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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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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笛大喊:非礼啦非礼啦

   芦笛大喊:非礼啦非礼啦

   

   剽窃是很严重的指控!不管什么“家”,不论剽窃什么,是他人的观点文字还是其它什么成果,一有此行,便趋下流,便无足观。

   

   芦笛在他的《鸟兽不可与同群(三)》中写道:“他(指老枭)在提倡‘灭人欲存天理’的烂文章里几乎逐字逐句地剽窃我的观点”,“他在那鼓吹‘灭人欲存天理’的文章里好像还原文照抄了‘孔孟之道是传统中国的最适生活方式’”。

   

   拙文《为“存天理,灭人欲”叫好!----为理学辨诬之一》首发二零零六年二月一日《自由圣火》,主题是澄清“存天理灭人欲”的本意,把后人对“存天理灭人欲”的曲解加以修正,根本就没有谈及孔孟之道和传统中国的生活方式,根本就没有类似“孔孟之道是传统中国的最适生活方式”的观点或字句。“逐字逐句地剽窃我的观点”云云,真不知从何说起?

   

   又,枭文曰:“我们不能用现代的标准去苛求古人。确实,儒家经典中是有一些维护等级制度和君主专制的言论,可以视之为原儒因时制宜当机说法,是儒家政治现实主义和历史经权思想的一种表现。如果尊重历史,就得承认在现代民主制度出现之前的相当漫长的历史时期里,开明专制作为一种“善的等级制”,无论对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无论对民众还是民族,都是最佳制度选择。所以,儒家为君主专制服务的言行有其历史合理性。”

   

   芦笛重复指控说这一段是照抄他的“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与合理性,乃是传统社会中国人的最适生活方式”这句话的,不仅诬蔑,更是无知到了极点。我在《毕竟是文盲!》已经指出:

   

   首先,老枭这段话,是为历史上的儒家式的开明君主专制辨护,认为它作为一种“善的等级制”,无论对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无论对民众还是民族,都是最佳制度选择,与“承认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与合理性”并非一回事。孔孟之道,内圣外王,制度问题属于外王的范畴,而儒家外王学在二千多年一直郁而不张,偶有波澜,亦昙花一现而已。芦笛把孔孟之道仅仅视为“传统社会中国人的生活方式”,管窥蠡测,不堪一嗤!而且“善的等级制”之说也非老枭发明,而是某个儒家学者的旧说(一时失忆名字,盼高明者相告),早成儒学界共识。

   

   其次,把“承认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与合理性,乃是传统社会中国人的最适生活方式”当作自己“原创性论点”,充分表明了芦笛对儒学研究成果和新儒家诸子的极端无知。虽然表述各异,但承认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合理性,乃是所有现代海内外各派新儒家的共识,是新儒家的立论前提和思想基础。如果连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合理性这一点都不予承认,还称什么儒家?窃学界常识为自家原创,把普通见解当“高级”理论,亏老芦先生下手!

   

   第三,这段芦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芦文思想浅薄毫无根基,凡涉及中华传统文化必错漏百出,除非网友相告、涉及老枭或批判需要,一般极少点开。待研习的好书佳作太多,哪有空看芦嘴瞎扯蛋?而芦笛一边不断信誓旦旦表示绝不看枭文,可对于老枭落网以来的很多言谈行踪了若指掌,并且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真乃奇哉怪也。

   

   可笑的是,他一边指控我抄袭他的观点,马上又自我掌嘴,说我的观点是“惊天动地的弱智笑话”,指出“那传统中国帝制是开明专制’一说最可笑”云云。且不论观点对错,这样的嘲笑,正好说明我的观点与他毫无共同之处。如果象他恶意指控的,我逐字逐句地剽窃他的观点,那么,他自己岂非“惊天动地的弱智笑话”的始作俑者?

   

   更可笑的是,在《上帝代言人的妙用》中他指控我剽窃的是他“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与合理性,乃是传统社会中国人的最适生活方式”这句话的。经我在《不仅是文盲》一文中有理有据地驳斥之后,他在新发的《鸟兽不可与同群(三)》一文中把老枭剽窃他“孔孟之道的出现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与合理性”的指控偷偷删去了,依然诬指我剽窃他“(孔孟之道)乃是传统社会中国人的最适生活方式”这半句话。

   

   这个瓜子不知道“(孔孟之道)乃是传统社会中国人的最适生活方式”也是海内外各派新儒家的共识,他自已才是剽窃前人成果的剽窃犯呢----而且剽窃的对象至少有十几家。

   

   芦笛喜欢摆出大师模样大谈文化为人疗愚,其实略有传统儒佛道常识者只要测览三五篇驴文,就可以看出此君于儒佛道根本一窍不通,对儒学的了解完全来源于文革的批儒烂文和来源于网络三流学者的胡扯(老枭忠厚存心,且不说他剽窃),对海内外现当代新儒学诸大家和儒学研究成果一无所知。

   

   对其谬误,没有任何学者愿意予以驳斥或指点。多数儒者略看一二芦文,都劝我不要再搭理他,如JJ_SHAN(侠是大者)曰:东海老师如此用精力在这个芦什么的身上的确不值得。兰昕(与侠是大者皆儒学联合论坛的儒者)曰:此君愚钝不堪,不足与论,希望有远大抱负的东海先生不要把宝贵的时间虚耗在扫盲的事业里!

   

   其实我早已明白此人不足与言,无奈怜才别有热心肠(曾私下对多位朋友说起,芦文虽欠缺文化,却颇有文采,一些政论文章如当年对中共和民族劣根性的批判也值得一看。咱说话一向“客观”呵),见他老犯一些常识性文化错误,总是忍不住出声指点一二。我善意地猜测,此君从当年对孔孟和理学的绝对否定到后来一定程度的有限肯定,或许有我的“功劳”呢。

   

   至于他千百遍地信誓旦旦表示绝不看枭文,恰表明他非常在乎这一点。江湖上爱看枭文者不少,不看枭文者更多,不看枭文好伟大么,屁大的事值得不间断地重复表态么(奇怪的是,他对于老枭落网以来的很多言谈行踪了若指掌,并且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多谢了。我很少点开芦文,不知他抄袭剽窃了多少我的观点和文字,甚是可疑哦,盼知情者惠告,有奖哈。)

   

   老枭一向大人大量,对他几年来对我层出不穷的污辱咒骂,皆一笑置之,只攻观点不击人身。此君这样信笔开河地诬蔑和造谣,实在是太无聊,太无赖,太无耻。想不到文人无德恶毒,可以一至于斯!辩不过就“出此下策”,输掉的不仅思想和文化,还彻底地陪上了人品,把自己的痞子嘴脸暴露无遗,实在不值啊!当然,此君一向轻浮夸张,迫害呀局诈呀抄袭呀剽窃呀信口就来,就象一个半疯不颠的风骚婆娘,别人眼珠子都没转过去呢,她已惊天动地大喊非礼啦救命呀了。

   2006-9-19东海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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