城市及其全球网络形成后必定来临的一种精神现象,因此“礼制的天下统治”与其说是历史的反动,不如说是文明的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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