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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有座“斷筆山”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不,自從“大洋廣場”上飛來了只“叫春”的雌鳥,就引來了不少公鳥母鳥棲息築巢。

   日前讀到署名“一如”的《等待公鳥》,初讀之餘驚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文章條理清晰,結構張馳有度,沒有了往日的撒野和潑賴,實在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再讀二遍三遍,並拿出一如以前的文章一比較,破綻馬上露了出來,我也便更加震驚了:這篇文章壓根兒就不是一如寫的!

   文體學理論告訴我們,什麼人寫什麼文章,一個人的文體(包括結構、敘述方式、遣詞造句、句式、修辭等等)基本上是不變的。化名再多也沒有用,文體不會有多大的變化,不會騙人,有時即便是一兩處細小的遣詞造句,都會讓作者的面目暴露無遺。報紙上的化名再多,讀者只要掌握了文體學理論的基本要點,就可以分辨出那些文章究竟出自誰的筆下。讀者可以查閱一下相關的文章,檢驗以下所舉兩個例子的準確性。例子一,化名林子寫《她沒有鳥》和化名常林在“華廈週報”上寫《試讀一如》的是同一個人,他就是老戴維;例子二,討論“澳洲主人”時的“流浪漢”和討論“老戴維一如現象”的“浪濤”,也是同一個人,此人在“大洋時報”上還有其它文章。

   讀老戴維的文章,往往可感受其一瀉千裏、一氣呵成的氣勢,沒有絲毫的黏著;其文字也是獨特,時不時會冒出幾個上山下鄉時從貧下中農那裡學來的俏皮和貧嘴。聽朋友說,老戴維的許多文章,都是站著小便時寫就的,他褲子一脫,一手握筆一手拿紙,“嚓嚓嚓”,三下五除二,小便結束一篇文章也就出來了。文章的修改斟酌,則是在坐下來大便時完成,這裡加上些幽默那裡添上些詩詞引文什麼的。

   一如的文章則完全不同,其結構松松垮垮,沒有通盤的構思佈局;文字美麗,但大多詞不達意,時有精彩比喻,但往往在可進一步推向高潮時卻意想不到地突然滑落。聽朋友說,一如的文章大多是散步時完成的,看看晚霞在飛舞,聽聽死神在低吟,看到一粒小石子,便飛起一腳想把它踢上山坡,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一腳滑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戴維寫文章是一瀉千裏,他瀉得痛快,很有快感,讀者讀來也是如臨其境快感無窮;一如寫文章則有點“早瀉”,本該可以衝一把推向高潮的卻陡然萎縮,讀來總感可惜。如果說老戴維的文章是妙筆的話,一如的文章多少有點敗筆的味道。

   但是,《等待公鳥》一文,絲毫沒有敗筆的蛛絲馬跡,沒有“早瀉”沒有累贅,語言精練,結構緊湊,高潮迭起。一如是菜鳥,她斷不會有如此的文才,揮舞這樣的“妙筆”。而且,文章雖寫得精緻但又顯得小心翼翼,似乎想刻意隱瞞什麼躲避什麼,以一如飛揚的性格和文風決不會這般溫情如水。

   那麼,這隻神秘的“隱身鳥”到底是誰呢?

   文體學理論告訴我們,要找出作者是誰,可以從文章中作者下的判斷或作出的結論著手,這一判斷、結論或者主題往往就是作者的觀點或者就是作者本人。“鳥”文的主題,就是“等待公鳥”,根據文體學理論,此文作者當是“公鳥”無疑。而哪隻“公鳥”可以獲得青睞得到許可用“一如”的筆名呢?一如的身邊又有什麼“公鳥”呢?

   分析推理到此,讀者應該不難看出:那隻“公鳥”就是林子,就是常林,就是“古德”,就是老戴維。

   有人不禁要問:老戴維不是說了那篇《老嫗一生如風》是他的收山之作了嗎?

   化名不算,化名不算食言。何況,因為當初“按揭”了一如“女兒紅”的頭蓋,現在就得分期付款,就得不斷地寫文章,“以稿費貼補美女”,這是還本;用“一如”的筆名寫文章,稿費歸一如,算是還息了。直接用“一如”的筆名寫文章,一來可以為一如臉上貼金,二來稿費可以由報社支付給一如,就像從銀行交付按揭貸款一樣,可免去直接交款的麻煩和尷尬。你可以說這是“洗錢”,可以說這是Pre-Paid,也可以說這是“學雷鋒”,反正就是“公鳥”尋食餵養“母鳥”。

   老戴維說:“一如,她不是鳥,更不是隻菜鳥,她根本就沒有鳥”,但是她有蛋,她是一隻有縫(或曰傷口,一如語)的蛋。老戴維不是一直在尋找有縫的蛋嗎?一如正是。一如不遠萬里從中國來到天涯海角,總算是“蛋”找到“鳥”了。“樹上有五隻鳥,打下一隻,還有幾隻?”答案是:十隻。鳥雖然打下的打下飛走的飛走,但是每隻鳥還留下了一窩蛋,以每窩兩粒計算,五隻鳥就留下了十粒蛋,也就可以孵出十隻鳥來。由此可見,鳥是打不死的,是嚇不走的;一鳥死了,還有更多像老戴維這樣的“隱身鳥”、“變色鳥”、“附身鳥”出現。

   天上打個雷,老戴維都能分辨出哪是公雷哪是母雷;至於筆名,他當然可以取個“公”名,取個“母”名,甚至取個“鳥”名,讓讀者“安能辨我是雌雄”,但是他實在不應該化名“一如”,欺騙廣大善良且不明真相的讀者。這是個“作風”問題,是“寫作的文風”問題。他不可以徇了私情,欺騙了讀者。

   老戴維的文章,他自稱是“破筆殘墨”,又說“我愛筆下運動”,而現在為了那一段情感的按揭,為了償付本金和利息,他就得拼命寫作,為伊“瀉”得人憔悴,誓將“破筆”變“斷筆”。李安說,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其實,一如就要成為老戴維心中永遠的“斷筆山”了。很快,人們就會像唱民謠般地傳將開去──

   美國有個斷背山,澳洲有座“斷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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