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虎口狼窝智勇双!----老枭“退坛”事件回顾及其它]
东海一枭(余樟法)
·枭眼看事之十八:清源正本待从头-----三谈道德建设
·枭眼看事之二十四:火中待复凤凰新
·枭眼看事之三十:关于报复
·枭眼看人之十一:彩云归处隐名家
·枭眼看人之十九:至今思项羽
·枭眼看人之二十二:文人自古好吹牛(一)
·枭眼看人之二十:吾爱章疯子
·枭眼看人之二十三:唾李寒秋一口
·枭眼看人之三十:云中聊共此君狂
·枭眼看人之一:枭眼看文人
·枭眼看人之十七:脚踢李国文
·枭眼看人之三十二:矮人堆里拔将军-----声援刘晓波
·枭眼看人之二十八:赐潘岳、金庸一耳光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功夫在诗外
·枭眼看诗之六十:传统山水诗三大类型
·枭眼看诗坛--枭眼看诗之四
·枭眼看诗之六十二:四副嵌名妙联
·枭眼看诗之三十八:名花朵朵耀青楼
·枭眼看诗之六十六:十万雄兵笔一支--谈谈赠芦笛的诗并复江小雨先生
·赠网友黎正光、王怡、时寒冰等
【破戒草】
·破戒草之一:破戒宣言
·破戒草之二:共和国心腹最大的隐患
·破戒草之三:上党中央书
·破戒草之四:好名者说
·破戒草之四:为“倒萨”运动叫好!
·破戒草之五:是谁丑化了萨达姆?
·破戒草之六:倒萨:丧钟、警钟、希望钟
·破戒草之七:中国的脊梁
·续破戒草之七:又因人祸哭神州
·破戒草之二十:立异何妨作异端
·破戒草之十一:官场称雄,挥刀自宫
·破戒草之十一:颂歌献给“党”人们---读汉书之一
·破戒草之十二:“枪毙就枪毙,芭蕉叶最大!”
·续破戒草之十三:又有人被抓了!
·破戒草之十四:有害信息?
·续破戒草之十六:南宁火车站奇闻
·破戒草之十七:谈龙
·破戒草之十九:文字的力量
·破戒草之二十四:挺直腰杆做一回人!
·破戒草之二十九:加大对中学生的反腐教育
·破戒草之三十一: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愤怒抗议《互联网出版暂行管理规定》
·破戒草之三十一:救救孩子,救救祖国!
·破戒草之三十三:李杭育,我为你羞耻
·破戒草之三十三:胡马休得胡骂
·破戒草之三十五:箅历史旧帐,向恶邻索赔
·破戒草之三十五:要当官就得有牲牺
·破戒草之三十六:“民不能欺”
·破戒草之二十六:古代帝王与当今公仆
·破戒草之三十七:为人难得三分傻
·破戒草之三十八:政府是干什么的?--声援万延海、高耀洁两位先生
·破戒草之三十九:为什么要纳税?
·破戒草之四十一:打倒独裁者!为布什政府喝一声彩
·破戒草之四十二:开展“打虎”运动,捍卫网络自由
·破戒草之四十四:谁在坠落?
·破戒草之四十五:点金成石的神功
·破戒草之五十一:遥祭何海生君
·破戒草之五十二:我的检讨书
·破戒草之五十四:“有关部门”疯了
【枭鸣天下】
·枭鸣天下之一 :一腔热血发牢骚
·枭鸣天下之四十五:贺喜《汉语文学》,感谢“有关部门”
·枭鸣天下之四十八:忧吾华夏犬儒多
·枭鸣天下之五十:不锈钢老鼠被抓原因揭密
·枭鸣天下之五十一:严正声明并警告谢万军
·枭鸣天下之五十二:我承认,我害怕
·枭鸣天下之四十九:国之宝
·枭鸣天下之五十四:险恶江湖我独行--扫荡民运第二招
·枭鸣天下之四十四:潘岳算什么东西!
·枭鸣天下之五十九:究竟谁在捣鬼?--质疑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
·枭鸣天下之六十二:不识好歹的香港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七:当代诗雄熊东遨
·枭鸣天下之二十三:古今变法辨
·枭鸣天下之六十八:雅量漫谈---`给有兴趣搞政治者上一课
·破戒草之二十一:爱国主义反思
·枭鸣天下之七十:再说共产主义就是好--兼答票友
·枭鸣天下之六十三:又为斯民哭“欧阳”
·枭鸣天下之七十三:谁劫持了希望,谁劫持了中国?
·枭鸣天下之七一:耻辱啊中国人!
·枭鸣天下之六十九:说英雄谁是英雄
·枭鸣天下之八十二:扫家与扫天下----写给支持和反对我当国家主席的朋友们
·枭鸣天下之七十六:以施罗德为镜
·枭鸣天下之八十六:是谁“炒红”了东海一枭?
·枭鸣天下之八十八:问天下美眉有几,看老枭手段如何
·枭鸣天下之八十九:幸福的奴隶
·枭鸣天下之八十五:谎言之国
·枭鸣天下之九十一:古代的高薪养廉政策
·枭鸣天下之七十八:要追就追心上人,要说就说心中话
·枭鸣天下之九十四:特权剥削几时休
·枭鸣天下之九十五:谁教公仆成公害?
·枭鸣天下之九十六:道德何辜?革命无罪
·枭鸣天下之九O:女人与政治
·枭鸣天下之九十九:血染的历史
【诗】
·鹰之歌
·东海一枭词一束
·网友酬唱集(之三)
·老枭的诗
·赠网友(并序)
·天涯追日(诗四首)
·在命运之上(组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虎口狼窝智勇双!----老枭“退坛”事件回顾及其它

   虎口狼窝智勇双!----老枭“退坛”事件回顾及其它

   一

   对我退出未来中国论坛一事,江湖上议论纷纷,褒贬不一。朋友们当然都是理解支持的,但也有好友担心老枭以往的大侠形象因此受损,“别人会问,你老枭不是大智大勇、大仁大义吗?那就在中共警方的威胁下展示一下吧。怎么碰到一点点危险就撤了呢?”

   

   这位朋友多虑了。在有识之士眼里或从中华文化立场上看,退出论坛,恰恰说明了我的智勇双全,仁义兼赅!

   

   二

   大侠不会毫无必要地白白牺牲,大儒不会鲁莽地跳到井里去救人。以传统文化大智慧衡之,这类做法皆不可取,除了具有美学上的浪漫意义,于社会并无实际补益,恰足以进一步制造社会的分裂、对抗和仇恨(当然我也不以大侠大儒自命,因我比一般所谓的大侠大儒大得多也,呵呵。)

   

   在未来中国论坛本来就是挂个虚名而已,已有怀疑,抽身而退,不会给任何人造成任何麻烦或危害。所以,在没有违背仁义原则,于人无害、于己有利的前提下重申文化立场,化解重大危机,拒绝为中共提供一次很好的司法迫害的把柄和借口,正是智的表现。如中共再以《未来中国论坛》来说事来栽赃,不论对老枭还是对老高,难度就大了。

   

   (注:当时传言纷纷,我得到消息是高智晟是因《未来中国论坛》“落网”并很可能因此定以重罪,以此为由对我动手的可能性极大。当时这在异议圈中已是公开的秘密,我相信这个讯息不是空穴来风,因为“有关部门”对我一直相当尊重“纵容”,若非事态严重,不会剥夺我的出国权。老枭纵不为自身计,在道义上也有责任把有关论坛情况公开澄清一下,不论论坛是否某功幕后操纵的“组织”,相信老高肯定与我一样不会把论坛当作“组织”去参加有关文字活动的。后来友人来函说明论坛非某功幕后操纵的“组织”,但我若不趁尚有“自由”而及时澄清,“有关部门”届时强行认定论坛就是“组织”,世人无由了解内情,奈何?《未来中国论坛》公开说明论坛非某功幕后操纵的“组织”当然也是必要的。顺及,有朋友早已预言,退出论坛之举,难免遭受海内外包括来自同道的各种误会和攻击,他希望我不要急于说明有关情况,我答应了。外人闲言,本无所谓,况枭皮本来够厚?这里写出来的,或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或可以含蓄提及而无伤大雅。当然,此文自许以“智”,让“有关部门”洞察枭意,实为不智之至。这就不管了,要“伤”也是“伤”自己,呵呵)。

   

   当然危机不可能从根本上化解,有关部门要找老枭老高的借口,迟早总是可以找到的。就这个意义上说,我再怎么智慧防范,也不过如孙猴子的筋斗云,跳不出如来佛的掌心。尽人事而听天命吧。这几年忧天骂鬼,言辞激烈,在中共有关部门眼里,早已完全够得上“煽动罪”了。不过,我愿意为自己的所有文字负责,但没有义务主动配合有关部门的工作,为他们拔去眼中钉、加以“颠覆罪”提供方便。

   

   就算抛开个人利害不计,纯从道义角度考虑,我也毫无必要为了一个并无实质意义的“发起人”虚衔而干冒刑期十年以上的“颠覆”奇险(母老家贫子幼,这也是我无法完全放下的。就算这样,我也几酿大祸而愧对家人,枭婆开始因劝我不动急火攻心闹不休,两眼几坏,达功兄来访亲见,非虚言也。我开始是蛮气发作,一意孤行,后来看看枭婆,想想老高,念及这事牵涉广泛关系重大,并非仅仅是一己安危问题,略有差池误人误己,才终于降下心气,妥善应对,以求最佳。)我真那样“坚持到底”,邀我挂名的朋友也会不安的。

   

   我的自我定位是大文化人而不是什么大侠,或曰不是江湖层面、普通意义上的大侠,我推祟的是儒家仁的原则指导、规范之下的侠义精神。孔子死后,儒分为八。粱启超认为,“漆雕氏之儒”就是孔门中任侠一派。此派为孔门直传,子路、漆雕开均问强直怒,开武侠之先河,鲁仲连、虞卿言论行事任侠尚气,皆此派之末流。至于后世一些所谓的大侠,实已违反儒学原则,只知小信而不识大义,只讲小惠而不识大体,或勇而无智流为蛮夫狂徒,或勇而不仁沦为凶盗恶贼,何足道哉?

   

   孟子有英气,子路有侠气,少年时喜欢孟子、子路而不太喜欢孔子,后来喜欢孟子、子路依然,对孔子的祟敬却随着阅历和年龄增长而不断提升。孔子智慧通达,通权达变,把权道看在极重,认为“可与共学,未可以适道;可以适道,未可以立;可以立,未可以权”(《论语•子罕》)。孔子为人庄重坚毅守经志道,知其不可而为之,同时又强调随机应变,说:“君子之行己,其于必达于己,可以屈则屈,可以伸则伸。故屈节所以有待,求伸者所以及时。是以虽受屈而不毁其节,志达而不犯于义。”(《孔子家语•屈节解》)有原则,要“不毁其节”、“不犯于义”,在此前提下灵活屈伸。

   

   三

   同时,危难临身从容而对,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并谢绝友人让“美国政府把你列为美国政府最关注的中国大陆人士名单之列”、“近期会有美国使馆人员约你面谈或拜访你”等帮助,这也是勇的显示。自知难免迂腐之讥,三言两语很难解释我的心态,简单说吧,这与我的自我定位有关。

   

   儒学最重实践,“中华文化大宗师”的理想不应该也不可能在早已民主化的外邦实现。不到生死关头或十年以上刑期确定,实不愿托庇于外邦也。这方面孔孟有知要笑我迂执了。时代不同故也。孔孟时代,华夏各国都是君主制,到哪一个国家去“行道”都一样,所以他们可以此处不留爷,再跑下一站,而老枭一旦离开这片热土,生平大愿恐成泡影。

   

   论学识之博、智慧之高、仁德之厚、爱心是深,当今之世,我从不敢自轻。然多数读者的文字敏感度和心灵感应度普遍都很低,看我疾言厉色骂得凶恶,就以为老枭为人必定尖酸刻薄冷酷毒辣,被怒火烧红了双眼,被仇恨填满了胸膛。唯张星水大律师在一次闲聊时曰:你的文章里没有一点仇恨。我大喜,引以为知音。

   

   可惜在中国象张星水这样慧眼慧心者太少了。不敢低估中共的凶狠毒辣,更不敢高估中共的智慧理性。数十年的政治事实充分说明,中共从上到下、从中央到地方包括国安部门的官兵们,与多数读者相比,他们的智慧也高不到那儿去。因为他们是这个体制汰优择劣、逆向淘汰出来的,焉能感知我文字后面的温柔敦厚和平理性,焉能感知我豪杰之气霹雳之声后面的赤子情怀菩萨心肠?

   

   中共但凡还有一点点理智,不论从道义还是功利角度考虑,都是绝对不应该“动”我的。就象我在《我们都是未来中国奠基人!》一文中警告的:中共胆敢把我送上法庭,是在成全我的同时把自己往舆论道德法律的审判台和历史垃圾堆里猛推!所以,我在他们即将动手前夕妥善应付,在化解了我自身危机的同时也是对中共及其有关部门的一次“挽救”。当然,海内外因老枭嚣张多年却一直“平安无事”而愤愤不平者大有人在。很抱歉,这一次恐怕又让他们失望啦。

   

   四

   文化野心勃勃而政治兴趣毫无。民主自由,乃当今中国社会当务之急,故不得不暂时勉力求之,并非企图在未来中国的政坛上舀一杯羹。尧让天下与许由,许由洗耳;未来中国论坛某同仁让我万一入狱就在狱中做好竞选总统准备,老枭请辞,以代洗耳,不亦宜乎。纵然确有机会和可能,以“总统”相诱,非尊我,实辱我也。相比而言,另一位海外友人的话实在得多:“如果你万一不测,我们会尽全力把你的文章书稿整理出来”。尽管关于文化、哲学层面的思考感悟尚未形之于文,此前的枭文多属抨击性战斗性的匕首投枪,毕竟也是心血的结晶,能付梓面世,于世道人心不无小补(谨在此顺告那位友人:如我暂时平安,枭书不急于出版,我真正富有持久性大价值的大作尚未出来呢)。

   

   老枭其它方面的兴趣也很寡淡。大半辈子千山踏遍,有多位师友表示过,愿意为我中介,见见高层乃至最高层官员,都婉言谢绝。这也与我的自我定位有关。那些尚在位的官儿们自大惯了,未必真懂得尊敬我这样的文化人,万一话不投机,岂非自取其辱?这叫:布衣自有尊严在,岂向候门去折腰!至于当年与一些老同志诗酒交往,那是因为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欣赏我的品格,纵容我的狷狂,而且他们大多已不在位。同他们酬唱交游,与怀刺拜见在职高官性质不同。

   

   春秋战国期间,士人以道自尊,蔚成风气。鲁缪公欲以子思为友,子思不悦,坚持自居师位;孟子曾对齐宣王说"以位,则子君也,我臣也,岂敢与君友也;以德,则子事我者也,奚可以与我友。"(《孟子万章》下)意思是说,论地位,你是君,我是臣,我怎么敢和君主交朋友呢?论德行,那么你是服事我的,怎么可以和我交朋友呢?

   

   当然,世易时移,对高层乃至最高层的官员大摆教师爷架子,没有必要也不现实,但也不愿巴巴送上门去。大文化人自有大文化人的身份和尊严!

   2006-9-4

   

   东海草堂:http://zhendanwang.com/forumdisplay.php?fid=1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