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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文]华夏儿女简说--秋瑾、蒋梦麟

   
   
   秋瑾
   
   秋瑾原名闺瑾,小名玉姑,字璇卿,号竞雄,别署鉴湖女侠,吾乡绍兴人。1907年与徐锡麟分头准备于浙、皖两地同时举事,被推举为大通学堂督办。7月13日因事泄被捕。

   
   秋瑾被捕后,山阴县令李钟岳不忍心刑讯逼供,只让秋瑾自己写下“秋风秋雨愁煞人”的绝命诗,于15日凌晨在绍兴轩亭口从容就义。
   
   李钟岳离任后在杭州赋闲,每日念叨“我虽不杀伯仁(秋瑾字),伯仁由我而死”两句话,无法抵抗良心的责备。痛苦悲愤之余,李渐生殉道之念,常于密室中“注视默诵”秋瑾遗墨,为之泣下,旋即自杀,距秋瑾遇难不足百日。身后萧条,几不能棺殓。
   
   由此联想到半个多世纪后的张志新、林昭、钟海源和李九莲等伟大女性,哪一位生前不是受尽凌辱、酷刑,被割喉、被取肾、被曝尸分尸……呜呼!
   
   从理学上说,秋瑾当年犯下的是武装暴动之“泼天大罪”,按清律当死。作为朝廷命官,李钟岳竟然忏悔而亡;而张志新、林昭她们皆为文雅女性,完全是以言获罪,却遭到国家机器如此残暴的虐杀!众多相关官员因此获嘉升官,至今未有一人表示忏悔。
   
   相比之下,前者尚存人性之道,而后者连“兽道”也相去甚远了。
   
   
   蒋梦麟
   
   这位吾乡余姚人,1903年中了秀才,1908年在美留学时结识了孙文,为同盟会在旧金山办的《大同时报》撰写文章。1917年获博士学位回国当了孙的秘书,帮助孙文校订实业计划。1919年7月,受蔡元培委托,代理北大校务,反对学生的救国活动,要求学生“一心尽瘁学术”。1923年再次代理北大校长,仍竭力反对学生参加反北洋军阀政府的政治活动。
   
   1926年“三一八”惨案后,蒋态度骤变,愤怒谴责军阀政府制造惨案,支持各校师生的爱国活动。“三.一八惨案”是民国之后,政府当局第一次使用武力屠杀请愿学生。鲁迅、周作人、朱自清等教授纷纷作文,予以谴责和纪念。
   
   3月23日,北京各界人士、各社会团体、各学校齐聚北京大学大操场,为惨案死难学生举行万人公祭。北大代校长蒋梦麟在会上沉痛地说:“我任校长,使人家子弟,社会国家之人才,同学之朋友,如此牺牲,而又无法避免与挽救,此心诚不知如何悲痛……”蒋梦麟说到这里,泪如雨下,引得“全场学生相向而泣,门外皆闻哭声。”
   将近一百年过去了,北大为国赴难的死难学子代有其人,特别是1989年六四屠城之后,燕园之内,谁还能听到“蒋校长之哭”?
   
   1949年蒋梦麟去了台湾,70岁时,台教育部颁予他一块“当代儒宗”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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