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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芦笛:从万润南先生的选择说到寻找“王维林”

(按语)芦笛先生此文,对我十七年前做的两件事作了他的解读,谢谢他的理解。我把芦文转发如下:
   从万润南先生的选择说到寻找“王维林”
   芦笛
   岁岁六四,今又六四,本来不想写什么文字──便是铁打的胃口,也早就让两派的表演倒了。
   例如党卫军首领马悲鸣出于对公费生的“仇富心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红崽子特有的“嫉才心理”),竟然十几年如一日,将此全民悲剧周年纪念作为造谣诽谤报私仇的良机。他在昨天那烂文字里,竟然不顾我多次辟谣澄清,坚持造谣说留美公费生在看到电视上出现军民对峙的场面时高呼:“为什么不开枪?快开枪啊!一开枪老子就不用回国了!”
   我已经多次指出,六月三日晚上之前,电视上只有民众拦阻劝说乘车或不乘车的徒手部队入城的镜头,从未出现过武装士兵和民众对峙的场景,而六月三日晚间一出现的电视镜头就是士兵开枪杀人。虚构出这种荒诞不经的神话来,只说明这位“网上高手”脸皮有多厚,胆子就有多大,脑子也就有多小。
   更不用说在当时留美学生中,笼罩一切的乃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除了老芦这异数,不但根本就没人预见到学运会以屠杀告终,而且大众一致相信李鹏立刻就要倒台,民主就要在中国实现,就连驻华记者团事后也承认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我当时给大众泼冷水,还遭到一致批判。正因为开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我虽然预见到会镇压,但也没料到竟会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冷血方式进行),海外华人的反弹才会那么激烈与悲愤。那时谁都不知道老布什总统会下那个行政命令,怎么可能去深谋远虑地指望靠政府开枪而规避回国的责任?就算公费生当时会想到回国的事,也只会巴不得民主革命成功了,可以回去作大官。刘晓波还迫不及待地跑回去,生怕错过了那班车。把后来发生的事倒推回去欺骗网民,捏造并坚持“六四开枪是公费生力逼不撤促成的”无耻谎言,再一次说明这位“网上高手”脸皮有多厚,胆子就有多大,脑子也就有多小。
   另一方面,我至今没有看到六四的既得利益者们出来,如实说清当初他们干了些什么事,对后来发生的悲剧应该承担多少责任,只看到他们把这事当成终身政治经济资本加以誓死捍卫。至今只知道在网上煽动仇恨,不敢承担自己的道德责任,遑论总结血的教训,避免中国日后再出这种悲剧。
   这就是六四的真正悲剧所在:那还不光是多少无辜百姓惨遭“人民政府”枪杀,更是从统治者到人民都从此相信了“屠民治国论”。政府看到了屠民对于“维护安定团结”的神效,而人民因为看够了学运领袖的无耻表演,发现天下落到这些人手中只有更糟,于是默认了政府镇压有理。而这就是最可怕之处:既然朝野都是这种心态,六四就决不会是中国最后一个以屠杀收场的全民悲剧。
   正因为明白这点,我才万念俱灰,不想再说什么废话。不料见到万先生的文字,这才忍不住来写这篇多余的话。
   一、 指点“政变阴谋家”万润南
   老实说,对万先生下海和网友一道摸爬滚打,我是很不赞成的:犯不上来此脏水里打滚。在这种丛林中混,时间长了,饶是圣人也会变网霸。这原因很简单,人家不是从理论上批驳你,而是进行“阴暗心理分析”,专门追究你不可告人的犯罪动机,指鹿为马,血口喷人,还不许你辩解,最有代表性的就是yoke、昭昭若昏等人这次显示的文革专案组神功。没几个凡人受得了这种冤枉,迟早要大打出手。就算不走上老芦的邪路,也得写许多追加解释的文字,结果是为人家兴冤狱授予更多把柄,非但无济于事,还要招来更多的气恼,不知伊于胡底,那又何苦?
   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才进来又见老万的追加解释。这么下去,你还干不干正事哪?犯得上么?我还是以资深网霸之身,给你“疗疗愚”,为你指点一条明路吧。
   这网上主要是两类网友:党朋和民朋,两派都不是讲理的人。党朋的特点是脏口,民朋的特点是搞网上文革兴冤狱。但自从民朋从此网站大规模撤退之后,党朋近来除了“脏话卫党”的优秀传统之外,也开始“诛心卫党”,其代表者就是yoke和昭昭若昏。
   谁要用脏话侮辱我,本人非常欢迎,因为这只能暴露对方的低下。如果竟然出自女士之口,那就再妙不过了,乃是绝妙的“人格自杀”。但我对民朋制造冤狱反弹很强烈,为此和伪民运头子打得乌烟瘴气,直接导致了两川分裂。之所以如此,是我觉得那些人在国人心目中砸了民主的牌子。现在党朋搞这套,我倒是很欢迎,觉得他们不但辛勤暴露自己的阴暗心理,而且其实是曲线倒共,越这么干,越能破坏中立者对我党的信心:如果一个政党及其代表的事业只能用脏话和造谣诽谤来捍卫,那这个党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也就给这些同志摧毁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些同志乃是“托儿”,根本不必答理,除非你是老芦这种“贫贱闲人”,没事时为了开心破闷,玩上一把。
   为了说明这些噪音不必答理,我在这儿代你接受所有的冤枉指控,看看那到底是什么罪,为何因此必须流亡国外。
   1、你是赵紫阳的“上书房行走”。
   是么?请问那是什么罪,犯了刑法哪一条?
   2、你做的第一件事(亦即建议人大常委开会解决当时的政治危机)乃是为了搞政变。
   什么叫“政变”?据我的理解,那就是践踏法律程序,使用暴力推翻政府。中国政府乃是人大这个最高权力机构任命的,而宪法规定在人大休会期间,其权责由常委会代行。即使人大常委通过决议罢免李鹏的总理职务,那也是行使合法权力,乃是干他们的对口专业活。而任何一个公民都有建议乃至lobby人大常委召开紧急会议的合法权利,这不但是西方法治国家的标准政治实践,也从未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禁止过。
   相反,搞政变的不是你,不是赵紫阳,更不是人大常委们,而是邓小平和李鹏。他们利用手中权力特别是枪杆子,非法干扰立法机构运作,逼迫人大常委改变立场,甚至劫持回国的委员长万里,迫使他改口,更非法囚禁党总书记赵紫阳,未经审讯宣判便将其软禁至死,写下了中共党史上最可耻的一页(老赵死前说,如果不在死前把他放了,就要开创我党终身囚禁前总书记的先例了,可惜什么用处都没有),完全是枪指挥党、枪指挥法的流氓传统作派。口口声声“法律”的党朋们却倒打一耙,颠倒黑白,兀的不令人笑煞也么哥!
   3、召集人大常委会违反戒严法。
   此论乃是马悲鸣那网上首浑发明出来的,所以其荒谬不是一般的耀眼夺目。听他那意思,军法大于宪法,立法机构必须接受枪杆子指挥,宪法不是决定一切子法的最高最根本的母法,反倒可以被军管冲销!这简直是蓄意为日后军人政变劫持党和国家最高权力机构造舆论,务请敬爱的党中央对这种谬论提高警惕,千万不要让它在我党内部获得市场,为日后军界强人篡党夺权提供“法理依据”。
   这其实正是六四给我党留下的致命遗产。老邓复出之后,鉴于毛泽东无法无天,践踏国法党纪,非法整死一大批党国元勋,一度想用法制建设来避免这种悲剧再度发生。可惜当他掌握了巨大权力之后,便把这教训扔到脑后去了,效法毛泽东粗暴践踏党纪国法,发扬“真理永远在拳头最大的流氓手里”的我党优良传统,以普通党员之身,下令非法囚禁党总书记并将其关到死。毛邓开创的流氓先例如果不在党内得到彻底清算,必将埋下定时炸弹,在国家再度出现危机时就要爆炸,党国领袖将被再次炸上西天,下场恐怕还要惨过刘少奇、赵紫阳等先驱。
   所以,胡温至今不拨乱反正,其实是坑害自己。听任老邓依靠实力篡党夺权的先例鼓舞未来的强人,则我党“以法治国”的号召永远只能是梦呓,而党朋那些新时代法家们口中的“法”不过是暴露自己弱智与人格分裂的obscene joke(yoke?)而已。
   还不止此。我现在才明白老万为何要流亡海外:他干的两件事都犯了大忌,老邓绝不会轻饶之。
   先说第一件事。老邓对此事的党思维方式完全与joke以及昏昏若死的一致,与文明准则彻底相反。在文明人眼中看来那是解决社会危机的正道,在他眼中看来则是“政变阴谋”,属于彻底背叛了“组织纪律性”的叛变行为,而所谓“组织纪律性”其实就是“狼羊律”,亦即“羊必须永远服从狼,真理永远属于强人”,而“按法律轨道解决危机”的主张必然最终颠覆这“宇宙运行规律”。
   那第二件事也同样糟糕。老邓杀心已坚之时,我看是戒严部队入城受阻之日。在屠杀前,戒严部队多次试图徒手入城,都被拦阻回去了。自建党建国以来,我党还从未出过这种大丑,丢过如此大脸。在老邓看来,如果不来真格的,大开杀戒,则此后党国威信荡然无存。因此,他需要屠杀来杀千儆亿。任何试图化解这种危机的努力都只会被他视为阴谋──不难想见,如果老赵能和平化解这场危机,必然要在全国人民心目中获得空前威望,而他以后就再没什么戏了。老赵可以作全党全国领袖,但必须是他的传人,威望必须来自于他而不能由赵本人独树一帜。
   草庵有个据说是对高干作的讲话,深得我心。记得他说,连黑社会的流氓都有自己一套规矩,我党折腾几十年到现在也不按规矩行事,这对自己有何好处?我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上面这些文字本来不必写,写下来倒不是真的大言不惭、僭越地指点老万,而是告诉他不必理睬混混们,真要理睬,也根本不用解释分辩──那些人是没有相信别人的官能的,只会用自己卑下的心术揣摩他人动机。不如像我这样全认下来,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二、老万的选择
   老万作的那两件事,在我看来是真有良心的知识分子在那种危机之中可以作出的唯一正确的选择。不仅从道义上无可指责,而且深得西方民主政治要旨。冲突双方都让一步:学生撤出广场,政府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事,撤销戒严,换马以息民愤。当年英国就是如此平息人头税引起的暴乱的:撒切尔被当成替罪羊抛了出来,百姓也没再闹下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人民和政府都采纳了这双方各退一步的妥协建议,则中国从此就走上了真正以法治国,严格按照法律程序解决朝野冲突的大道。苟如此,则我党也就不会失去民意监督,变成今天这种为所欲为、疯狂掠夺民脂民膏、无从制约的凶龙。
   但问题在于朝野双方都不会接受这主张,国人的脑袋至今没有容纳“民主政治的操作前提是冲突双方都有让步意愿”这个常识的余地,冲突双方都坚信“退后一步就全完了”。因此,老万两面碰壁是必然的──他的主张太超前了,或许在今日提出都没有实现可能。似乎可以说:“凡是合理的就不是煽情的,为各派中国人无法接受,因而是不可行的。”
   因此,如果要批评,也只能说那两件事在道义和功利上都很合理,但不符合中国国情民俗,因而缺乏现实可行基础。我早在《重释“民主恩赐”论》中说过了,毛的“斗争哲学”是一把锈锁,只要朝野一发生冲突,它就要出来把双方套牢锁死,谁也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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