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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的窗户和不撒谎的馒头

   多年前有位美国教授,在观察了学校餐厅中国学生吃饭、洗碗的行为之后,他有几点评论。比方说,他注意到中国人洗碗后,关水龙头时拧得特别紧,不必要的紧。他认为这体现了中国工业品的质量水平,水龙头漏水,所以人们养成了拧紧的习惯。还有中国人讲话声音大,完全不顾其他人正在安静的用餐,这说明在中国竞争激烈、礼貌不全、及缺乏言论的渠道,所以人们不得不在有机会时抢先发言、大声讲话、以证实自己。

   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这个教授的观点,你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观察。这种触类旁通、以替代物来判断、推理的方法,有时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在信息不充份、或信息被封锁的情况下。

   开车过荷兰隧道进入曼哈顿,看着高楼大厦群和上面的窗户,常想起当学生时的一堂课,那是在读MBA(工商管理硕士)的战略管理课程。授课老师第一堂课就告诉我们,要有较强的观察、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要超出一般人的思维。她随即考了我们一下:“你们说,曼哈顿一共有多少扇窗户?”我们呢,必须在24小时之内把答案交出来。

   同学们多是全时工作的公司经理、主管,晚上上课,一听这个挑战性的问题,脑筋都开始飞快的转了起来。有的说要去市政厅查房地产的资料,有的说要开车去曼哈顿实地考察,有的要去问问警察,有的要开直升机从天上数一数,有的瞎朦说有一百万,还有的说要请老师吃午饭、好把答案告诉他。

   那时候年纪轻一些,争斗、显示心也较强,整个班上都充满了争斗心,因为读的是MBA嘛,就是学怎样增强自己的竞争力。当时我还想,我是代表中国人的,班上只有我一个华人,必须用国人的智慧去跟他们“比个高下”。当时联想到了金山寺长老的故事,就故意语出惊人的说,“整个曼哈顿只有四扇窗户。”大家都楞了,老师也饶有兴趣的望着我说,“嗯,有意思,为什么呢?”我不无得意的说,只有面向东、南、西、北的四扇窗户。当然了,这是开玩笑的,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解决曼哈顿窗户数目的问题。

   有人指出,还有一个定义的问题,到底什么样的窗户才算数,楼房呢还是要加上汽车窗户,圆的还是方的,墙面上的还是屋顶上的,光屋外的还是包括室内的,家具上的窗户算不算,等等一系列问题都需要明确的定义下来。

   最后,全班在许多主意中确定了一个比较快也较为准确的办法,就是我们去调查宝碱公司(P&G)在曼哈顿的销售量,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用宝碱的清洗液产品Windex来擦洗玻璃窗,我们可以间接的推算曼哈顿有多少扇窗户。

   最近,还有一个间接推算的很好的例子。日前听到从中共内部来的消息,说法轮功进京上访以2000年初到2001年底最多,北京公安局根据新增的馒头消耗量,估算当时到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在高峰期间每天超过100万人。中共在镇压开始时,说法轮功在全国的修炼人数只有几百万,一般人也相信了,觉得他们可能就是“一小撮”,不过仔细想想还是有问题。现在可好,我们有馒头作证了。

   搞市场调查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电视节目有现场接电话(Call-in),每一个打电话来的人的背后,都有十倍、百倍的人有愿望打,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北京上访的,可能因为上班、种地、和家里的原因来不了,所以实际想来的应该远远超过真正来的人数。如此,每天来天安门一百万,十倍、百倍于此,说全国有数千万、上亿人学炼法轮功,是完全可信的。还好,人撒谎,馒头不撒谎,因为馒头如果卖不掉,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蒸馒头了。

   

    大纪元 【市场营销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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