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逸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刘逸明文集]->[钟南山这样的人最需要收容]
刘逸明文集
·女子为参加考试两次下跪是谁的悲哀?
·公安局微博为何只关注美女苍井空?
·男官员与女干部宾馆幽会能是正常关系吗?
·年轻夫妇抱儿女顶雪卖黄碟打动了谁?
·方舟子有选择性的打假令人悲哀
·春运期间为何总是一票难求?
·温家宝接见访民,又是一场“亲民秀”?
·该不该取缔丑闻、奇闻频出的彩票行业?
·“敲诈政府”罪何时可以休矣?
·还有多少贪官准备外逃?
·质问央行,烧毁假钞违了哪条法?
·把精液当“药引子”的教授是个强奸惯犯
·刘志军和新《红楼梦》中哪个女演员有染?
·刘永好给记者发红包羞辱了谁?
·有多少“剩女”值得我们同情?
·官员嫖娼那么容易被发现吗?
·“富二代”飙车撞上大树致死是死得其所
·日本地震,中国抢盐,皇帝不急太监急?
·肖传国获释,方舟子为何不敢上街?
·日本地震后中国人丑态百出,最该拷问的是体制
·冷血县委书记是怎样炼成的?
·不容思想偏激,北大将变成“阉大”?
·大贪官许迈永的明星情妇到底是谁?
·长影暴力拆迁事件背后的官权魅影
·北师大教授董藩在鼓励学生干什么?
·政协委员被情妇杀死是悲剧还是喜剧?
·深圳驱赶“治安高危人员”是在倒行逆施
·朱镕基不在其位可谋其政
·维权律师失踪,谁来帮他们维权?
·许迈永被判死刑,他的99位情妇在哪里?
·艺术家被劳教是中国法制的悲哀
·新华社记者遭围堵再现中国人权状况之恶
·香港17万公务员仅20余人配车让谁脸红?
·我们该到哪里去找水?
·美女大学生抢烟,真能断掉男人的烟瘾?
·重刑之下,还有无勇夫?
·中国的高考是选拔人才还是选拔奴才?
·卫生部建媒体记者黑名单是不务正业
·官员为何可以“腾云驾雾”?
·红歌真的那么好听吗?
·红十字会怎样做才不至于沦为黑十字会?
·宋祖英的香肩为何碰不得?
·“凉民证”与民族情感何干?
·中国的网站数量为何突然大量减少?
·冒牌的“中央办公厅秘书”为何能骗得巨款?
·毒物逼迁彰显中国房地产开发商人性缺失
·为文学而生,为自由而战
·访民们被关“黑监狱”的噩梦为何挥之不去?
·中国女人为何大不起来?
·拆迁悲剧是社会悲剧更是政治体制悲剧
·天涯何处是家园?
·为何只向企业员工征收“月饼税”?
·用说真话来壮大公民力量
·《刑诉法》修正案(草案)意欲何为?
·上海静安大火的4000多万善款被谁吞了?
·汪精卫和陈璧君的生死之恋
·李双江之子再度点燃国人仇富、仇官怒火
·“十省防逃追逃”又一村
·有毒食品泛滥下的“幸福”中国
·朱镕基通过港报“找骂”让谁蒙羞?
·温家宝再吁政改,是干雷还是甘雨?
·女通缉犯改名为何顺利通过?
·《快乐女声》让谁不快乐?
·天宫一号飞天彰显中国崛起?
·李鹏“现身”黑龙江大学校庆背后的玄机
·“五毛蛋”让温家宝“影帝”桂冠失色
·且慢对“信访网络快车”叫好
·中共高调纪念辛亥革命百年意欲何为?
·诺贝尔和平奖何时再花落中国?
·历史必将为赵紫阳“正名”
·《北京日报》痴人说梦与汪洋其言难副
·卡扎菲之死触动了中国的哪根神经?
·维权人士将成“恐怖分子”?
·中国官员为何患上了权力癫狂症?
·派出所所长为何成了酷刑逼供受害者?
·陈光诚的遭遇与温家宝的沉默
·温家宝南开中学讲话与政改无关
·中国还有多少比杨武更勇敢的男人?
·维权时代的巾帼英雄
·温家宝错把《纪念碑》当《自由颂》
·艾未未“色情照”与官员聚众淫乱
·中国公民的游行示威权将得到尊重?
·要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暴力执法泛滥显示城管体制改革刻不容缓
·中共的面子与中国的国家形象
·“吴法天”的自由与长平的不自由
·大学生版《新闻联播》为何走红?
·胡作非为的问题官员为何能顺利复出?
·形同虚设的中国官员问责制
·乌坎村成检验汪洋政治派别的试金石
·北京出台微博实名制规定传递什么信号?
·金正日到底是谁的朋友?
·中国网络中的哈维尔与金正日
·乌坎村的维权行动能否成为公民运动标杆?
·温家宝讲话能震住地方官吗?
·赖昌星案侦结会不会引起官场恐慌?
·火车票实名制让人欢喜让人忧
·汪洋痛斥“狗官”难改中国官场现状
·用另一种视角看龙票
·从余杰出走看中国异议人士的命运
·台湾用选票打动大陆民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钟南山这样的人最需要收容

   据媒体报道,中国著名的呼吸道疾病专家钟南山5月8日在广州街头遭遇劫匪,手提电脑被抢走,经过警方的努力,该案神速告破,被抢电脑在10天后物归原主。钟南山并在6月13日的一个传染病研究会议上对广州警方表示了感谢。此事一经媒体披露,便引起了网民的置疑,很多人都怀疑广州警方和街头劫匪沆瀣一气。笔者曾经在广州呆过一段时间,那里的社会治安确实是不尽人意,如果不是在那里的时间短,也许自己和别人一样,也难逃被抢劫的命运。每当看到街头上演的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镜头,才知道都市的繁华背后有着多少让人痛心的罪恶。
   
   钟南山的电脑被抢后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回,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据6月22日的《南方周末》透露,钟南山在街头被抢一案迅即引起了广东省、广州市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连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也作出批示,要求“尽快破案”。据说,钟院士的电脑被追回其实就在5月8日当天,而且电脑里面的资料未遭丝毫破坏。为何警方在十天之后才把电脑交还给钟南山呢?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警匪一家的联想。时下,警匪勾结的事情早已经是屡见不鲜,笔者以前在广州时见到那些肆无忌惮的作恶者,也曾有过这样的思考,但一直都不曾相信真有这样的事情,自从得知一位亲戚有过被当地公安局“指示”去行骗的情况后,警匪勾结在我的心目中才不至于不可置信。《南方周末》还透露,就在钟院士被抢后的5月下旬,又有一位他的同行――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山大学肿瘤医院院长曾益新的手提电脑和银行卡被盗(第二天发现有6000元被取走)。和钟南山极为相似的是,只等到案发后的第三天,曾益新的电脑和6000元钱便失而复得。据笔者所知,很多被抢的案子在被抢者报警后都是不了了之,钟南山等人能获得警方如此神速破案的服务,可以说和广东省有关领导的重视是分不开的,可以预料,如果不是这样,他们被抢的电脑恐怕十有八九是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如此看来,所谓的人民警察只不过是一群为特权阶层服务的特殊队伍,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对于他们来说,遭不遭受损失都无关紧要。
   
   钟南山并没有在他被抢的东西追回后善罢甘休,他认为中国的治安问题出在外来游民身上,因此,他建议恢复过去曾实施二十多年的流浪乞讨人员收容制度。钟南山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表示,广州、深圳这些城市,外来人口太多了,广州治安状况和目前没有有效管理无业游民直接相关,“偷窃与抢劫的人以及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 他还认为,过去的收容制度能够比较有效地管理流动人口,自从废除后,广州至今还没有找到更有效的管理方式。

   
   钟南山的这番言语一出现在媒体上便引来了广大网民(包括一些著名的法律专家和学者)的口诛笔伐。曾参与向全国人大建议废止收容制度的学者许志永表示,这样的观点是荒谬的,人们不能因为碰到一些治安困局,就想到用粗暴的老方法来解决,想到恢复收容遣送制度。他说,“以大量伤害无辜者为代价来管理社会的时代已经过去,也应该过去。” 而中国社科院法学所教授、刑法室副主任刘仁近日也在《新京报》上撰文表示:“收容制度或类似这样的制度绝对不能再有了,它已被实践证明是危害远远大于收益的制度,是容易被滥用且不容易有效控制的制度,是以大量伤害无辜者权益为代价管理社会的制度。”
   
   中国当局过去为管理流动人口,曾于一九八二年制定了“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收容制度施行期间曾频传收容人员惨遭暴力伤害的情形。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七日,青年孙志刚因无暂住证而在广州街头被带往收容站,三天后被毒打致死,该事件导致群情激愤,收容制度因此而废止。
   
   中国社会因为制度性的歧视而出现了“三农”问题,随着经济的发展,这种问题似乎表现得越来越严重。在中国政府取消向农民征收农业税之前,很多农民每年的收入还不够缴纳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以至于不少人涌向城市寻找生路。城市的人口密度在迅速加大,农民工除了为城市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之外,也带来了一些社会问题,如社会治安等。收容遣送制度虽然早已有之,但在其运作方面,早期的负面效果还不算太明显,直到九十年代中后期,这种制度便越发显露出了对外来人口,尤其是对农村人口的歧视,甚至于成为警方和政府聚敛民财的制度性借口。农村人的处境因此举步维艰,在农村无法生存的人到了城市也得忍受这一制度性的歧视。很多人要么每年花上大几百元钱去办一张暂住证,要么就在不经意间被警察抓去劳教,然后通过无奈出卖自己的低廉劳动力换来的一点路费折回老家。笔者在北京打工时就曾亲眼目睹几个同事被警方抓走的情形。记得在2002年2月的一天,在深圳和笔者住在同一间旅馆找工作的人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来,没有经历或者是见过这种事情的人真不知道出外打工的艰难。在收容遣送制度没有被废止之前,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人每天走在城市的大街上,谁个不是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让孙志刚年轻的生命换来了收容制度的废止,没想到今天钟南山竟然还要为这一罪恶的制度招魂。笔者不明白钟南山为何要在他被抢之后才提出恢复收容制度这一问题,记得几年前因为孙志刚事件的发生,对收容制度的讨伐声此起彼伏,当时的情形,钟南山院士应该很清楚。他既然没有在当时提出反对意见,说明他对废止此项制度是表示默许的,至少不会有今天这样强烈的恢复欲望。他之所以在他遭遇抢劫之后才提出这一问题,最为合理的解释就是他这个人喜欢什么事情都以自己为中心,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制度,不管是否对他人造成伤害,他都热烈欢迎。一个大名鼎鼎的院士考虑问题既然如此的自私和感性,实在是匪夷所思。说实在话,如果收容制度真的恢复了,钟院士的安全感可能会好很多,但他是否想过,那样的话,会有多少个孙志刚被恶警活活打死?多少人会被送去被迫劳教?多少人会被送回穷苦无奈的农村?传统文化讲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堂堂的钟院士连这个也不知道?
   
   一个罪恶制度的建立,受其伤害的只有社会的弱势群体,而真正任劳任怨地为社会作出贡献的人恰恰也是他们。很多所谓的“社会精英”以及高高在上的“人民公仆”们在享受超越普通民众的待遇时,往往忽视了弱势者最起码的权利,忽视了弱势者作为一个国家公民的尊严,人吃人的社会也许就表现在这里。钟南山的可悲也正是众多社会名流的可悲,是这个专制制度的产物。连钟南山这样的人都能发表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言论,足可见得这个社会良知的堕落程度。看来,中国更需要一个收容钟南山这样的伪“精英”们的制度,只有这样才能缔造一个充满人性的天空,缔造出真正的“和谐社会”!
   
   2006年6月27日
   
   ──《观察》首发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