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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和鲁迅

   
   89年六四血案发生后,远在德国的我在悲愤中不得不问为什么?23岁的我还找不到答案,但坚决否认导致“共和国卫士”屠杀爱国学生的是“中华文化”,尽管有汉学教授在鲁迅作品中找到了佐证。也因此我这个六四诗人从一开始就在和五四旗手唱反调。“诗人”一词在我看来就足以透露中华文化的神根。按照说文解字,“诗人”本是歌颂(言)神灵(寺庙)的人。“诗歌”则是赞美神灵的歌曲。东西方的古诗人和诗歌莫不如此。
   
   生长在中共国的我被剥夺了接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机会,四书五经我没见过,好在到德国后有幸读《道德经》,而它曾是我的创作源泉,也因此我这个生活在西方的东方人十五年来一直在德文诗集和诗评中宣扬敬天尊命爱人无欲。今年德语诗图书馆在编著一本意在“把当代德语诗歌的质量保存下来并把它当语言宝藏传给后代”的诗集时选用了我的一首四行诗,大意是:
   

   不可见的
   我能见到
   并以微笑
   显在人间
   
   中共可以借鲁迅等笔杆子一时抹杀中华文化,“打倒孔家店”,但被暴君册封的“现代圣人”鲁迅岂能取代先贤推崇的孔圣人?中共能够利用鲁迅,是因为他和中共方向一致,都既违背东方传统文化,也不合西方现代文明。比鲁迅有名的作家49年前多的是,毛泽东没有相中别人,包括曾关照过他的胡适,就因为鲁迅不是什么人道主义者,而是一位有“被迫害妄想症”的狂人。这之前我虽这么想但顾及大陆读者的感情还不曾这么写。然而一位大陆记者在采访一位仍健在的鲁迅同代人时却表明了这一观点。读了这篇采访后,我专门给这位身在大陆却极有眼力的同行去信:“因为此采访无意中证实了我上网这19个月来对鲁迅的批判不错!特此深表谢意!我虽也觉得鲁迅有‘被迫害妄想症’,但还不曾在文中使用,这下有了使用的胆量。”
   
   人如其文,心理医生们甚至鼓励患者们写作以用来诊断和医治他们的病症。我曾有幸就读于一位心理学专家,他是唯一一名取得哲学系教授资格的德医。我因六四而改攻哲学后便认识了一位社科院公派的研究生。哲学系里只有我们两个中国女人,这位令我折服的学姐给我开了不少小灶,我一有机会就去串门。当她表示毕业后回大陆当心理医生时,我还不太理解,因为我在大陆生活了22年,只记得70年代在雅安城里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是大家公认的疯子。而那位一个人每天扫院时叽叽咕咕,让我小时十分纳闷的“温右派”,摘帽后也似乎恢复了常态,至少我听说他结婚了。
   
   学姐90年代初获得博士学位后便按计划返回大陆。我们失去了联系,后来她的导师告诉我,她离婚改嫁一位德国人后定居柏林。看来她象我一样都无法在“党天下”实现自己的理想。能在社科院或北大呆下去的学者、教授多半是可以象富芳一样党叫写啥就写啥的笔杆子。富芳奉命批判的正是我推崇的中华文化的精髓。而从富芳的“名篇”来看他自己才是一个对党“绝对服从”的“丧尽道义的骗子”。这种笔杆子往往象方舟子们一样打着鲁迅的旗帜,甚至爱用“落水狗”等鲁迅词汇。
   
   上网目睹这种鲁迅后继者的表现后我才明白为何学姐想当心理医生。当我今年重新联系上退休后被一家医院聘请为医生的老教授时,他表示我可以去给他当助手。我没敢接受邀请,因为我知道不少心理医生,没把病人医好,倒反映出病人的症狀。也因此我从不愿接触一看心理就有毛病的作家,鲁迅堪称代表。
   
   如果不是大陆人被迫读鲁迅深受其害而不自知的话,我才不会料理鲁迅呢!好在已有大陆同行象清水君和我一样开始反思鲁迅,其中一位来信表示:你反感鲁迅?总算遇到知音了,我念完初中,顿觉老先生笔下阴郁沉闷有余而阳光朝气不足,看他的文章,心情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少年纯真的我呀,不想过早陷入成人们的尘世纷争。我更喜欢高山流水,鸟鸣花开。可怜的文明古国,西方的民主自由没有学到,反倒丢根失本,幸而现在,迷途的人们开始反思,诸子百家的书也好销起来。中华传统文化不能丢!
   
   他,清水君和我都反感鲁迅,但不影响我们针砭时弊。我们推崇中华文化,也同样懂得民主自由。真正了解西方文化的中国人都不会否认自己的传统。与鲁迅同时代的中国人中有不少这样的作家。杨绛夫妇就是他们中的名人。我真希望哪位大陆同行能采访杨绛,以记录下寿星对鲁迅的评价。我只查到她对胡适的评价。在她的轻描淡写中有心人能读出她对胡适的轻视。胡适愿给她题诗,她不领情。传统的杨绛徒步观赏古城,而胡适要骑驴招摇过市。杨绛是“三从四德”的名门闺秀,而胡适却把离婚当家常便饭……
   
   我非常感谢杨绛,是她用优雅的文字真实地记录了与鲁迅同时代的中华文人在49年前后的思想和生活状况。虽然我不喜欢钱钟书的《围城》,但不影响我从这本小说和别的非左联成员的作品中确认49年前的中国社会远非鲁迅所描述的“铁屋子”。鲁迅抨击的多是正人君子,而他吹捧的“左联五烈士”实为鼓吹革人命的劣士。对此90年代被迫逃离大陆的作家高尔品在黄花岗杂志上有专文论述。
   
   杨绛夫妇明明通过英文书报获知苏维埃政权意味着什么,但在国民政府撤退时选择留在大陆,只因离不开中国的山水习俗,毕竟他们曾留学西方,尝过海外游子的滋味,当然他们没想到会被强迫“洗澡”,还会被打成“牛鬼蛇神”!然而有幸受过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杨绛夫妇不象那些笔杆子一样能被党挑起来互相攻击,相反还更相敬如宾,自得其乐。杨绛甚至能把我曾体验过的“元神离体”借用来描写她被游街示众时的心理活动,就是说她虽没有特异功能,但知道元神离体的存在。我十分佩服杨绛能不卑不亢地把肮脏的公厕打扫干净,还能给后人留下堪称一绝的历史见证《干校六记》。
   
   大陆知识界的人们常问如果鲁迅活到49年后,会有什么表现,我觉得鲁迅不会和勾引他让他抛弃糟糠妻的许广平的表现有什么不同,这对男女的《两地书》原件表明他们算得上同病相怜。总之,我以为反共必须倒鲁。《鲁迅全集》一直走红就足以证明它是中共的思想根基,而身体力行爱国爱民(民主)爱人的清水君却一回国便身陷囹圄则说明倒鲁不易。
   
   鲁迅臆想出的铁屋子和孔已己,阿Q等下三流在中共国不幸成真,这就是不少受中共迫害或者威胁的大陆同行视鲁迅为知音并得到慰藉的原因。但这可谓饮鸠止渴。最能给人精神慰藉和力量的是古代和现代的圣经。如果不信神,也有别的作家可读,比如龙应台。龙应台批判中国现实,但她带着爱心,更不会恶意抹黑传统文化。对中国的民间信仰,比如“招魂”龙应台表示迷惑,但绝不会象鲁迅那样斥责信仰者愚昧无知,想来这位英语文学博士也知莎士比亚的警世名言:不要诬蔑你所不知道的真理,否则,你的生命将处在重重危险之中。亵渎神灵而大折阳寿的鲁迅在遗嘱中更进一步暴露了他对人的猜疑和仇恨,这就是他留给自己妻儿和所有读者的遗产!否则,我也不会给他贴上文化杀手的标记。
   
   而杨绛的新作《我们仨》则应证了我的观点:如果谁是中华文人,那么他早晚都会象屈原一样发出“天问”,只不过表达方式不同。龙应台叩问过,现在杨绛则说:我清醒地看到以前当作“我们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栈而已。家在哪里,我不知道。我还在寻觅归途。
   
   站在她们肩上的我已幸运地在遭江泽民焚毁的天书中找到了答案。
   
   2004年初秋草于莱茵河畔
   2006年夏末定于莱茵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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