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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文]华夏儿女简说--李大钊

   
   
   1920年,曾经徘徊于欧洲上空的那个Communism幽灵,继成功登陆旧俄以后,开始涉足苦难的中国大陆。这个幽灵在几位北大教授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一个崭新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呼之欲出。当时,已去上海主持建党事务的陈独秀,给北大图书馆主任写来一封信,询问党名是否称“社会党”,该主任在回信中一锤定音:“叫共产党!” 此人便是李大钊。
   
   李大钊字守常,河北乐亭县大黑坨村人氏。1889年生,少年入私塾,熟读四书经史,1905年清末入新政中开办的永平府中学,两年后考入刚刚成立的北洋法政专门学校。辛亥革命爆发使他深受影响,开始有忧国忧民之心。毕业后于1913年赴日本,就读于著名的早稻田大学政治本科。

   
   在日本三年,李大钊一头扑进了日本早期社会主义思想的传播者河上肇、幸德秋水的著作中,开始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1914年在日本参加反袁运动,1916年5月回国,在北京创办《晨钟报》,任总编辑,后任《甲寅日刊》编辑,大力推动新文化运动。1918年任北京大学图书馆主任,后任经济、历史等系教授,参与编辑《新青年》,并和陈独秀创办了《每周评论》。
   
   1918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毛泽东语)。像病菌的传播须生物体一样,思想传播也需要一个载体。神使鬼差,李大钊就充当了最早的这种“载体”。1919年5月出版的《新青年》第6卷5、6月号上刊物了李大钊的大作《我的马克思主义观》,在当时的学界、知识界不啻于引爆了一枚核弹,其辐射和回响可以一直延续到80多年后的今天。此文被后来的中共党史确认为中国第一篇引进马克思学说的历史性文献,李大钊也被公认为中国传播共产主义第一人。从此,共产瘟疫开始在神州大地以几何级的速度迅速繁殖、传播与肆虐。
   
   1921年7月下旬中共“一大”在沪召开,李大钊作为创始人却因故未能赴会。此后他赴上海拜见孙中山,一手推动了第一次国共合作。1924年赴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第五次大会,回北京后出任中共北方区委书记。1927年4月6日晨,这位“传播者”终于被山大王出身的、当时自称为陆海军大元帅的张作霖冲进苏联使馆,以“北赤之首”的罪名,捉拿归案。4月28日,李大钊被押上了绞刑架(具讽刺意义的是,这部新式绞刑机也是刚从欧洲进口的),他站在绞索下,发表了最后一次演讲:“我们已经培养了很多同志,如同红花的种子,撒遍各地。我们深信,共产主义在中国,必然要得到光荣的胜利!不能因为你们今天绞死了我,就绞死了伟大的共产主义!”
   
   呜呼!先人已长逝,空留大悲惜。我一向敬佩能够为自己认定的理想信念而奋不顾身、视死如归之壮士,他们总比那些虚与委蛇、奴颜媚骨的投机小丑高尚得多,但严重的问题是——李大钊率先从西方、从旧俄引进的共产学说到底是什么货色?那货色带给亿同胞的是人间天堂般的馨馨福音?还是长达八、九十年的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酷烈灾祸?
   
   对李大钊先生的高风亮节与道德人品,我从不怀疑,而且也不会否认当初他一心救国、解苦难民众于倒悬的本意。但是,那个被命名为“共产主义”的病毒太过强大,太有欺骗性和诱惑性了——“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引自《国际歌》),这样的宣传完全掩盖了它邪恶的本质;再经过北大名师和《新青年》一传播、一鼓吹,久病羸弱的善良国人哪一个能够幸免?
   
   陈独秀到了凄凉的晚年,看到共产之疫几乎已感染了半壁江山,成千上万的热血愤青不顾一切地投奔延安,他才幡然醒悟过来。1942年陈独秀在他《最后见解》中说:“民主制乃是近代人类社会天才的发明,至可宝贵;不幸十月革命以来轻率把民主制和资产阶级统治一同推翻,把独裁制抬到天上……”其实最应该率先忏悔的是李大钊这位“始作俑者”,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2006.5.23.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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