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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黨與憤老一族

   最近,在世界範圍內最引人注目的要數中東戰爭---以色列和黎巴嫩之間的鏖戰,在墨爾本或者說是在澳華文壇最引人注目的則要數“夕陽移民之爭”了。
   
   關於中東戰爭誰對誰錯,眾說紛紜,就連聯合國安理會的成員國也是各執己見,難有定論;至於“夕陽移民之爭”誰對誰錯,那就更困難了,爭爭吵吵了八年,還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表面看來,以色列轟炸了黎巴嫩的村莊和房屋,炸死無數無辜的百姓,國際政治的同情天平似乎倒向了黎巴嫩。但是,人們在同情黎巴嫩、譴責以色列的同時,不禁要追究這場戰爭發生的真正原因。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以色列之所以轟炸黎巴嫩,不是跟黎巴嫩和黎巴嫩人民過不過去,而是要打擊黎巴嫩的“真主黨”; 今年這場戰爭顯然是由“珍珠黨”先引起的,它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深入以色列境內,騷擾百姓綁架士兵,以色列忍無可忍才奮起自衛反擊。不幸的是,“珍珠黨”太狡猾,躲藏隱跡於平民百姓中間,以色列的砲彈也就難免會炸死無辜。因此,我們在分析評論中東戰爭的時候,有必要把“珍珠黨”和黎巴嫩人民區分開來,不能把“珍珠黨”等同於黎巴嫩人民,不要以為“珍珠黨”代表著黎巴嫩人民、是黎巴嫩人民的代言人。

   
   澳華文壇的“夕陽移民之爭”,從表面上來看,似乎是年輕的“四十大千”留學生和年老的“夕陽移民”之間的爭論,社會輿論的同情天平絕對是倒向“夕陽移民”一邊。這種只看表面現象的方法論,持續了八年之久,一直沒有得到雙方的糾正,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場爭論持續了八年還是沒完沒了的原因所在。這場在澳華文壇持續發酵了八年的爭論,事實上與“四十大千”和“夕陽移民”都無關,而是一場“憤青一族”和“憤老一族”之間的無謂且無聊吵鬧。
   
   在中國大陸,人們習慣於將容易情緒化、喜歡把事情上昇到族群或民族利益高度、動不動就振臂高呼的青年人叫做“憤青”,但是人們忽視了老年人中間也有一部分容易激動、喜歡上綱上線、動不動咬牙切齒的“憤老”。移民海外之後,他們把這種處理問題的方法也帶了過來,而且海外的言論自由度高、情緒可以釋放的對象也多,“憤青”“憤老”們的情緒荷爾蒙也就隨之急劇高漲,他們過去在中國大陸時一直無處發泄、壓抑過頭了的情緒一股腦兒地狂泄不止,最終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憤青”和“憤老”的爭論衝突,也就難免會“雙方失控,幹出海外兩代華人豆箕相煎,丟盡中國人臉面之事”。
   
   這場爭論中的“憤青一族”來自於“四十大千”,但並不能代表“四十大千”這個群體;“憤老一族”來自於“夕陽移民”,也不能代表“夕陽移民”這個群體。將“憤青一族”混同於“四十大千”,將個別“憤老”混同於“夕陽移民”,都會對相關的群體造成傷害,也是對這場持續八年之久爭論的誤判。
   
   要知道,極大多數的“四十大千”留學生還是好的,他們默默無聞地在不同的崗位上勤勤懇懇辛辛苦苦地或為老闆打工或苦心經營小生意,為生計而忙碌為自己大大小小的夢想而張羅著。極大多數的“夕陽移民”也是好的,他們“來澳全身心做免費‘國際保姆’,又撫養第三代又做家務;有的父母還幫著經營MilkBar蔬菜攤禮品店;有的父母還給子女管理投資房,並做Homestay收伙食費,供房屋貸款……”。
   
   可以這麼說,沒有“四十大千”留學生就沒有“夕陽移民”,沒有“夕陽移民”也就沒有“四十大千”留學生在澳洲的進一步發展。兩者是脣齒相依,相輔相存的。
   
   “憤青一族”只是“四十大千”留學生中的一小撮,“憤老”也是“夕陽移民”群體中的極個別。但是,往往就是一粒老鼠屎毀了一鍋湯,因為“珍珠黨”,無辜的黎巴嫩人民被炸死不少;同樣的道理,因為“憤青一族”而導致了“四十大千”形象的破壞,因為個別“憤老”而使“夕陽移民”受到形象和感情上的傷害,因為“憤青一族”和個別“憤老”的無聊爭論才製造了“四十大千”和“夕陽移民”兩代人的人為對立。
   
   我不是“四十大千”的留學生,與“夕陽移民”無仇無恨,也不是“憤青一族”,那個屬於“憤老一族”的陸大爺說我是“真正的別有用心者”,是“有意想挑動兩代人仇恨,分裂兩代人者”,完全是莫須有,真是比竇娥還要冤。九八年發生的“夕陽移民之爭”,難道是我挑起的?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登陸澳洲呢。而今年,當黎巴嫩的“珍珠黨”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深入以色列境內騷擾百姓綁架士兵挑起中東戰爭之時,是誰在澳華文壇上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觀電視片《陳靜日記》第六集《夕陽移民》回應老大衛”的?誰是澳華文壇的“珍珠黨”,誰是澳華文壇的“憤老一族”,讀者一目了然。
   
   日前我寫了篇《敦促老戴維投降書》,擬毛澤東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書》以輕鬆調侃的筆調試圖勸說“憤青一族”停止爭論,結果被“憤青”說成是“挑動群眾鬥群眾”,被“憤老”說成是“化裝成老翁,混進夕陽移民群,專搞恐怖活動”。這是“憤青”和“憤老”對海洛英的誤讀,其相似性和嚴重程度與聯合國維和部隊士兵不久前在黎巴嫩被炸一事不相上下。
   
   我反對“憤青一族”,反對他們小題大作嘩眾取寵,反對他們把老人不當人;我也同樣討厭“憤老一族”,討厭他們“凡是不贊成我們的我們就要反對”,討厭他們像被口水浸泡過的泡泡糖,逮誰黏誰,甩都甩不掉,討厭他們像癩皮狗那樣,兜襠一腳依然汪汪亂叫,一副任爾東西南北風、咬定褲角不放鬆的無賴相和叫屈相。
   
   八年了,“憤青”和“憤老”借著“夕陽移民”的爭論該收場啦。不要像祥林嫂那樣逢人便講那個“阿毛被狼叼走”的故事,並且一講就講了八年,“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多煩人哪。這是要讓人笑話的,是要讓魯四老爺們說一句:“可惡,然而……”的,是要“真正丟盡中國人臉面”的。
   
   憑心而論,“憤青”和“憤老”所爭論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原則性實質性的問題,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是各自情緒的發泄罷了;大不了至多是一個代溝的問題,兩代人在同一個問題上有著不同的看法,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用不了八年那麼長的時間還解決不了的。我建議,“憤青”們和“憤老”們有空讀一讀8月3日出版的那期“大洋時報”,主版第19版上有一篇關於移民海外後父母和子女間親情變味的文章,相信你們讀後一定會心平氣和的。
   
   如果真的心平氣和了,年輕人和老人們該幹啥還幹啥,年輕人可以“學學王曉雨炒炒股票投資房地產,學學簡昭惠圍著壁爐讀名著高雅一回”,老人們可以多曬曬澳洲的太陽,搓搓中國的麻將,沒有玩過的地方就去玩,沒有吃過的東西就去吃,就是不要再當那個已經持續了八年的“憤青”和“憤老”。那樣的話,就該是“憤青”們的福了,就是“憤老”們的福了。
   
   如果陸大爺和老戴維這兩位“憤老”和“憤青”的代表真的各拿五百澳元作東、發起一餐團結酒飯的話,到時候別忘了邀請你們共同的文友海洛英,我肯定出席,見證兩代人的握手言和、和睦相處。

此文于2006年08月0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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