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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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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老人:文盲芦笛

昌平老人:文盲芦笛

   -----芦笛《文盲孔丘以及文盲鲁迅》批判

   昌平老人

   一

   宇宙间一切知识学问浩如烟海,细而分之千门万派千奇百怪,综而统之可分子科学哲学两大部分:科学是关于宇宙万象、天地万物的知识,哲学是关于心灵、道德、生命本原、宇宙本体的智慧。前者分散万殊,后者综会一理,前者针对客观世界、外部现象,后者针对主观世界、内在本质,前者逐物于外,寻求发掘外部世界的秘密,探索和改造自然;后者返求诸己,探索把握内在世界和超越世界的奥妙,认识和修养人生(科学与哲学、知识与智慧当然不是截然为二的。它们之间互相推动促进并有常有联系、交叉和重叠之处,兹不详论)。

   儒学解决的是心性修养问题(个体安身立命)和政治制度问题(社会长治久安),不插手自然科学范畴的问题。芦笛口口声声西方文明,却大犯“用科学取代哲学、把知识当作智慧”的常识错误,不知西方文明不仅只有物质文明科学知识,更不等于会开平方。用孔子不会开平方来指责孔子为“文明盲”,恰证明了他自己盲于文明。

   如果用懂不懂现代科学知识乃至会不会开平方作为文明人的标准,岂但“那公元前5、6世纪的老子孔子,用今日眼光来看,乃是绝对而非相对的文盲”,包括释迦、耶酥在内的中外古今大量哲人伟人无疑全都是绝对的文盲。按照芦笛的逻辑,岂但儒家?全世界基督徒、佛徒及各种宗教的信徒和中西传统文化爱好研究者,全都成了“用僵尸压杀活人”的“拜死人教”的教徒!

   二

   说芦笛盲于现代西方文明是有些苛刻了,尽管他对自由主义等学说的理解错漏百出,至少会开平方,而且知道牛顿力学和进化论是什么玩意儿。但是,说芦笛盲于中华传统文化,那是没有丝毫夸张的。例如,在与老朽弟子东海一枭的争论中:他强供“芳名”给女性专用,强说“美人”仅指亮女,强调对联中“多病逾八旬”不能解释成“多病而年逾八旬”,强定如来、观音为“单数”,强咬“大同”理想就是伟大领袖的“五统一”社会;强从“道不同,不相为谋”、“鸟兽不可与同群”之言引申出道不同不共戴天的意思来…,这种种笑话非一般“盲人”得出来啊。

   在这篇《文盲孔丘以及文盲鲁迅》,他又把自己“儒盲”的形象进一步拔高了。瞧这一段话:“唯一不解者,乃是任何一个有点脑髓的非文盲,哪怕那大脑沟回浅如排球(感谢阿胖的提醒)也罢,只要看了孔文盲那些着三不着两、天一句地一句的屁话,立即就能看出此老乃是不折不扣的专制制度的劲走狗。光“君命召,不俟驾”以及《乡党》篇中那些捧上压下的无耻奴才丑态,看了都免不得作三日呕(为体贴读者的肠胃健康,不把那些肉麻话引出来了)。”

   《论语》中《乡党》篇共二十七章,集中记载了孔子日常生活的言语容貌、衣服饮食、应事接物等方面自我要求和习惯,显示出正直仁德的品格。如《乡党》第一篇: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钱穆译得最确:孔子在乡里间,其貌温恭谦逊,好像不能说话的一般;他在宗庙朝廷时,说话极明白,不含糊,只是极谨敕。

   又如《乡党》第二篇: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誾誾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钱穆译为:孔子在朝廷,当他和下大夫交谈时,侃侃然和气而又欢乐。当他和上大夫交谈时,誾誾然中正而有诤辨。君视朝时,孔子恭恭敬敬,但又威仪中适。不紧张,也不弛懈。

   总之,在不同的场合对待不同的人,态度神态都有所不同。在乡有在乡的样子,在朝有在朝的样子,外交有外交的样子,开会有开会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对呀?关于《乡党》的主题思想,朱熹《论语集注》作了总结:杨氏曰:“圣人之所谓道者,不离乎日用之间也。故夫子之平日,一动一静,门人皆审视而详记之。”尹氏曰:“甚矣孔门诸子之嗜学也!于圣人之容色言动,无不谨书而备录之,以贻后世。今读其书,即其事,宛然如圣人之在目也。虽然,圣人岂拘拘而为之者哉?盖盛德之至,动容周旋,自中乎礼耳。学者欲潜心于圣人,宜于此求焉。”

   “君命召,不俟驾行矣。”是《乡党》中最受垢病的一章。如果国君召见,孔子不等车马驾好就先步行走去了。似乎一付奴性十足的模样。其实这里指的是孔子有官职在身的时候忠于职守、负责任、有时间观念的表现。要么不干,要干就兢兢业业干好。孔子为了施行仁政、追求王道而跑官,故行藏出处以道之能行与否为标准,强调在朝为官应“以道事君”,对君主勿欺而犯、直言而谏。孔子是怎样出仕、为何求官的,其出处去留表现得何等尊贵,一枭在《跑官原有道,出仕岂为私》一文中已有介绍,不赘。

   三

   芦笛说:“孔教在本质上是维护严格的身份等级制度的保守理论,核心就是克己复礼,其操作要点是通过克制人欲,将主观认定的上下尊卑关系强加给社会现实,迫使后者倒退回那主观道德体系中去,因此,它在礼崩乐坏的乱世什么用处都没有,只能在治世借助君王的权力,强行推销这不折不扣的奴才哲学,为臣民洗脑,彻底消除他们的“非分之想”,以此冻结社会进步。而这就是中国社会被成功冻结了两千年、至今仍难复苏的根本原因。”

   我们不能用现代的标准去苛求古人。确实,儒家经典中是有一些维护等级制度和君主专制的言论,可以视之为原儒因时制宜当机说法,是儒家政治现实主义和历史经权思想的一种表现。如果尊重历史,就得承认在现代民主制度出现之前的相当漫长的历史时期里,开明专制作为一种“善的等级制”,无论对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无论对民众还是民族,都是最佳制度选择。所以,儒家为君主专制服务的言行有其历史合理性。

   孔子的“克己复礼”,孟子的“道尊于势”,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宋儒的“天理”说,其实都是儒家限制君权的一种努力。不得不承认,这种种努力效果有效也有限。道与势之间,也就是儒家道德政治理想与专制政治现实之间,历史上长期存在着相当的紧张。而这不正是儒家文化品格的优秀所在么?(关于儒学的优秀品格和先进性,可以参见《高扬儒家理想主义旗帜》、《破制度千秋之暗,疗灵魂一代之饥!》等数十篇一枭之文)。

   同时,对一个庞大复杂的学术体系,要对它整个体系根柢疏析清楚,从而提纲握领,抓住它的中心、主旨和要点,而不宜抓住它具体历史环境中一些具体的规范进行无限上纲,更不能摘其具有针对性和特殊性的片言只语进行恶意歪曲,象芦笛所做的那样。芦笛关于“克己复礼”、“去人欲存天理”(正确的说法是:存天理灭人欲)、“畏天命畏圣人言”(正确的说法是: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等儒学概念及其内涵的理解,全都错得一塌糊涂。

   从政治角度理解儒学,芦笛的能力不仅离五四反儒健将们差得远,比起文革批孔小将们来也有所不如,肆口妄言,不值识者一哂;至于儒学高明圆融的宇宙论、本体论、人生论,芦笛连它们的边都没摸着。如熊十力根据孔子编创的《易经》所阐发的心物不二、体用不二、天人不二等观念,致广大而尽精微,比起基教高设全知全能之上帝为一超越存在的宗教迷情,比起西方形而上学“第一因”说以及单一幼稚的唯物唯心论,高明先进到不可以道里计。敢说出“孔文盲再说也没什么鸟意思,反正如今除了专业人士和沽名钓誉之徒,没谁去看那些烂玩意儿”诸如此类p话来,不仅文盲,而且德盲心盲。可笑不自量!

   关于鲁迅,我的认识与以前有所不同,那是另一篇文章的话题了。有必要指出的是,鲁迅是与孔子对着干的,芦笛把他们烩成一锅,盖上“文盲”的锅盖,真有点笑熬酱糊的味道。芦文最后说,“当时被鲁迅嘲骂的那夥人,自胡适直到梁实秋,哪怕是他与之势不两立的顾颉刚也罢,个个是学贯中西的大知识分子。中华文明不想复兴则已,要复兴,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栋梁材。”这又是他给自己的一记耳光。因为“被鲁迅嘲骂的那夥人”中,不少人象我一样对孔子和国学葆有相当的尊重。

   关于《芦笛,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带了很大调侃的味道,当时发帖时,一枭就注明了“此文效仿‘大批判’体骂骂老芦非正经枭文---别以为老枭就这水平”;后重贴时一枭又注明是“仿鲁老爷子”的。在我看来,当作正经文章看也无不可,因为芦笛的一系列表现,与一枭惠赠给他的“丧家的专制主义乏走狗”之冠越来越配套了。

   四

   芦文好处是有文采,可读性不错,缺点是自以为是,不求甚解,文化功底差,思想见识浅,此文也不例外。我就奇怪了,略有传统修养文化常识者一眼就看得出来的许多错误,为什么老芦就是敢不懈地大犯特犯呢?有“奸尸癖”么?一边提醒别人“须知大家常犯的一个毛病,就是以今日的知识背景去强奸古人”,一边爬在古人身上大“奸”特“奸”不亦乐乎。

   庄子批评惠施“只知逐物之学而不知反己之学”。芦笛于“逐物之学”或许略有所知(至少会开平方,而且知道牛顿力学和进化论是什么玩意儿),于“反己之学”那可一窍不通了,所以,为人为文都没有根基和头脑,轻浮虚夸,死不认错,芦大鸭子外号,真不诬也。

   芦笛用他文品人品和对中西文化肤浅的理解批评,英勇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知识而没学问、有文章而没文化、有物质文明而没精神文明(这个概念的内涵比世俗的理解要精微广大得多)的网痞,称之为文盲,已经是过于抬举啦。

   本文中的大量骂话,如“文明盲”、“智力笑话”、“沽名钓誉之徒”、“弱智之邦的弱智分子才能干出来的弱智把戏”、“着三不着两、天一句地一句的屁话”…等等,芦笛“若是稍微有点脊髓,哪怕细小如蚯蚓也罢,就该明白”,他自己才是这些下流语言最适宜的消费者。想想真是蛮可怜的,似乎只要我那不肖弟子一枭在场,他恶毒地骂他人骂古人的话,最后大多扎扎实实地砸回到他自已头上了,嘻嘻(学一句芦腔)。

   昌平老人2006-8-18

   首发《自由圣火》9.4网址:http://www.fireofliberty.org/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就象多数武侠小说所写,侠士的武功总是一个比一个高,越到后面出场的越高,到了最后,往往就半人半神了。世人无知,以为老枭很了不起了,殊不知“平昌老人”更厉害百倍呢。“平昌老人”,那是文化的象征、智慧的代表、慈悲的化身。斗战胜佛一身本领,大唐群雄文韬武略,其来有自呀,哈哈哈。没有“平昌”就没有老枭,终有一日,“平昌”也将因老枭而大放光芒!众看官,长夜曼曼,请找好位子,备好烟酒,慢慢欣赏吧。或许,一部惊世传奇的幕布马上就要拉开啦。芦大鸭子,别拉稀呀,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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