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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枭要不要反批任不寐?

任不寐:《道成肉身与肉身成道》(老枭要不要反批?)

   任不寐文《道成肉身与肉身成道》及致老枭函均由任不寐发于《议报》(不然,在下不敢将朋友私函公开)。任文粗览一过,感觉问题不少,正如不寐兄自己所言,“热烈的信仰状态影响对儒学批评的公正”。不少问题,我在大量弘儒文章中已有阐述。是否予以针对性的友好批评?容后再说。谨先转发任文吧。

   一枭附言

   一枭兄:

   这两天我一直比较忙,因为接近年底了,各门学科都非常紧张,大考小考不断。今天才

   有些空闲——总是希望心情舒畅的时候与你对话,这可以将我的观点理得更清楚一些。

   自从上次通信以后,我一直在考虑怎样与你就儒学问题进行对话,我觉的这是近期非常

   重要的一个文化课题,不仅涉及政治文化,更涉及中西文化之间的对观。仅仅从国学的

   角度思考儒学,不是我的长项,我过去虽然也曾拼命想成为“国学大师”,那种不知天

   高地厚的冲动很快就因生活的奔波逐渐放弃了。随后随着对基督教的文化兴致渐浓,开

   始反省过去对国学的某些成见。但是我很担心我现在热烈的信仰状态会影响我对儒学批

   评的公正,所以我把以前关于儒学的一些浅见发给你,作为我们进一步对话的基础。

   我注意到了,你怎样从对儒学的文化热情转向学术探求,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尊重的方

   向。我们常常看到所谓儒学的卫道者,或者反对者,往往缺乏充分的学术准备和基本的

   国学基础。所以虽然我们关于儒学有极大的不同评判,但我坚决支持你继续潜心于你热

   爱的国学。你这方面的天赋超过我原来的预料。我甚至建议你少些公共领域里的喜笑怒

   骂,快餐式的文化存在状态可以是我们人生的一部分——谁让我们又赶上了网络时代—

   —但不可能是我们主要的存在方式。我突然想起,你最近对一些网事的疲倦也许是个好

   苗头,我们的老枭该“深入浅出”了。有点好为人师,谨供参考。

   下面的文章是我去年完成的一本书中的片段。其中一些想法我仍然在想,有些结论显然

   过于匆忙。不过这也好,我们正可以通过对话帮助我不断接近真相。不过相关讨论我担

   心至少要推迟到我的寒假了。有趣的是,在这之前,我竟然还有代表儒学国度出来的学

   生,与“他们基督徒”(美国同仁)搞几次对话,真是幽默之至。

   就写这么多,下次再聊。

   不寐

   2006年11月14日

   ————————————————————————————————

   道成肉身与肉身成道

    ……儒家思想在成为官学的同时也成为儒教。同样,不能夸大儒家和儒教之间的

   区别。儒家与道家在入世的态度上似乎泾渭分明,儒家首先是现实主义者,尽管入世成

   败之间他可以自由往返于儒道两界。然而儒家的现实主义主要表现为高度的政治热情,

   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钱穆在《孔子传》序言中说,“孔子毕生为学之日进无

   疆、与其教育事业之博大深微为主要中心,而政治事业次之”。这实在是极大的误读,

   真相正相反,政治事业是孔子的主要中心,而教育事业次之。一部《论语》,接近三分

   之二的篇幅与政治有关。《乡党》有云:孔子“君命召,不俟驾而行”;“乘槎浮于海

   ”乃在“居九夷”,“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孟子云:“三月无君则吊”,

   章太炎直言之:“三月无君,则皇皇如也”。其次,儒家入世归政之心,不是依靠安国

   定邦之术,乃靠道德伦理之学,这意味着儒家的现实主义首先必须表现为具有实用目的

   的道德骄傲主义。质言之,儒家道德主义并不是因为儒家实际上道德或应该更道德,而

   是因为他必须表现得更为道德——道德对儒家来说是一种职业需要,一方面,他要为政

   治生产道德产品,另一方面,自己必须表现出自己就是这道德产品的标本。然而无论是

   因为利益动机,还是因为自体中毒,儒家在道德生产中不断把自己想象为道德的化身,

   道德文章高人一等,因此理所当然地应该成为国师和教师。这样一来儒家的圣人君子说

   就与道家真人说殊途同归:因行成义,因实用目的而骄傲,因骄傲自以为神。然而圣人

   君子同样是有限者。“时常行善而不犯罪的义人,世上实在没有”(传7:20),“没

   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3:10)“人人皆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9:27)

   “人人可以为尧舜”实乃虚妄。

    道德骄傲首先服务于实用理性。由于生存竞争,这种骄傲为获取竞争优势无限

   膨胀,穷善其身达济天下,本是利己,云为利他。起初是应该有道德的应然判断,结果

   是我就是有道德的实然判断。起初的道德修身,结果是因为道德所以治人。起初是有道

   德之人,结果是道德完人——道德完人已经不再是人,乃是与庸人不同的君子,与百姓

   判若云泥的圣人——乃是神。

    什么是圣人?“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贤人、有圣人,审此

   五者,则治道毕矣。”“所谓庸人者,心不存慎终之规,口不吐训格之言,格法不择贤

   以托其身,不力行以自定;见小闇大,而不知所务,从物如流,不知其所执;此则庸人

   也。”“所谓士人者,心有所定,计有所守,虽不能尽道术之本,必有率也;率犹行也

   虽不能备百善之美,必有处也。是故知不务多,必审其所知;言不务多,必审其所谓;

   所务者谓言之要也行不务多,必审其所由。智既知之,言既道之,得其要也行既由之,

   则若性命之形骸之不可易也。富贵不足以益,贫贱不足以损。此则士人也。”“所谓君

   子者,言必忠信而心不怨,怨咎仁义在身而色无伐,无伐善之色也思虑通明而辞不专;

   笃行信道,自强不息,油然若将可越而终不可及者。此则君子也。”“所谓贤人者,德

   不踰闲,闲法行中规绳,言足以法于天下,而不伤于身,言满天下无口过也道足以化于

   百姓,而不伤于本;本亦身富则天下无宛财,宛积也古字亦或作此故或误不着草矣施则

   天下不病贫。此则贤者也。”“所谓圣者,德合于天地,变通无方,穷万事之终始,协

   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成情性;明并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德,睹者不识其

   邻。此谓圣人也。”(《孔子家语》)

    在这一道德种性制度安排中,圣人成为顶点。这个如此大言不惭的“德合于天

   地”的超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庄子》曰:以德分人谓之圣。《白虎通》曰:才称万人

   曰杰,倍杰曰圣,《风俗通》曰:圣者,声也,通也,言其闻声知情,通於天地,条畅

   万物也。《易》曰: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

   正者,其唯圣人乎。《礼记》曰: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譬如天

   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焘,譬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又曰:唯天下至圣,为能

   聪明叡智,足以有临也,发强刚毅,足以有执也,斋庄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

   足以有别也。《大戴礼》曰:圣人有国,则日月不食,星辰不孛。《礼记》曰:圣人能

   以天下为一家,中国为一人者,非意之也,必知其利,达於其患,然後能为之。《六韬

   》曰:圣人守无穷之府,用无穷之才,天下仰之而治。《老子》曰:圣人无常心,以百

   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

    汉语将用在神并只有神才配得的赞美全倾倒在人或自己身上了,这的确是骇人

   听闻的文化傲慢。在这举世无双的骄傲中,连谦卑也沦为伪善,成为骄傲的工具。《礼

   记 曲礼上》云:“道德仁义,非礼不成”“夫礼者,自卑而尊人。” 孔子云:“谦,

   德之柄也。”《论语》中曾子讲:“吾日三省吾身。”然而,如果不相信神,不承认原

   罪,谦卑就根本没有倾听者,也没有内容,最后他人就是倾听者,“我谦虚所以我光荣

   ”就成为倾诉对象。汉语津津乐道的谦虚就只能是“德之柄”,只能是“虚怀若谷”的

   炫耀,而与认罪悔改无关。谦虚表面上是抑制骄傲的,但汉语的谦虚进一步增进了人的

   傲慢并为这傲慢进行道德辩护。

    圣人者,省时度势的文化灾民而已。其他全是狂妄无极的昏话,但因志在“圣

   人有国”,所以必先“以德分人”。这个神不是自有永有的,它因庸众的存在而自存,

   道德完人因道德残疾人的存在而鹤立鸡群。没有鸡就没有鹤,鸡鹤二元之辩乃是儒家道

   德骄傲主义的本质。这种骄傲因此具有了否定品质,它不仅要自以为完美、自以为义,

   自以为神,而且只能通过贬压其他人才能完成道德自义。释道禅以“我心”否定了世界

   ,儒家按此逻辑以“我德”否定了他人。道家和佛教由并没有与世界同归于尽,儒家同

   样 他人的同时成为神。然而这种否定并非自由,鹤对鸡群的否定性需要同时表明鹤对

   鸡群的绝对性依附,一种绝对的沾连和扁平化,一种彻底奴役他人的灵魂的同时的自我

   奴役。孔子说颜渊“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乐”;然而孔颜

   并非真正自得其乐,其乐首先建筑在“人不堪其忧”的基础之上;其次,他们强迫读者

   分享或称羡他们的快乐。如果没有这样的读者或鸡群,儒家的一切道德酒会便草草收场

   ,就会怨天尤人“莫我知也乎!”。既然圣人君子是靠“小人”和“禽兽”的存在才得

   以存在的,如果“小人”和“禽兽”并不存在,就指责他人是“小人”或“禽兽”(以

   德分人)。“孔孟之道”正是“编造小人”之道。它也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

   这一伦理的根基不是神,而是“己”,这就使“所欲”的内容完全主观化,使“己”堕

   变为“你”,自我反思变成对他人的论断:“你所不欲,勿施与人”。“小人”是人所

   “不欲”的,但却被“施于人”。

   这种骄傲甚至渴望奴役他人的未来,虽然同是罪人,又因为没有属天的盼望,就渴望征

   服未来的他人以不朽。于是越是无神论患者越是想不朽,想以流芳百世的方式遗臭万

   年。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至善之圣人乃如此三位一体,因百无聊赖

   而试图捆绑人心。关于不朽的妄想恰恰说明了没有什么人是真正的无神论者,更说明了

   了无神论信仰将导致怎样的征服一切的道德恐怖主义。

    儒家吸引文化灾民首先就因为它可以是人获得高人一等的道德优越感,其次,

   又可以迎合人的局限性。基督教主张“以爱报怨”,而儒家道德标准是“以直报怨,以

   德报德”(《论语·宪句篇》)。以直报怨就是人的智慧,这种牙齿哲学是人易于理解

   的,也因此成为灾民社会最高的正义观念。儒家的仁不是基于爱,乃是为了公平。“爱

   里没有惧怕”(约一4:18),惧怕里也没有爱。以直报怨就是敌人意识,它产生于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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