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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文]诗 思 随 笔之8

   21、转贴
   
   让那群像苍蝇一样围着所谓“先锋技巧”嗡嗡响的诗人们看看:
   
   《为大平煤矿死难矿工而写》

   
   作者:姚风
   
   
   一具尸体抬出来了
   又一具尸体抬出来了
   再抬出来的,还是一具尸体
   乌黑,但坚硬,像劣质的煤块
   你们,即使在爆炸中
   也没有感到温暖的你们
   被送进了炉火熊熊的火葬场
   黑色的烟雾
   把下过地狱的人送向天堂
   而在人间,寒风逼近,能源短缺
   火葬厂
   被纳入国家的供暖系统
   
   22、关于诗人高崎
   
   高崎的诗也许真的是一个奇迹!那天与陈剑冰和柯平闲聊时,我们曾说到过,如果他的“方向性”更明确起来,如果神灵再给予他一点“强大的思想凝聚力和穿透力”,毫无疑问,高崎一定是一位普佗水仙所说的大师,从而成为中国当代诗歌的光荣,没有几个人能匹敌。
   
   我们不能如此长时间无视高崎在浙江诗界,乃至中国诗坛的存在。他的作品更多的是一种稀少的神性的现显,而我总是离不开大地上的苦难……
   
   另有一个感慨,就是诗与诗人本人之间的关系。读高崎的诗,这就足够了,最好别认识这个温州南部的高老头。他本人与他文本之间的那种怪诞的“紧张关系”,常常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呵,现实中的肉身,灵魂上的高贵!这个典型,这个标本,这个课题,大概也需要大师级的批评家去论说。
   
   在诗和时间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卑微的。 还是别管这么多了,我们有了高崎的诗就足够了,奇迹的发生总是怪异的。
   
   23、致《诗周末》友人
   
   兄弟,你的理解让我心悸。在北回归线上,我被人骂成“虚假”、“陈腐”和“无耻”等等,呵呵,我是“无语话凄凉”啊。
   
   也许“国家不幸诗家兴”这句古语也要改改了。
   
   那天我给一诗友发邮件,说了一句:少年诗人皆李白,老来横秋是杜甫。看来杜甫是太不合时宜了。
   
   你说得很好,也很客观。事实上,在八十年代后期,我也尝试过那种口语化(你称之为生活化)的写作,如《这些日子》等,而同时,在88年写出了《水中的瓷片》初稿。当一个作者相对成熟时,解决了‘怎么写’的问题,就面临着“写什么”的选择。
   
   这就牵涉到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基本立场和他的最终归宿。在这里,年龄也许不是借口,你看王怡、余杰他们多年轻啊。
   
   这是又一个风云激荡的大变局时代,与中国当前知识界最优秀的那一批人相比较,我们的诗人们在热衷些什么?
   
   所以我常常感到自惭形秽和深深的耻辱。
   
   这里,我愿将在别的坛子上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真正的诗歌使我们看见现实背面更接近生存本质的一种现实,在这种现实中,除了理性的深刻以外,还有直觉对“美”的顿悟。当然,美也是更接近生存本质的一种现实。
   
   你们的褒奖,我实在不敢当,诚惶诚恐啊!在诗面前,在众诗友面前,特别是在最后的审判(必会到来)面前,谁也不敢称王称霸----哪怕是偶尔动一下念头?
   
   说得远一点,真正的诗人是上帝的仆人,他的内心应该是歉卑的。
   
   24、致“下雨的樟树”
   
   你的大作看了一半,有空再读,感觉和伤水所说略同。每到年关,像农夫一样,清点自己打下的作物,真是个勤奋又虔诚的诗人,要向你学习。作品中敏锐的感觉、温情的气质和不时闪烁的思想的光芒,可喜可贺。
   
   刚从黄景仁的故乡常州回来,因为事先已拜读了柯平《阴阳脸》一书中的那篇《清朝的李白》,所以特意去寻访了一下黄的故居“两当轩”。这位晚清的天才诗人只活了三十四岁,可哀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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