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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魂“五老抗”黄翔——写在“民主墙”诞生28周年之际

当代诗魂“五老抗”黄翔——写在“民主墙”诞生28周年之际
   民主墙
   28年前的10月11日,一群华夏南方古国的后裔,尽管他们长期受到红色风暴的摧残,饱经专制极权的压制迫害,身体如同他们的祖国一样,被魔鬼折腾得严重虚脱苍白,瘦骨鳞鳞。但是,他们仍然坚守着人性的热血不被冷却,渴望着人类文明的信仰始终不渝,勇于担当个体生命必须承担的时代责任绝不退缩,他们从历代流放、充军,同时也是难民避难所的荒蛮之地——贵州,出发,朝着历代中国专制堡垒的中心北京城冲去。他们肩扛着爆破筒,誓用他们认知的行为方式,攻击的象征表示手法,摧毁的现代意识流诗歌的叛逆精神,在扩散权威官本主义病毒的心脏部位拉响了爆破筒。
   炸毁专制的堡垒!
   炸毁两千年不变的屠戮制度!
   炸毁令世人腿软胆寒的跪拜文化!
   击破斯芬克斯对中华民族的讹诈!
   在王府井,“爆破筒”般的大字报诗歌,发出了“爆破筒”般雷鸣的效果,直接撞开了中国民主运动的闸门。王府井西单墙上,出现了与“王府”豁然相反的“自由民主”之声。在狂暴的怒吼声中,“民主墙”诞辰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民主进程,在民间力量的抗争中艰难撼动了!
   矗立“民主墙”在北京城头的先锋战士是被美国汉学家爱默生 (Andrew G. Emerson )称为 “被认可了的世界级诗人和中国人权的长期倡导者 ”黄翔,以及路芒(李家华)、方家华、莫建刚等贵州青年。
   他们在毛泽东死了,毛泽东的亲信“四人帮”垮台了,共产党人在盲然之中,全中国人民在困惑、忧虑,中国将向何处去之时,用大字报诗稿先行张贴了。“毛泽东必须三七开!”“文化大革命必须重新评价!”两幅大标语和上百张大字报诗词。公开提出了:为无辜者伸冤;为反革命平反;必须实行政治体制改革;实行多党制;生命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出版自由……在天安门广场散发了油印民刊《启蒙》。其中,黄翔吼诵了自己的《火炬之歌》、《火神》、《长城的自白》、《我看见一场战争》、《不 你没有死去》、《世界在大风大雨中出浴》合成的《火神交响诗》。
   同时,他们在北京宣布成立中国当代第一个自发的民间社团组织——“启蒙社”,黄翔任社长兼全国第一个民刊《启蒙》的主编。
   之后,北京及全国各地纷纷出现其它民间社团和民刊,如《探索》、《中国人权同盟》、《四五论坛》,及纯文艺性社团和民刊《今天》等。
   北京西单 “民主墙” 出现了!
   北京启蒙社分社成立了!
   那时候,我才从部队退伍回到家乡贵阳,还不认识黄翔。再逐渐进入社会后,碰到我的老友廖双元,从他的口中,我第一次知道贵州有个诗人——黄翔,以及他和他朋友们的事迹。廖双元先生是早期民间社团“启蒙社”的成员之一。在启蒙的旗帜下,当时的贵州贵阳出现了“百花”、“中国青年”、“浪花”、“柴草”、“呐喊”、“蒙童”、“使命”、“解冻”、“觉醒”等等若干个自发的民间组织。我才是个刚回归社会的人,只能从廖双元先生那里得到这些初次的了解。
   正是这些初次的了解,促成了我后来组织“贵阳市沙龙联谊会”,投身“89、64”的民主运动中去,然后,在监狱中再次听到别人给我提起“五老抗”黄翔。
   1991年,因参加学潮,组织“爱国民主联合会”被判“反革命罪”的我,从省看守所押送贵阳王武监狱服刑。同我一起被送到的政治犯还有贵州省党校的教师王顺林,贵阳市的市民蒋禄刚。在这里服刑时,我惊奇地听别人说到这里有一位名叫“五老抗”的政治犯,他才从这里刑满释放出去。“五老抗”是监狱警察和监狱服刑人员送给黄翔的尊称。
   二、何谓“五老抗”?
   “89、64”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共产党的牢。我们政治犯在狱中的言行举止在其他的囚犯和看守眼里有着一种藐视权威,反抗强权,追求个体自由权利,伸张正义的气慨。这种抗争、抗议、抗拒,显扬人类讲法、讲理、讲文明的举止应当是非常可贵的。然而,为了持守住人可贵的尊严,他们必须随时准备为此付出高昂的待价。共产党不能容纳追求自由权利的维权人士,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共产党极权政府关进牢房,坐共产党的牢成了爱好自由民主人权人士的家常便饭。对于共产党如此反动卑劣野蛮的行径,我们是鄙视的。在狱中,我们仍然不改自己的信念和追求,监狱看守和监狱囚犯便把我们这些在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下,仍不向强权者低头的政治犯称谓抗拒劳改的“抗改犯”。即不认罪,不接受共产党的改造,不认同共产党权威机关的判决,只服刑期。
   我这是第一次同共产党公开唱对台戏,反对共产党的一党专政。我感觉到,这首次的“抗改”已经是很难得很少见的了,还有五次“抗改”的?!第一次抗争,我就丢了工作,损失了一部中巴车,两套住房,近百万的财产。黄翔被称谓“五老抗”,也就是说,他已经同共产党进行了五次公开的抗争,已经被共产党残酷的迫害过五次。正确的说,黄翔的一生都在同自由的天敌专制独裁制度抗争,他不屈的一生一直在遭受独裁政府无情的打击和追杀,其物质上、肉体上、精神上受到了更多的损失和伤害!
   政治犯“五老抗”的精神让我为之一振!他的存在无疑给了我这个初次的政治犯增添了巨大的力量。我决定刑满出狱后要拜访这位“五老抗”。让“五老抗”的精神能够传播开来,鼓舞我们这个已经疲软阳痿了的族人。
   1995年在组建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的建党活动中,我就向参与组党的朋友们介绍了“民主墙”、“启蒙社”、黄翔等老民运斗士的英勇事迹。我号召大家学习黄翔等老民运勇士敢干在北京城开创“民主墙”的大无畏精神,再让贵州的“民主运动”走在全国前例,要敢为人先,在贵州点燃第一把民主政治之火。
   实际上,黄翔的一生不止五次与共产党暴政公开相争,而是六次,应该称谓“六老抗”。
   1994年,黄翔在美国获得赫尔曼•哈默特言论自由作家奖。同年,北京作家出版社希望冲破以往对黄翔作品的官方封杀令,与黄翔正式签约,答应出版黄翔诗文选集《黄翔――狂饮不醉的兽形》,然而,书刚印好即遭封杀。黄翔与夫人秋潇雨兰在北京依法起诉官方对他的长期封杀,捍卫宪法所赋予的个人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权利,为此接受包括《北京青年报》、《法制日报》、美国《时代周刊》、香港《南华早报》和法、德联合电视台等中英文媒体的报导和采访。1995年上半年,黄翔和秋潇雨兰夫妇两人在北京参与呼吁平反“六四”的《汲取血的教训 推进民主与法治进程――“六四”六周年呼吁书》以及实现人权宽容和废除劳动教养等多项签名活动。“六四”前夕,黄翔夫妇因状告官方并多次参与人权活动签名,夜半被秘密逮捕,再次被非法关进共产党的牢房。这是黄翔第六次因追求自由思想、自由写作、自由发表出版权而坐进专制政党的班房。
   当代诗魂——黄翔
   黄翔出生于一个反动军官地主家庭,在一个惟成份论的社会主义社会,无疑这是对黄翔第一个最不公正的打击。从幼年时期,这个社会就对他另眼看待,社会上只要出现什么异常的事情,人们就认为有“敌情”,是阶级敌人的阴谋破坏。在他只有九岁的时候,出于儿童的好奇心打捞井中一条偶然发现的死鱼,被农民协会主任当场抓住,被认定为“蓄意投毒”、“想毒死贫下中农”,受到贫下中农的捆绑、关押和游街示众。幼小的年纪就开始“梦想逃出群山之外,”逃出令人窒息恐怖的地狱,做个“天空一样灿烂晴朗”的自由诗人。
   可能是一般常人未遇到过的磨难,也可能是人本质中天生对自由的向往,黄翔特别渴望自由,很小的年纪就体会到了自由的重要性。他需要自由的生活、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说,他一次一次地梦想“出逃”,逃到那象征自由的大草原去,在“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广阔大草原与穿着红衣裙的牧羊姑娘一起自由的歌唱跳舞,自由的抒写人间真情,诉说心中渴望的美景。
   这时,他就开始创作《画柴达木》、《阿尔金生活》等组诗。
   十八岁,怀着对青春的希望、梦幻、和对外面自由天地热情的大骚动,他盲目的丢弃工作独自爬上西去的火车出走。飘泊柴达木的青海湖和大柴旦。然而,这次渴望自由的行动却遭遇了沉痛的伤害。数月后,被手铐铐回。专政当局认定为是:“怀着刻骨的阶级仇恨”、“试图偷越国境叛国投敌”、“畏罪潜逃的现行反革命分子”。随即遭监禁长达四年之久。
   愈是受到专政党无情的摧残,黄翔愈是迫切地追逐自由。监禁并没有因此迫使他放弃对自由诗意生活的追求。从那时起,黄翔开始了流浪诗人“殉诗”的生活。居无定所地在风雨中,行走在“阶级斗争”的裹胁里,身上“钉”满歧视的眼光,处处被饥饿驱赶,被敌意驱逐。飘流在长城内外、大江南北。
   1962年,21岁的他创作了《长城》、《独唱》等诗。
   我孑然的身子
   彳亍在万里长城上
   饥饿侮辱着我的尊严
   我向我的民族伸出了手——
   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指印烙在我的心上
   我捶着这悠久历史的脊骨
   为昨天流泪
   为今天嚎哭。
   诗人直视那个民族在那个年代的丑恶,质疑这个民族所谓“悠久的文明历史”的苍白。与主流派诗人观赏自然景色显示的话语迥然不同:一个在联想赞扬那个泡沫血腥的年代,一个在追问历史,真实记录那个无良知无灵魂的时代;象征民族传统史的“万里长城”与“孑然一身”、“饥饿”、“侮辱尊严”、“流泪”、“嚎哭”联系在一起。正如黄翔本人所说:“在一个惯于备受‘诗’赞扬自己的世界里, 我的诗以牺牲一个世界的赞扬独立自存”。
   一路走来,对戕害人性的民族大灾害大浩劫感受几多无奈痛苦和愤怒的诗一首首掷向“时代的咽喉”。《野兽》最能表现诗人的愤怒与反抗:
      我是一只被追捕的野兽,
      我是一只刚捕获的野兽,
      我是被野兽践踏的野兽;
      我是践踏野兽的野兽!
      ……
      即使我只仅仅剩下一根骨头,
      我也要哽住一个可憎时代的咽喉。
   《白骨》一诗,那是他借用“考古”挖掘者的笔直抒生活在专制暴虐的黑暗年代,一个自由诗人永不屈服,孤独、寂寞、凄惨的抗争到底的决心。
    就是这堆白骨
    曾经有过一张扭歪痛苦的脸
    曾经有过一双无声诅咒的眼睛
    曾经紧紧地抿着失血的嘴唇
    默默地忍受
    曾经写下与星月万古共存的诗歌
    这是疯狂地搏斗过的白骨
    这是在世界上走过 闯过 撞过的
    人的白骨
    这是骨架被打散过 又重新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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