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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避免因失忆而坐牢

   
   
    昨天有朋友说:大纪元网站上曾看到一篇署名“陆文”的文章,题目叫:《剥(揭?)开中共的画皮》。他说,你不想活了!你活在夜郎,其实是他们的人质,就像他们的子弟活在夷邦,也是洋人的人质一样。他们六亲不认,连刘少奇、彭德怀都要搞,当AB团搞。你犯不着飞蛾扑火,写这种无济于世的文章。你用古狗查看一下,看是不是你写的。我说,不会吧,我是个温和的改良主义者,眼前没敌人,对夜郎朝廷也没仇恨,尽管过去他们将我扁担绑、按手印,但这毕竟事过境迁,是人民内部矛盾,是衙役跟草民的嬉闹,我怎么会使用这类锋芒毕露的题目呢?可见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当然,我也不能说人家假冒,因为“陆文”这个名字,不是我的专利。任何人这样称自己,我都无权阻止。
    我老实告诉他,记忆残缺,小时候生过脑膜炎,也有可能写的文章自己都忘了。我问他,你有没有看过电影《鸳梦重温》、《爱德华大夫》?我说,我记忆出洋相的例子可多啦,比如,饥饿的1960年,明明吃了晚饭,又说肚饿,问娘什么时候吃夜饭。娘说,刚吃过黄萝卜荚山芋粥,我摸了摸肚皮,不相信,一边问弟弟妹妹,一边流着口水,打开空空如也的钢精锅;插队乡下,生产队刚分了150斤稻谷,我又拿着饭碗,问队长要稻谷。我说:农闲吃稀,农忙吃干。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可不能瞒着插青私分稻谷呵,我们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们不能以私分稻谷的手段来教育我们呵;比如,电影《苦月亮》《罗马假日》《情迷六月花》,看了各三遍,仍陌生新鲜,像看第一遍,听《梁祝》、看《金瓶梅》也有同样的感觉;新婚第二天,婆娘去了娘家,晚上回家,我像遇到了另一个神采奕奕的女人,差一点问:你找谁?
    这个毛病现在仍根深蒂固,比如,我见网上署名“陆文”的文章,总以为自己写的,恨不能占为己有。说不定已经将人家的文章,误认为自己的,偷偷放在文集里了。我就担心:刘晓波、胡平、陈奎德这些前辈的时评政论文章,我为了装点羽毛,和弥补这方面学识的残缺,而将他们的作品原封不动放在我的文集里。

    我告诉朋友,这几年来,我写了许多乱嚼喷蛆的随感,随写随登,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写了什么,自己都忘了。有时候,打开博讯《独立笔会》栏目,查看自己的文集,看见烂污文章,简直不相信是我写的,看见优秀作品,又怀疑有没有剽窃人家。
    如果哪个朋友,认为我文集里的某篇作品是他的,我乐意奉送,或者说归还,连病句错别字一起奉送归还。因为我实在吃不准这是不是自己的。唯有随笔《电棍子的爱》《锦衣卫训诫》,还有心爱的小说,尤其《梦莲》《细麻绳》《当风点灯》,我记得特别牢,它们是我的心血,将伴随我直至永远,我不会白白送给人家。
    再者,网络极不安全,我的电脑常受攻击。所谓密码,不管进电子信箱的,还是进文集、论坛的,都有可能盗用。如果有人盗用,在我的文集里放些什么,我也不晓得。我真担心衙役利用我的失忆,盗用密码,将大纪元上的这篇文章塞进我的文集。的确,一个小时候生过脑膜炎的人,怎么可能记忆健全呢?即使记忆健全的人,也记不住上个月某天中饭吃了些什么,甚至记不住上个月跟老婆或小蜜发生几次关系。有谁记得住上星期六是什么时候大便的?
    联系到师涛、杨天水、郭起真、李元龙、李建平,因几篇文章,一个电子邮件吃官司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今后凡是法庭上举证我违法犯罪的所有文字,哪怕只言片语,以证明我恶毒攻击、颠覆或煽动颠覆夜郎朝廷,我一概否认。就算在我的电脑里发现这些文字,亦不能证明是我所写,也有可能是我网上下载而来的,或者有人栽赃放在我的电脑中。
    理论上,只要文章没人认领,衙役就没理由凭此将谁定罪。如果非要我承认,逼我签字,除非用刑,用扁担绑、电棍子、老虎凳。不过用刑了,只要我活着,有一口气,事后我仍要翻供。
    我并非由于恐惧,才事先这么声明的。实在因为夜郎朝廷已失去理智。从关闭“爱琴海”、“世纪中国”起,它就失去理智。抓捕高智晟、郭飞雄,还有瞎子陈光诚、断腿郭起真,监控软禁大量异议人士,连续电话骚扰大学教授孙文广,更证明它失去理智。一个失去理智的朝廷,将“和谐、荣耻”丢到九霄云外的朝廷,什么事都干得出的。
   
    江苏/陆文
    2006、10、8
   

此文于2006年10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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