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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后对抗时代需要崭新的哲学
“柏林墙的倒塌”标志着全球对抗时代的结束。其实大自然受“节约法则”支配,本身就是一个无限圆的普遍和谐体系,即圆和体系。宇宙从果实到天体,从运动到规律,都是圆和形态和圆和系统。因为只有圆和才能抵消阻力,减少摩擦,高效运动,节约发展。人类之初,之所以发展缓慢,长期愚昧,就在于还没有感悟和适应这种自然理性与圆和运动。当人类开始运用杠杆这种半圆转动手工工具时,便可移动比人体大几倍的物体;当人类运用了滑轮这种全圆转动手工工具时,便可使物体腾空而起;当人类采用了车轮转动这种简单人力工具,便缩短了人与自然的距离,形成了崭新的时间、空间与效率观念。自从人类开始采用了轮转工具和圆运动的生产方式,从滑轮到机器,从机器到自动化体系,从手工石磨家庭作坊生产方式的圆转动,到马达工厂生产方式的圆转动,再到电脑联网企业集团、跨国公司生产方式的圆转动,社会在越来越“节约”的创造法则推动下,物质生产进入了日新月异的发展阶段,社会政治生活也将开始相互合作“民主共存”的新形态。
人类社会的发展理性证明:哲学是圆的认识,科学是圆的发现,技术是圆的应用,工具是圆的成果。
人类创造财富,满足需要的历史,也就是认识、发现、应用圆动生产工具,结构相应的经济关系与政治制度,并形成一定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历史。而与这一历史进程相伴而来的是生产方式上简单圆与局部圆之间的不圆通、不和谐的冲突与矛盾。人类在简单的“非黑即白”思维方式单线发展的历史时期,不断萌生出简单的、机械的和思辨的圆意识、圆思维,从中国的《太极图》,到西方的《天体运行论》;从机械论,到辩证法。人们在逐渐感悟、理解受自然力推动的宇宙基本形态及规律过程中,不断产生思想认知的冲突与对抗,而每一次圆工具革新所导致生产方式的转变,都在社会政治层面和意识形态领域产生震荡。1861年美国爆发了著名的南北战争,本质上就是机械化圆动工具引发工业革命造成的。在日本,是从1868年明治维新开始,到1879年废除封建制,都是圆动工具机械化导致生产方式变革引发的震荡。在中国,则是以辛亥革命这样的形式表现出来的。同样,发生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柏林墙倒塌、华约解散、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以及海湾战争国际联军打败野蛮力量萨达姆,也都是以卫星、电脑为标志的圆动工具全球化变革激起的国际性震荡。这一震荡在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反应,而在中国大陆则以全面否定“十年文革”后无法扼制的市场经济改革方式表现出来的。甚至在台湾都导致了民主化改革的浪潮。
人类社会就是这样,从简单圆到复杂圆,从机械圆到体系圆,从局部圆到整体圆,从工具圆到思维圆,从经济圆到政治圆,从自然圆到社会圆的相互冲突与协调中演进发展的。人类将伴随以电脑革命为标志的生产方式整体圆和谐,摧毁工业烟囱、突破生产围墙,并伴随以思维方式变革为核心的人类精神整体圆和谐,推到认识屏障,化解问题死结,彻底结束社会大分裂、大对抗,相互消耗,自我浪费的破坏性历史,做出共同妥协,圆和发展的利己主义选择。最终再从社会圆回归自然圆。于是,人类从几千年来血雨腥风、两败均伤的大对抗未成年生活中幡然自悟,“核冬天”的噩梦惊醒了睡在历史墓志铭上的黑色文明。
今天,人类面对一个全新的时代,为什么还要困守于对抗时代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哲学?为什么我们还要固守教条,制笼自囚,把每一个大脑变成每一个监狱?一个世纪之前,黑格尔把他那个“一分为二”的时代哲学推向了顶端,恩格斯说:“哲学在黑格尔那里终结了。”(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赫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1页)而今我们处在全球精神趋向后对抗的历史时期,人类不能再崇尚暴力变革社会的价值观和阶级斗争的对抗哲学。在古希腊科学、文化、思想取得了巨大成就的伯里克利特时代,经由斯巴达的贵族寡头集权制和贵族民主制两种制度充分表演之后,才产生了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样伟大的哲学体系和思想家,他们在前人的基础上来了一个大总结、大提高;正如资产阶级革命,经由牛顿的科学时代和意大利文艺复兴,英国和法国不同类型的革命和制度才产生了马克思、恩格斯这样充满批判精神的所谓“革命思想体系”的大总结、大结构一样。今天在经由苏联“十月革命”及华约阵营解体,东西方两种制度和不同意识形态的“二分世界”充分表演之后,21世纪正伴随着卫星全球旋转,电脑网络圆通时代的到来,各种价值观相互溶合、汇通、和平共处,已经成为势不可挡的时代大潮。但是人类的思想却依旧被关闭在对抗时代那种简单、直线、对立、“一分为二”的“辩证法”宫殿里,人们颇有一种被自己不断“发明”的原则束缚了自己的感觉。我们时时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使然,所有的创造和自由都仿佛是戴着镣铐的舞蹈。社会在大演进的阵痛中迸出了强有力的呐喊:后对抗时代,需要后对抗时代自己的崭新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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