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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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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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遗”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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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我们不该忘恩负义——给现代义和拳民的公开信
·美国人一直是共产党的手下败将——给华盛顿对华政策画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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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台湾大选看中南海的愚蠢
·这哪里是中国老百姓太好,而是中国官吏太坏
·是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
·也许有一天,中南海的门额上要大书“不要吃屎”才行
·一、“感谢毛主席”——童年蒙太奇
·二、我所经历的大饥荒
·三、我的眼睛也是我失业的原因
·四、误上贼船我入了党
·五、我与同事的赌博
·六、我被扣上“自由化”的帽子
·七、一场在火车上的有趣论战
·八、我们家所经历的“放卫星”与“反瞒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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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二重人格——《也论中国人的病态人格》之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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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关张,我心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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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名大学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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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名大学校长
   荆楚
   当年齐秦先生的《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的歌曲,曾令我心驰神往,吟之良久。我将歌词稍稍改动,就很符合我的心境——我是一匹孤独的狼,走在荒凉的旷野中。踯躅在凄厉的北风里,徘徊在专制的煎熬中。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报以两声长啸。去寻找那美丽的草原——题记

   看过胆小鬼版主转来的中国青年报记者李斌先生《校长论坛自揭大学之短》一文,又看过guanliaoziben(官僚资本)君的《业余与专业》一文,再读过Xiaozhou(小猪)君的《大学校长论坛,超级荒唐之感》一文之后,我有感而发,于是我就写了《也谈业余和专业——荆楚再次答谢学堂网友的挽留》的一篇短文。(链接如下:http://www.ccforum.org.cn/viewthread.php?tid=52340&highlight=)
   我在这篇短文中,把中国政法大学的校长,确实骂得狗血淋头……于是我收到了一个ID为“混沌”的网友的回应帖子:“昨天顺你的链接,看了看文章。什么东西!把我恶心的忍不住出来冒个泡。还思考呢!吹吧!你!”(标点符号为笔者所加,原贴以空格代替标点符号)我先是回复他说:“你想恶心,就恶心好了,这是你的权力呀!我不会介意的。”接着我再回复他说:“先生如果觉得这样骂还不解气,我倒是建议先生把我的文字打印后,天天放在厕所里揩屁股。只要对先生的身体健康有利,我很乐意先生这样做!!!!”
   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总感到有点蹊跷迷糊。于是我就猜想,也许这个混沌君,很可能就是那名被骂的校长。因为他已经处于暴怒之中了,而没有应有的理智和风度。
   如果真是这样,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我的那篇文章中,骂人骂得太凶狠,也骂得太寡水了(寡水,桂林方言,太刻薄的意思)。使之在世纪学堂这种学者云集的地方,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再进一步想想,这个被骂的校长,其实还是挺有羞耻感的。且能来这种地方看看,以开拓自己的视野,以给自己以智慧的启迪,以增长自己的才干,以充实自己的营养……还挺不错的。总比那些整天忙于酒席应酬,觥筹交错,整天喝得满面红光、脑满肠肥的校长要强得多。尽管如此,我仍然为他感到深深的遗憾。
   遗憾之处在于,那名校长先生的学识涵养,实在与大学校长有很大的距离……于是我又想:应该送他去深造或脱产充电几年,让我来代理这间大学的校长。等他深造、充电而学成归来,我再把权柄完璧归赵地交还到他的手上。这绝对不是中南海和真理部那套话语系统的“篡党夺权”,乃是我为朋友两肋插刀。因为我像一只自由自在的狼,尽管要时时忍受寒冷饥饿的折磨,但我总是不愿被关进笼子里,像狗一样的被养着。
   我来代理这个校长,我第一脚踢出去,就把那个以扼杀学者、教授良心才智为职志的党委书记踢下去。再把党、团委员会给“拆了”——只让其发挥学术文化团体的功能,而虢夺他们凌驾于行政权力之上的特权。让由才子才女们组成的专家委员会,来商讨学校的一切管理事宜,来贯彻专家治校的方针。我要坚决取缔党化意识形态控制的教育管理模式,坚决避免北京大学的那名党棍混蛋那样,竟然把旷世才子焦国标踢出校园的丑闻发生。
   参照世界各国和中国许多先贤校长的做法,以我的理解,校长的职责乃是为教授们的科研和教学活动构筑阻挡专制强权的挡风墙,而不是充当专制强权的帮凶。校园是追求真理探索真相的圣地,风声、雨声、波涛声都可以进校园,贫困孩子或才子轻快的踏歌声也可以响彻在校园的大道上,但专制强权绝对不能进校园。
   如果专制强权实在要越界,我就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哪怕他们再次开着坦克,再次端着装满达姆弹的冲锋枪,我也要无惧无畏地将他们阻挡。哪怕我的血肉之躯,像当年那些被碾成肉酱人们一样,我也绝不退缩半步。
   这样一来,我的肉身虽然可以被碾烂,但我实实在在地相信,我主会把我的灵魂,寄放到仍然健在的大学校长的胸膛里去。让他们接过学术自由的火炬,把自由的圣火传遍大江南北……这样一来,我的灵魂和精神,就永远运行在神州大地上。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天天开着坦克车,天天端着冲锋枪,也压不跨这些秉持正义良知的大学校长。这样一来,我就死得重于泰山。
   我的第二板斧砍下去,就是延请国内有学识、有才华、有激情、有道德、有职业荣誉感的人来我的旗下任教。以我中华民族精华之聪明才智,我就不相信,竟然不能创建一间世界一流的大学来!如果许以我足够的时间、宽容和理解,而我仍然创建不出一间世界一流的大学来,我就向国人剖腹谢罪!
   老实地说,延揽这些人才,我在这个世纪学堂里,就可以找出一箩筐。
   这些才子才女们,也许有知识者的孤傲。那不要紧的,我可以像当年的刘备那样,三顾茅庐,雪夜静立在他的门前……或者像当年的蔡元培先生那样,与被请者诚恳交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答应他,把他的学术杂志搬到校园里来办……还可以像司徒雷登先生那样,卑词绵绵,费尽心机,去延请到一流的专家学者到燕大校园……直到把他请到校园才罢。我坚决不看那些被虚假、庸俗、腐化、堕落污染了的乌七八糟的证书的。我的标准只有一条——真才实学加师德师范。
   也许这些才子才女们对我的能力还有疑虑,这也不要紧的。我可以把我的管理才干,简简单单的在这里汇报一下,让大家对我的人品放心。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心肝陶出来,给众多的才子才女们看,看看我是否襟怀坦荡——
   我原来也在体制内服务,属于眼下一般理解的“专业人员”。我二十几岁就从数十名年青人中脱颖而出,被行长选中当了他的秘书。也别小看秘书的智慧哦!这可是行长的智囊或高参呢。某些方面的才干,完全在行长之上……
   后来我在官场上历练了二十多年,摸索和积累了一套独特的管理方法。如果我出任校长的时候,教育行政管理不是很繁重,我完全可以将我这套独特的管理方法,写成一本“荆子管理学”的书籍,给重新回炉充电的大学生作教材。并执教鞭教授这门课程,像其他教授一样担纲任课。因为应届大学生还缺乏社会经验,也许还不足以理解我的“荆子管理学”。
   我还在体制内被安置了一个颇有实权的弼马翁的职务。经我手签批过的粮草款项有数亿元。尽管我的实权不小,但我可以自豪无愧地宣称: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捞取过一分好处,都是用在国计民生上。
   我很善于利用自己的学识为单位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单是运用我的勤于思考而作出的十分准确的投资决策,并且由我亲手组织和操作的项目所创造的直接财富,我十辈子都花不完。后来因为与行长政见不合,关键是在于自己狼性太强,而狗性奴性严重不足,就与上一层领导干了一场(这件事,在我的《我被扣上自由化的帽子》一文中,有过简单的描述。但前因后果很复杂,那篇短文也无法交代清楚)……
   也由于我的狼性太强,总是在内心深处寻找着那一片“美丽的草原”,就与当前官场生态只要狗性奴性的潜规则格格不入……逐渐地,我一步步走了下坡路,后来被贬到一个储蓄所。
   到了这个地方,我调整心态,仍然满腔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在这个岗位上,我干了两年零七个月。在两年零七个月的时间里,我带着一帮兄弟姊妹,把一个开办了四十多年、存额五千多万的老储蓄所,办成了全行业一流的模范……到我被排挤出来时,已经挂上了“亿元所”的招牌。仅两年多的时间,业绩就翻了番。这说明,在这种卑贱的岗位上,我的“荆子管理学”也很管用的。当然,取得这么“辉煌”的业绩,我利用了经济振荡的峰值。但回过头来想想,同样的经济振荡峰值环境,其他的储蓄所,却没有这样辉煌的业绩呀。
   由于我的狼性太强,狗性奴性严重不足,难以适应奴颜卑膝、投机钻营的生活,难以适应“谁最无耻、最下作、最犯贱,谁就掌握了官场的“制高点”官场规则。也不善于与当权者奴仆自视地套近乎、玩亲切。许多同道者是年年有进步,官越做越大。而我总是在心里寻找那一片“美丽的草原”,而不能与这种官场生态同流合污。我就成了“猴子耍卵,越耍越短。”后来被削职免官,派到了程控机房,做了一名系统管理员。
   我无官一身轻,被派进了程控机房,我暗暗高兴。我正好借这份相对清闲的技术工作,给自己好好地充充电。程控机房的工作特点是,同事们需要随时守着计算机等设备,以处理技术故障。而没有技术故障的时候,又没有什么事情干。同事们为了排遣无聊,就相互联网打“世界大战”。而我在这几年中,却从各种渠道搜罗到不少著作,在那里阅读和笔记。这是我一生中收获最为丰厚的几年。
   老实说,到现在,我仍然对那种“世界大战”一窍不通。但对工作需要的UNIX操作系统我运用得很娴熟。这个系统是加尼佛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大学生、在六十年代开发成功的。我们银行系统买进一套这样的软件,就需要20多万美元。其安全性、可靠性等指标,与现在流行的windows系统相比,真是霄壤之别。直到今天,银行业的主要业务软件,都悬挂在这个系统之上。六十年代,人家的大学生创造了如此辉煌的业绩,而我们那时因为“伟光正”的胡搞盲干,而使饿殍成山。看到那个UNIX系统,就让我喟然而叹。这该不算“泄露国家机密”和“煽动颠覆”吧?如果算,我立马洗洗屁股,去坐小胡哥的天牢去。
   到了程控机房,我仍然狼性不改。对于系统内恐怖管理的理念极为不满。就与高层海龟派的管理者展开了笔战。我毫不留情地对之炮轰批判,逼得他们一改往日那种目空一切、侃侃而谈的儒雅风度,只好躲了起来……我的这种论战,一般都很简短,不搞长篇大论,也不搞概念空转。只是抓住他们似是而非的核心观点,进行逻辑推演。把他推向他自己的反面,让他们的长篇大论土崩瓦解。然后再嗤笑他们的无知和自负。这样一来,他们的脸立马就变成了猪肝色。这就像我在《也谈业余和专业——荆楚答谢学堂网友的挽留》一文中的那样,只用三句话,就把那名校长那似是而非的“改革是利益的再分配”的观点,批驳得体无完肤,就跳起脚来骂娘……虽然他们论战失败,但他们的地位很高。他们有权将我这只小蚂蚁随时捏死,以显示他们的伟大、光荣、正确……有一次,我仍然喜欢“得理不饶人”地与那帮动辄曰“核平美国、核平台湾、核平小日本”无良愤青论战。我据理驳斥他们的法西斯党徒的思维方式,并列举了义和团和毛式文革给国家民族所带来的血泪和苦难……不料却触动了北京高层管理者那根过敏的神经。他们一个电话打下来,就把我踢出了程控机房。被“控制使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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