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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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玲子》

   

罗列


   
    再次听到玲子的消息,已是十年以后的事情——那天在同学相聚的一次酒会上,
   从她的老乡那里索得她的手机号,当时拨响 。我吃饭的地方声音噪杂,她手机里也

   有嗡嗡的蜂音,互相说了几句,她着急忙慌地说,“我马上要开会,请把你家的电话
   号码留下,我再……”我随口埋怨一句共产党就是会多,便关上手机继续喝酒,但不
   知怎的,脑海里再也挥不去她的音容笑貌——个子不高的女孩,刀削剪发,挺爱笑,
   笑的时候最难忘的是她那双丹凤眼。
    老实说,我对她印象如斯——无论过去与现在,我对她都深深依恋,现在静下来
   想,我对她究竟怀有什么样的情愫呢?
    那时在那所流淌着萧红眼泪的小城,我和她在一个班级度过两年的时光,我们的座位临近,自然话也就多一些,每次假期我到南方,她都要求我带回一些特产——几把花生两袋大枣之类,“假若我将来生活在南方多好!——”闲聊时她不止一次的说。
    当别的男生起哄我俩谈对象时,她很坦然泰然——我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口袋没有MONEY,没有MONEY的青春是扫兴的,“MONEY其实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重要,当然……”仿佛记得她也这样说过。
    我没有与她谈过对象,但她却和我生命中第一次真正的初恋联系在一起——那年的第二个学期,在火车上我认识一个姑娘,她住在辽东半岛的一个小城,她的叔叔说我毕业后可以调到他们那里工作,那一次恋爱我一开始就很投入,我把这事告诉玲子,并征求她的意见,她淡淡一笑,“你和她认识时间那么短,又不常在一起,能深入的了解她吗?”月光下的校园里,她的话很轻,但有仿佛很重的心事,“当然,作为一个朋友,我只是给你 提一个建议,人的第一次恋爱往往会受伤,但原你不会……”
   
    我的那次恋爱还是在落英缤纷中谢幕了!
   
    “我其实有时也挺想你的……你在我印象中其实挺深,有时超过Q……”再次打电话时,她玩笑道,“你的夫人不在跟前吧?——她说的Q,当时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也是她的同桌,那一学期他们处了对象,毕业后他们分到黑龙江东部的H县,不知为什么,后来他们并没有走到一起,玲子后来又返回她的故乡,考取了公务员。现在知道她已结了婚,她的他是一个教师,比她小两岁,现在已有一个男孩,才四岁。
    “我们那里其实很美,鱼米之乡,仁义礼智信俱全……”脑海里又浮现出第一次班会时她自我介绍时的话。
   
    一直到现在,我都问自己,当然也想问她,假设我没那次初恋,她也无那次恋爱——我向她表白爱时,她会接受吗?假若我们结婚,现在情况又是怎么样呢?
    这当然是空想,因为我们都已有了自己的家,正如作家虹影在《阿傩》中所说,“世界上不完美的爱才是最美的爱,没有实现的爱才是最稀罕的爱”——而且,我真的希望这瓣心花,只在我一个人心里酿酒。
    2006年8月3日录于博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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