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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卖者的国度——我与奸细吴伟如的交往


   
   吴伟如其人其事,我在2005年11月出狱接受采访时,都已提供了详细、具体的证据;张津郡先生作为第一目击证人,也提供旁证(找到吴寄宿我家随身带的黑皮包);深圳南园派出所张警官等警察,也是直接证人,但他们到死也不会说出真相。在好心人协助和我的独立调查下,发现了吴伟如的最新线索。完整的证据证明:吴伟如扮演了警方线人,同谋设计色情陷阱,让我背负无妄的"嫖娼"罪名,在深圳收容教育所服刑一年半(原裁定两年)。在此,我向外界公开披露吴伟如的真实面目。
   
   吴伟如因诈骗被警方收编为线人

   
   吴伟如,江西省丰城市人,男,1964年出生,毕业于原江西宜春师专中文系,现在江西省丰城市二中(0795-6215349)任高中语文教师。
   
   我与吴伟如1997年在深圳相识,同为《深圳交通报》记者。当时他曾公开告诉报社同事,他在内地的工作单位是丰城市三中,停薪留职来深圳寻找发财机会。香港回归以前,深圳罗湖区、福田区的小饭馆、偏僻街道,经常可以看见公开出售海外禁书的小书贩身影。我曾高价买了许多从香港流传进来的这类盗印禁书。在互连网还不发达的那个年代,来深圳公干或旅游的内地人,几乎都很喜欢买这类书籍。就象现在游客热衷在深圳购买半公开的色情和盗版光碟一样。
   
   几年下来,我买了《天安门》、《情意无价》……等几十本。尽管这些书刊装帧印刷很粗劣,但对闭塞的大陆人来说,非常稀罕。吴看到我在报社翻阅《情意无价》,他便借去阅读,随后才跟我熟悉联络起来。《情意无价》是刘丹红记述六四屠杀以后,王丹、王军涛在大陆逃亡经历的一本书。在深圳限于工作环境和谋生需要,我的真实经历极少有人知道。跟吴交往后,我的两次政治犯经历逐渐为他所了解。
   
   大约在1997年7、8月,吴伟如身上发生了一件事。他当时跑深圳交通口新闻,跟深圳运输局很熟悉,也认识许多国营出租车公司老总。那时出租车在深圳是暴利行业,但很难拿到营运牌照。一台出租车一年可以挣到十多万。吴通过关系做了几单出租车买卖。他的江西老乡听闻后都来找他,并且每台车预付他两万元关系费,让他用来疏通关节。吴好赌,在游戏机厅把几万元全部输完,牌照也没有拿到,落魄到卖血维生的地步。老乡找到报社向他讨钱,吴伟如东躲西藏。
   
   一天他被堵在报社,老乡报警。警察从报社带走了他。出乎意料,吴不但没有赔偿一分钱,也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竟然马上被释放了。我猜测吴伟如在这个时候就被深圳警方收买,安插在深圳新闻界监视同仁。1994年6月我在海口被抓捕,就是因为被安插在邮局的线人举报。海南警方曾暗示我,只要跟警方合作,监视新闻界,马上可以被释放,我拒绝了,后被劳教三年。可见中共在大陆各个行业都安插了线人,监视激进人士,搜罗线索证据。
   
   吴伟如介入民运圈子
   
   1998年2月,我通过香港人权民运信息中心,在香港媒体发表致全国人大的五点公开信。呼吁平反六四,释放王丹、刘晓波等所有政治犯,开放报禁党禁,制定新闻法,允许海外异议人士自由回国。在这期间,吴被深圳海天出版社下属某图书策划机构聘用。吴在警方安排下,认识了深圳曾发生的一件政治案主角李文明(湖南人,原《深圳青年》杂志社工作人员)。当时李坐5年牢刚刚出狱,吴将李介绍与我认识。通过李文明介绍,吴伟如参加了流落深圳的民运人士组织的各种学习论坛。
   
   1998年11月,深圳警方撞入我与朋友合租在福田村的住房,捏造我们没有暂住证,属于严打的"三无人员",将我连同湖南异议人士汪振坤及他的一个四川籍朋友抓捕。我电话通知了吴伟如,他和妻子宋平赶来,把我的私人物品带走保存。后来吴却把我的那些禁书拿去送了人。警察对我说:"深圳不欢迎你这种人!"当晚,我们三人被关押在深圳银湖收容遣送站。次日,按户籍甄别后,我们被送往广东省不同的遣送站。我被押送东莞市樟木头收容遣送中心。在一个十分肮脏的监仓短暂羁押几个小时后,我用藏在袜筒的300元现金,交保获释。当晚再次返回深圳。
   
   不久,我应聘在一家广州媒体驻深圳记者站当记者,随后转往香港大公报《大周刊》深圳总编部当记者。1999年,深圳福田区福华三路辛城花园工地前,发生百米煤气管道爆炸事故。深圳及广州、香港驻深记者闻讯赶来。在现场记者与警察发生冲突。我与《广州日报》摄影记者的胶卷被警察扯出曝光。我们正与封锁现场的警察交涉要回被没收的胶卷,混在围观者中拍照的《新闻人物报》记者龙宏祥被警察发现,呵斥、制止他拍摄,并被追进岗厦村小巷子殴打,满头鲜血。他踉跄返回办公室,终于不支,倒卧在彩田南路圣保罗夜总会楼下,呕吐一地。
   
   龙宏祥给我打来求救电话,我马上打车送他去了福田区医院抢救。我在《大周刊》署名撰文《深圳福田管道大爆炸 记者遭警察追殴致伤》。《大周刊》随香港《大公报》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发行,影响力巨大。不久,警方电话约我去公安局谈话,被我拒绝。从此被深圳警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常常受到骚扰和迫害。后迫于各方压力,龙记者接受警方赔偿数千元了结。2000年,李文明已去北京做生意,他将我的手机告诉了刚出狱的湖南籍异议人士穆文斌。穆与我取得联系,我与他在"面点王"餐厅吃饭。我当时在《南方都市报》深圳办事处当编辑、记者,我与穆见面之后大概一个星期,深圳公安顺藤摸瓜跟踪到记者站,威胁主管徐某辞退了我,工作合同尚未到期。此后,我开始怀疑吴伟如,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以旅游名义返深合谋设计陷阱
   
   大约在2000年,吴伟如因在中学停薪留职过久,为免被开除公职,返回江西继续当中学老师。我在深圳见过他重庆籍妻子宋平。后期她来深圳工作,被吴介绍到南山区一家公交企业做点钞员。1998年,我曾短暂与吴合租在福田区莲花山公寓,他妻子会来与他共度周末。
   
   2002年左右,他带读初三的儿子来深游玩,顺便购买一台台式电脑。我介绍卖电脑的一位朋友与他相识。他们离深那天,我送他们父子登上火车,安置妥当电脑,然后下车离去。
   
   2004年5月1日,几年前返回江西当教师的吴伟如在电话中称来深圳旅游,实奉深圳警察之命,约我见面。我好心让他留宿家中。次日晚,他主动提议沿深南大道散步观光,并以走路疲累、按摩休闲借口带我去埔尾村,于是,我掉进他们精心设计的“色情”陷阱。我被定罪"卖淫嫖娼"收教两年,而作为主谋的吴伟如,在福田区南园派出所留置数小时后被释放;"容留、介绍卖淫嫖娼"的某发廊老板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也未被查封发廊;张警官私自放掉吴伟如和发廊老板,该承担渎职的刑事责任。
   
   但是,吴伟如、发廊老板、张警官,都安然无事。一切都冲着我来。顺便拉上给我按摩的无辜的丁姓女按摩师陪葬。深圳市福田区南园派出所执法胡乱作为,纵容包庇黑黄组织。其辖区与原深圳市委、市政府仅一路之隔的中信广场后侧的埔尾村和赤尾村,就是深圳市民人人皆知的"红灯区",公开营业多年,从来没有得到取缔。作为率人抓捕我的治安队张警官(自称队长,拒绝出示警察证、告知姓名),扮演了一个卑劣的小人角色,对我采取诱供、罚站等非法手段,并纵容其他警察用脚踹我。办案程序及裁决结果都充分显示:刘水"嫖娼"事件背后是警方设计的巨大阴谋。对南园派出所的枉法行为,我将通过法律手段来解决。
   
   2日凌晨,我发现昨晚关押在留置室的吴伟如,失去踪影。我被单独关押在另一间房子,可以清楚望见留置室内部。上午,一个警察拿来一张"收容教育决定书"要我填写个人资料。眼镜被没收,我模模糊糊看见上面已填写好"收容教育一年"几个字,我当即抗议:你们是诬陷、诱供!把决定书丢出门。我拍打铁栅栏,要求派出所所长给我作出解释。一女警察称所长不在。我表示领导不给解释,我将用头撞铁门,以死求公道。一会,来了一个自称头目的警察说:这是上面决定的。我拒绝填写决定书。我追问吴伟如是不是释放了,他称不知道。
   
   我被捕的消息公开披露后,刘晓波先生撰文分析:"基于刘水本人曾三次遭遇政治迫害、两次被判刑的经历,也基于刘水一直坚持直率地发表政治异见,更基于中共司法机关经常借'刑事罪名'进行政治迫害和制造文字狱,在得不到相关的公开信息的情况下,外界有理由怀疑:刘水的第四次被捕,被以嫖娼罪判处收容教育一年,是深圳公安机关精心设计的阴毒圈套,以达到一剑数雕的目的:1,使打压异见和迫害人权的行为在道义上合法化;2,封住刘水和其他异见者的嘴巴,让他们有口难辨;3,封住外界的嘴巴,让同情刘水和谴责文字狱的舆论无从着力。4,对于良心犯名誉来说,'嫖娼'或'腐败'等指控,无疑是极为恶劣的亵渎。"作为当事者,我认同刘晓波先生极有见地的分析。
   
   我被三个警察押上囚车。我问:"送到哪里去?""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三个不是抓捕、审讯我的警察。我问他们的名字,其中一个40多岁的警察告诉我,他叫龚乐奇,也是南园派出所治安队的。在我追问下,他把自己名字是哪三个字给我解释清楚。一路上,我把自己被构陷的判断告诉他们,他们静静地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我要求给朋友打电话,龚说到了地方你可以打电话告诉亲属。囚车快抵达收教所时,在龙珠大道一个拐弯处,我突然瞥见那个张警官穿着便衣、驾一辆挂民用车牌的轿车,在囚车前面转弯。我指给龚警察说:"这不是张警官吗?就是这个王××,殴打诱供我!"三个警察咧了咧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囚车开进收教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监狱,以前从来没有见闻过。跳下囚车,站在大院里,我边点着一支香烟,边给警察交还我的手机装上电池,告诉朋友张津郡事情经过及需要他做的几件事。同时说我被判一年收容教育。进了收押大厅,收教所所长杨松鑫、管理科副科长孙卫东已经等着我到来,看来他们事先得到了消息。我再次拒绝在深圳市福田区公安分局签批的正式《收容教育决定书》上签字。直到押进监区,换上蓝色囚服,孙卫东才告诉我被判两年。这时手机已被收教所扣存。我跟外界的一切联系被切断了。这就是海外媒体最早报道我被收容教育一年的原因所在。一年半刑期,我的来往信件全被非法扣压,禁止接见。多亏难友帮我传递了许多消息,才使海外媒体、人权组织和个人,对中共政府和深圳警方施加持续的压力和抗议。
   
   寻找人间蒸发的吴伟如
   
   2005年11月1日,我提前半年出狱后,千方百计试图跟吴伟如取得联系,但他以前与我保持联系的所有方式——电话、Email、QQ、手机,均故意停用。其中他江西老家固定电话停机,他本人手机换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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