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楚一杵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楚一杵文集]->[中国面临“四农”问题的威胁——中国农村债务调查]
楚一杵文集
·中共将台湾政治制度越描越亮丽
·解开“文革”死结是重审“四人帮”
·赖昌星为何不说出真相
·蛮荒的中国互连网
·“人质外交”转型为撒钱外交了
·胡锦涛还很不成熟
·感动中国陈光城
·儒家文化是推行民主政治的绊脚石(上)
·儒家文化是推行民主政治的绊脚石(中)
·陈光诚事件与越来越黑社会化中国
·“真党员”缺席的“七一”节
·被玷污的“超女”
·“李敖现象”是封锁型制度下的畸形宠儿
·五中全会不是治疗贫富差距的万能钥匙
·法国暴乱是中国一面镜子
·税收,中共壮大的黑色积累
·越来越黑社会化的中国
·中国面临“四农”问题的威胁——中国农村债务调查
·刘宾雁留给我们的遗产
·新华社报导汕尾血案与六四惨案如出一辙
·当局采取暴力镇压的后果
·布什与中共监听的区别
·大陆网民痛击央视春节联欢晚会
·好一台“熊猫过海”大戏
·冰点复刊,万马齐喑
·米氏多行不义必自毙
·原来普金是为了到中国大捞一把
·从古拉格到苏家屯
·胡锦涛美国之行好尴尬
·胡锦涛能否取回真经?
·恐惧的北京“010来电”
·色情业越来越兴盛的“文明办网”
·选择两次坐牢的杨天水
·胡锦涛自称是最先进的党-- 解读胡锦涛在中共建党八十五周年大会上讲话
·中国司法对贪官量刑厚此薄彼
·中国司法对贪官量刑厚此薄彼
·佘祥林杀妻冤案与司法构陷
·中国“严打”显为人知的案例
·中国“严打”显为人知的案例
·吴弘达先生的理性毋庸质疑
· 不死的幽灵
·胡温体制的“有情”与“无情”
·陈良宇们挪用百姓“保命钱”
·最丑陋的中国人——李敖
·长征历史,中华民族最痛的伤疤
·壮大黑社会组织需要的中非论坛
·出賣教育資源結出惡果——校园骚乱令“和谐社会”开门红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一)上访,留下一串串血淋淋足迹的女人李倩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二)一个告乞讨上访的老知识分子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三) —— 一个失地老翁脆弱的呐喊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四)—— 是谁放了杀人犯一条生路?
·从灭门案到矿难看和谐社会的本质
·刘晓庆,中国最丑陋的女人
·二00七年,胡锦涛如履薄冰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五)—— 为被强奸的妻子寻找司法公正的丈夫
·北京上访村惊天冤案录(六)—— 谁抢走了他的饭碗?
·胡德平为何要给父亲胡耀邦脸上摸黑?
·黑心官吏孕育“红心”鸭蛋
·长征历史,中华民族最痛的伤疤
·十博士为何不抵制春节?
·现代版李鬼斗李逵精彩上演
·“十博士”拒耶教与“独尊儒术”如出一辙
·贾庆林为何要说民主不好?
·力虹是铮铮铁骨的汉子
·《物权法》是阴阳社会主义怪胎
·解读“两会”代表与委员提案
·从刘飞跃被软禁看中共执政能力的危机
·一个“女徐霞客”在当代中国注定的悲剧
·胡锦涛借助太子党钳制江家帮
·胡锦涛借助太子党钳制江家帮
·九个石油工人是中共非洲政策的牺牲品
·杨建利走出地狱之门
·胡锦涛与曾金燕代表中国两个社会?
·“十七大”将推进“党内民主”
·胡温宏观经济政策彻底失败
·物价飞涨考验胡温执政地位
·中国二00七年十大恶心事
·黑砖窑后面的黑社会化
·黑砖窑后面的黑社会化
·“黑砖窑”是迎七一的贺礼
·十七大之后,胡锦涛的新动作
·解析中国二00七年五大“文字狱”
·王志平“评烈”为何引发民间强烈反弹
·远离人民的“盛会”
·从人口、文化渗透看中共对西藏人民的愚昧统治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国面临“四农”问题的威胁——中国农村债务调查

   】“太石村”事件向世人发出一个极具危险的信号:中国不仅受“三农”问题的威胁,现在又面临“四农”问题的挑战。
   “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是江泽民时代的产物,过去的重税恶收、横征暴敛的现象在胡温当政后得到一定改善,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过去的债务问题。江泽民时代的官员们穷讨恶要、逼民赊借、逼官贷款后留下了巨大的债务链,每个村、每个乡镇都有。为了化解农村矛盾,各村债务多数都上交到乡镇财政,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些债务象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像个无底洞。这些无底洞的债务,就是“四农”问题。
   
   
   农村债务问题知多少?

   
   一个叫邓大才的学者对乡镇债做了十分保守的估算,他在《乡镇债务为何屡减屡增》一文中指出:据有关部门统计,全国乡镇债务高达2000亿元,平均每个乡镇近450万元,如果再考虑村级债务,数字恐怕还要翻一番。而这些债务,几乎都是上个世纪末形成的。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经济研究部部长韩俊应邀到人民网“强国论坛”作客时,也进行了保守的估算,他说:“全国乡村两级的债务,高达3250亿;我调查了一个县,平均每个乡7500万,每个村200万。”
   
   而另一个御用专家的估算又不一样。2004年,财政部科学研究所研究员白景明带领的课题组,曾对乡村政府债务的问题做了一些调查研究。他说,到目前为止没有官方对中国的乡村债务做过统计,因此对乡村两级债务总额,目前尚未有完整的统计体系和统计结论。如果在推断全国乡村债务总额采用取中间值法则的话,全国乡村债务总额不会低于6000亿元。如果采用高值推断,全国可能突破1万亿元,乡村债务占中国GDP的比重已经接近10%,占财收入的比重在30%到50%之间,乡村债务总额负担实际上已超过长期建设国债负担。
   
   同样是2004年末,国务院组成的调查组赴十省市调查发现,肯定乡镇债务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包袱,他们在调查的20个乡镇中,4个乡镇表示“基本没有债务”,16个乡镇总债务约5600万元,平均每个乡镇负债280万。债务100万元以下的有5个乡镇,100-500万元的个乡镇,500万元以上的有5个乡镇,最高债务为1000万元。而这些还不包括村里的债务。
   
   
   债务问题是如何形成的?
   
   国务院赴十省调查组调查同时指出:乡镇债务大多形成于20世纪80年代后期以来。大致而言,政府办企业形成的债务主要是在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中期,有6个乡镇提到那个时期大办企业的债务;农村合作基金会债务主要形成于90年代初期,有5个乡镇有这方面债务;乡镇教育达标欠下债务主要在90年代中后期,有5个乡镇有这方面的债务。在这些乡镇中,最早的债务发生在1984年,最晚的债务就形成于调查的。
   
   今年6月14日,一位叫姬诚的镇长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一个镇长的自白:基层政府的债务是怎样欠下的》,姬诚认为,乡镇债务的主要构成是:一是原农村合作基金会欠款;二是基层供销社欠款;三是“普九”工程欠款;四是其他工程建设欠款;五是欠上级水费、公路款等。
   
   这个镇长只谈了他经手的情况,还不包括农村村组债务,农村村组债务更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几乎与乡镇债务各占一半。而村组债务几乎都是借贷上交农业税费形成的,在江泽民十三年的执政时期,为了追求经济增长率,更主要是为了政府有钱用,对农民巧取豪夺、苛税恶收已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中国农民调查》的作者陈桂棣、春桃安徽省阜南县调查时,希望弄清向农民征收的各式各样的税费有多少种,但最后不得不困惑地表示:这居然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而据国务院农民负担监督管理部门的统计,仅中央一级的机关和部门制定的与农民负担有关的收费、基金、集资等各项文件和项目,就有九十三项之多,涉及到24个国家部、委、办、局,而地方政府制定的收费项目则多达269项,还有大量的无法统计的“搭车”收费项目。
   
   在当时,为了完成天文数字的税费任务,地方乡镇官员在征收过程中动用了一切手段,使出了一切伎俩。首先是对农村村官进行利诱、哄骗,劝说他们低价出卖、出租山林、鱼池、企业等资产;出卖、出租资产不够的情况下就进行威逼、恐吓,办学习班、拿村官的乌纱帽作为“令箭”,逼着他们去借贷,在此情况下,一些村官找自己的亲友借贷、找农村信用社借贷、不远万里到本村在外地做生意的有钱人借贷(多数情况下是许以高息),通过七拼八揍总算“完成”了任务,从省、地官员到县、乡官员不仅有钱用了,而且政绩也上来了,皆大欢喜。
   
   借贷无法偿还,“老帐”无法清收。洞庭湖区有一个乡镇,到1999年底,农民“欠”村集体的税费达1273万元,村集体欠镇政府税费498万元,乡村两级只好用借款来垫缴农民应缴部分,从而导致乡村都在债务的泥潭越陷越深,到目前乡村债务已经达到了7000多万元,全镇人平2万多元。经过近几年的“清收”,有能力交纳的农户税费尾欠都已经收上来了,剩下的一些都是呆账或者无力缴纳的农户。其中多是由于土地承包者人死账亡、举家搬迁、弱智病残、天灾人祸。
   
   
   谁来为“四农”问题买单?
   
   据甘肃日报报道:今年8月,一位李姓的农民建筑队负责人的举动引起广泛的注意。当地一个乡政府欠了他30多万元的建筑工程款,前后要了5年时间,几乎是分文未得,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他自制炸药准备引爆他建筑的乡镇楼房,这才引起省市官员的“关注”。这些问题在农村层出不穷。在中原一个县的乡镇,有一位李姓的“农村大户”,1995年至1999年先后借给村官20万元钱完成税费任务,2002年,这个大户不幸患了重病,需要钱救治,过去村官信誓旦旦的许诺都变成了一纸空文。他找村官讨要,村官说是帐目上交镇里去了,他找乡镇干部讨要,乡镇干部说是前任的事情无法解决,就这样踢皮球,他采取家人围堵、封锁乡镇政府大门、住在乡镇干部家里不走的办法索要,数次讨要,像敲麻糖一样弄到零碎的资金,直到2004年含恨去逝,也没有讨到属于自己的一半借资。几年来,在要债人追讨下,大多数乡镇、农村干部已没有了廉耻与尊严。一是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破罐子破摔;二是债多人不愁,虱多身不痒,认为债是前任欠下的,与已无干,奉行“认账加赖账”的策略。三是弄一分钱用一分钱,照样吃喝玩乐。
   
   由于制度的作孽,那些靠哄、靠骗、靠诈、靠借、靠赊而形成的农村债务主要来源于三个方面:有欠村干部的,有欠信用社的,有欠农村一些“大户”的,那些天文数字的税费早已制造了江泽民时代虚假的经济神话,早已养肥了一方诸侯,他们能贪的早已贪到手了,该升官的已升官了,该退休的已退休了,屁股一拍早不会管了,现在,谁来为“四农”问题买单?自然是由这个制度来为“四农”问题买单!
   
   太石村事件,其中就包括债务问题,错综复杂的债务链将农民困扰在穷困的泥泞中。所以,留下了后患无穷的社会矛盾,已成为农村发展的最大障碍之一,隐藏着重重危机,就像德摩克利之剑悬在中国当权者头上。
   
   中共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企图解决贫富悬殊问题、解决农民生活困苦问题,但是,“四农”问题是主要的无法回避的矛盾,胡温到哪里拿出6000亿甚至于1万个亿的资金来填补农村经济黑洞?用什么办法来解决农村巨额的债务链?显然不可能!因此可以说,五中全会的决议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2005-10-12)
   
   
   《北京之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