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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我看见了野菊花》记

   

罗列

    知道余世存很偶然,那次我把“知识界最流行的书”的字样输入GOOGLE进行搜索,在一家网页上,我找到了别人转载的《亚洲周刊》的信息,说徐晓的《半生为人》及余世存的《非常道》等被评为十大中文好书。

    于是我委托红城书店那位年轻且气质优雅的女老板,烦她进书时留意一下我开列的几本书,当然包括《非常道》,——因为网上跟贴时,一位读者曾说,“恐怕余世存的《非常道》,将来要在中国出版史上占一定地位的……”

    我终于看到了那本书,看看大多是对话,而且多是经典的逸闻趣事,但反应了一些人性,收益匪浅,特别是我的思维方式,于是平时的阅读中更留心余先生写的东西,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他的文字,很有春秋笔法,他说: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龙应台不解地问,“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这个世纪初的十年,龙应台则颇气愤地喊,“请用文明来说服我。”(大意)

    ——这则言语是有其背景的,后者那句话很是敏感,它与年初的〈〈中国青年报〉〉“冰点”事件有关,这类语言在大陆目前的中国,很难见容于传统媒体——据说有位美国开国初的政治家宁要没有政府的报纸也不要没有报纸的政府,这方面毛泽东以降的中国政治家胸襟实在要比他们要差的多,或者说他们对事业的自信要远逊于杰弗逊们。——我推测,余先生发表的文章肯定占他写文章的少数。

    别的我还知道什么呢?

    对了,我在台湾之音上听过康正果先生的〈〈出中国记〉〉,后来我知道余先生将民间的汉语贡献奖授于他,这实在是物归其所;我曾在一家被迫关闭的网站“思想的境界”上,读过王康先生的〈〈俄罗斯启示录〉〉,很为俄罗斯知识分子关注人类苦难不屈服于暴政的悲悯情怀所感动——当然余先生在此书中对此文章也作了绍介。

    从这些,我知道余先生是一个正直的知识分子,在犬儒主义流行的中国知识界,还有比正直更可贵的吗?在出版界虚假繁荣的中国,文字垃圾实在令人惨不忍读,生命有限,我不应该在文字垃圾上浪费过多光阴。

    因为上面的原因,我买了余先生的〈〈我看见了野菊花〉〉,是以记!

    ——写于2006年9月21日

    2006年9月22日录于博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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